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搬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这样杨家人就不会找他们的麻烦了。
罗秀摇头否认:“我们家买房子主要是为了做生意,里面放的东西不少,所以就让小宁和他的母亲还有妹妹一起住下来了,平时也能帮我们看看东西,他们只需要付点房租就成。”
“毕竟我家经济也不宽裕,能回一点本也好。”
屋子里,小宁和蔡文艳将罗秀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母子俩可算是彻底放了心。
以后,他们也这样跟别人说!
罗秀和罗妈把东西都搬进来,两人合力把桌椅板凳都归置好了。
还剩了点零碎的小活儿,等明天党桂芬来了再一起做。
倒不是罗妈想偷懒,实在是她太了解自家大嫂的性格了。
如果她们母女把所有的活儿都干完了,她肯定又要多想,觉得自己没有帮上忙,心里扭捏。
索性给她留点小活儿,也不至于让她胡思乱想。
忙活的时候,小宁和蔡文艳好几次想帮忙,都被罗秀给拒绝了。
等忙完以后,罗秀才拿出来了两个铝制饭盒。
“我们刚才在国营饭店吃了饭,给你们打包了一份回来,菜不太好,你们将就着吃吧。”
饭盒里装着的,是罗秀平时做饭多出来的,并非是国营饭店买的。
家里人饭量也就那样,罗秀下厨的时候,习惯性地会多做一些,之后再存放到系统背包里,反正也不用担心变质的问题,想吃随时都能拿出来吃,怪方便的。
蔡文艳双手接过饭盒,忙不迭问道:“我没有粮票,直接给成钱可以吗?”
罗妈摆手:“给什么钱啊!你们吃就行了。今天我们走了,还得拜托你们帮我们盯着点儿这些东西呢。”
“放心吧大姐,保管给你们看得好好的,啥也不会丢。”
又说了几句话,罗秀跟罗妈就回家了。
等她们赶到家的时候,罗爸也已经回来了。
“你咋回来了?不是说这周不放假吗?”
昨天罗成文回家的时候带来一个消息,罗爸因为要照顾那些生病的牛,所以这周应该不会回家。
没想到此时他就坐在堂屋里,不知道跟罗诚说了什么,逗得罗诚哈哈大笑。
罗爸笑道:“我把那些生病的牛都治好了,县领导觉得我辛苦了,所以特意批了我几天假让我好好休息。对了,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屋里几人同时看向罗爸,罗爸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我的工作调动了。以后我不用县政府了!”
对于这个消息,罗家人并不意外。
罗秀灌了一大杯子水,这才说道:“大伯前几天就说了,如果您能治好那些生了布病的牛,组织很可能把您调去畜牧局工作。现在工作调令已经下来了?”
“不是畜牧局,而是咱们河东镇的畜牧站。”
畜牧局在县上,而畜牧站每个镇都有。
罗芳不太理解,为什么放着高一级别的单位不去,偏偏要回到河东镇来?
但罗秀能猜到罗爸心中所想。
罗爸本身对于仕途没有太大的追求,而他跟罗妈的感情又十分要好。
可以说,从罗秀有记忆以来一直到罗爸去县政府工作之前的这二十多年里,夫妻俩不说如胶似漆但也差不多了,分开的时间从来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
这两个月的短暂分离,对于罗爸而言是个考验。
其实可以的话,他甚至连畜牧站都不想去,就待在罗妈身边给她打打下手。
但罗爸也知道,自己的妻女都在追求进步,他不能停下前进的脚步,一家三口必须得整整齐齐的。
给罗妈打下手,固然能让感情升温,但从长远来看,这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他得成为妻女的靠山。
所以,畜牧局他必须得去。
眼下先在畜牧站,一来天天都能跟妻女见面,二来,在畜牧站反倒更容易出成绩,再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说不定过上几年,他也能去京市当官了。
因为他知道,他的女儿肯定会去京市的最高学府读大学,并且留在那里。
“畜牧站好像离镇一中不太远,以后咱们就能一起去上班上学了。”
罗妈心情大好,“我这儿也有个好消息,今天我跟秀儿把房子已经租好了,明天咱们再去拾掇拾掇,礼拜一重新开张!”
罗爸听得一头雾水,“等等,租房?重新开张?我没回来的这段时间,家里发生什么事儿了?”
罗秀只好将房东强行收回房子的事情又跟罗爸说了一遍。
“好在咱们现在重新租好房子了,不耽误做生意。”
不过,之前的快餐肯定不能再卖了。
快餐价格便宜,一来是想借机打响美味小食铺的名气,二来也是因为蔬菜的成本压得低,卖得太高有点良心难安。
但现在,季节已经过去了,蔬菜的价格不再便宜,要是再卖之前的价格,他们得亏死。
好在之前就已经透露过这个消息,再加上房子的事情一闹,改变菜单也是顺势而为,相信消费者也能接受。
翌日早上,吃过早饭后,一家人除了罗成文,一起到了镇上。
小宁家的房子跟之前开店的房子就隔了一条马路,属于对门。
罗秀注意到,对面也在拾掇,估摸着也就这两天开门做生意了。
她压根儿没把张玉玲家的小吃摊当做竞争对手,只管开好自家的铺子。
等进了门,罗秀和罗妈注意到,昨天还有些狼藉的地面,如今已经变得十分干净了,就连每张桌子上面,都铺了一张桌布。
听到动静,蔡文艳抱着小婉从楼上下来。
“妹子,这都是你干的?”
蔡文艳笑道:“昨儿个趁着小婉睡了,我和小宁简单地打扫了一下,也方便你们今天过来做生意。”
罗妈那些关于党桂芬的内心活动,蔡文艳并不知道。
她只知道,罗秀帮他们解了燃眉之急,还给了他们饭菜吃,所以他们也要投桃报李,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你呀你呀,真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些桌布花了多少钱,我拿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