“都可以吃。”
罗秀给予了肯定,又对顾伟说道:“米线,红薯粉,土豆粉,都可以做成麻辣的。但米线最适合的口味是三鲜或者鸡汤,土豆粉更适合做番茄味的。咱们一开始口味也不要太多,免得顾客看着眼花缭乱的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一开始定下来的味道,就只有麻辣粉,三鲜米线和番茄土豆粉,这三种是最佳选择和搭配。
当然了,要想吃麻辣米线或者麻辣土豆粉也行,但鸡汤的不适合用红薯粉煮。
汤底都是罗秀早就准备好了的,这会儿直接将粉煮上,不一会儿工夫,味道就散了出去。
厨房的位置足够大,党桂芬和罗秀顾伟之间互不影响。
这会儿正是饭点,前来用餐的人很多,闻到这个味道,很多人都有些不淡定了。
“老板娘,你们又研究出了什么新口味啊?闻着好香啊。”
罗妈从罗秀找顾伟要米线和土豆粉就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这会儿还没有做好,她也就没直说。
“我女儿不知道又在弄什么新的吃食了,等做好以后,要是能卖的话,大家很快就能尝到了。”
很快,罗秀就煮了三碗粉出来,全都推到了顾伟面前,“你自己做出来的粉,你尝尝看怎么样?”
顾伟也没客气,拿起筷子夹了点尝了尝,很快眼睛发亮,“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这个鸡汤的,看起来白白的没什么味道,但是没想到吃着居然这么美味,就好像真的在喝鸡汤似的。”
罗秀闻言,默默地将锅盖打开,“可不是在喝鸡汤吗?我这儿汤底可是实打实的用老母鸡熬出来的!”
“怪不得这么香。相比较之下,番茄的味道就显得有点一般般了。”
没有鸡汤的那么鲜美,又没有麻辣粉那么容易让人上头,但吃着又别有一番风味。
“这个味道做出来,就肯定会有它的受众群体。比如说小孩子不爱吃鸡汤,嫌没味儿。但麻辣粉又太辣了,孩子们的味蕾很难接受,这种情况下,酸甜味的番茄土豆粉,会受到孩子们的追捧。”
“当然了,这只是我自己的经验之谈,你也可以根据你的小摊位每天的销售情况,增减着来。”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卖麻辣粉?”
顾伟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赚钱了。
他想多赚钱,早点把青砖房盖起来,再把彩礼的钱攒够,向党文玲和党家人证明,他一定能给党文玲幸福!
罗秀指了指面前的三个锅,“就我前几天跟你说的那几样东西,你要是都准备好了的话,随时都可以去摆摊。至于摆摊的位置,我建议你一开始最好选择河东镇的福利区。”
也就是罗秀一开始做包子生意的地方。
该说不说,福利区至少有三个大型工厂,所有工人加起来超过了上千人,就算每天只有五十个人在顾伟的摊位上用餐,他每天的收入也不会少。
“那我这一碗,卖多少钱合适?”顾伟知道,在巧食小吃店里,一碗麻辣粉卖四毛钱,他大概也是这个价格。
“分大小碗吧。大碗六毛,小碗五毛,不过你得提前把两种大小的碗准备好,至于分量,大概就是满满一碗的量,只多不少。”
这三种粉都是顾伟自己做的,成本不高,一斤也就一两毛钱的样子。
但一斤粉至少能煮五碗六碗。
所以这个价格,大有赚头。
“小吃店才卖四毛钱,我卖五毛六毛,能行吗?”
“怎么不行了?”罗秀给顾伟分析,“我家小吃店开的位置在学校附近,受众主要还是学生。学生嘛,现在又不挣钱,主要还是花家长给的生活费,所以他们吃饭,主要是追求分量和性价比,味道什么都是次要的。”
主要是,罗家的小吃店,属于味道和性价比共存,所以才会受到这么热烈的吹捧。
但顾伟要在福利区摆摊就不同了,挣的是工厂工人的工资,他们的工资不低,每天花个几毛钱来吃个好吃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顾伟这人足够聪明,最重要的是他听劝。
听罗秀这么一分析,他当即就决定按照罗秀说的来做。
“那我今天回去先准备推车那些什么的,等明天早上我过来的时候,再把汤底拿上。”
“行,没问题。我妈他们早上八点就已经到了,你自己看着点时间。福利区那边的上班时间也是八点,估摸着早上是赶不及了,但是可以赶得上中午的饭点。”
“好,好,那我明天再来!”
等顾伟走后,党桂芬才问罗秀,“咱们店里也卖鸡汤米线和番茄土豆粉吗?”
“卖啊,为什么不卖呢?”罗秀咧嘴笑:“咱们店要不停地推陈出新,这样大家才会经常来用餐嘛!不过,到时候红薯粉,土豆粉和米线都从顾伟那儿进货的话,得给他点钱,不然传出去好像是咱们占了他便宜似的。”
红薯粉这些本身不值钱,耐不住他们需要的量大。
前两次顾伟拿来,他们还能收下,要是次次这样,就算顾伟不会多想,传出去对党家和罗家的名声也不好。
而且顾伟本来就在挣钱,小本生意,他们总不好让人家吃亏的。
党桂芬无奈地笑笑,“我当然知道给钱了!说的好像我那么不懂事儿似的。不过这汤底……要让顾伟都带走?”
“先让他带走吧,赶明儿我再做一点出来,这个也不费事儿。”
翌日早上,等党桂芬和罗妈来开门的时候,顾伟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他找了一辆拉拉车,上面放着三个大炉子,还有三口锅。
“党姨,罗姨。”顾伟瞧见两人走来,赶忙上前打招呼。
党桂芬赶紧将门打开,跟着顾伟一起,把汤底都搬到了拉拉车上。
“你想好去哪儿摆摊了没?这东西好不好拿啊?”
“罗秀说让我去河东镇的福利区,离这里不远,我推着挺方便的。”
从小吃店过去确实不远,但是从黑水村过去,远的不是一星半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