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源先送了罗秀回家,亲眼瞧见她进了家门以后,这才转身回了自己家。
罗秀刚一进门,就被党文青和张玉玲给抓住了。
“说清楚,你和季清源到底咋回事儿!”
“你们是不是处对象了?”
罗秀略显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目前算是处对象了,但后续的发展还不好说。”
党文青有些担忧地问道:“那季家人会同意你和他的事情吗?要是他们反对,你怎么办?”
罗秀耸耸肩,不以为意的说道:“不同意就不同意呗。我现在还只是跟他处对象,没有发展到要谈结婚的那一步。如果他家里人不同意,就看他的表现,他要是能摆平这件事,那我们继续相处,要是摆不平,那就分开咯。”
“结婚又不是人生必需的课题,我总不能为了一个男人就死乞白赖地求他的家人同意我们相处吧?那多丢人啊!”
“你能这样想那就再好不过了!”张玉玲拍了拍罗秀的肩膀,“我们就怕,你会因为他家里人不同意做出一些放低自己姿态的事情。”
罗秀翻白眼:“瞧不起谁呢?”
“咱们先不说这个了,现在先来盘账吧!”
明天就要去各自的学校报到了,卤味店肯定是不能继续开了,罗秀打算盘账,再把之前答应好的工资发下去。
“从七月末开始一直到今天,咱们的卤味店一共营业三十二天,你们每个人都有一百六十块钱的工资。”
罗秀数了四份一百六出来,分别给了罗芳,张玉玲和党文青三人,属于邓隽春的那一份她放在边上,打算明天再拿给她。
“不是先盘账吗?怎么先发工资了?”
“秀秀,光是我们四个人的工资,就发了将近六百多块钱,你不怕自己的净利润还没有这个钱多?”
“我对我的卤味店很自信!”
每天准备的卤味和炸鸡都卖的一干二净,甚至很多时候到了下午就没货了,大老远赶过。来
的人都未必能买到。
销量这么高,利润也不错,还怕挣不到钱?
更何况,所有食材,其实都是罗秀从交易平台兑换的,只需要花费满意值,所以成本这一块也被罗秀省下来了。
“三十二天,我至少挣了这个数!”罗秀竖起了一个巴掌。
其余三人面面相觑,“五千块钱?”
“对,营业额达到了五千块钱,再除过房租,你们的工资和成本,净利润至少也有三千块钱。”
这个数目,饶是罗芳都惊呆了。
“我知道卤味店的生意好,但没想到利润也这么可观。”
要知道,在奉贤县的巧食小吃店,那么大的一家店,除了罗妈和党桂芬忙的不可开交外,还让程婶子和蔡文艳帮忙了,但依旧每天忙的脚不沾地。
即便如此,一个月的净利润也才两三千块钱。
“奉贤县和京市,本来就没得比。”
“倒也是。可是秀秀,卤味和炸鸡这么能挣钱,你突然断了这门生意,能舍得吗?”
罗秀当然舍不得了。
可问题是,她分得清轻重和主次,如今比较重要的是她的学业。
至于买房子的钱,有罗妈挣着就可以了。
“为什么要把卤味店关掉?”
罗妈和党桂芬刚从外头回来,就听见了罗秀几人正在讨论闭店的事情,罗妈不禁问道:“我记得你那个房子,一下子租了一年吧?”
“对,一次性支付了一年的房租。”
因为罗秀租的那个铺面比较小,所以房租相比较也很便宜,一年也就八百多块钱,折算下来,一个月也就七十出头的样子。
这笔钱虽然不少,但相比较罗秀赚的,给了也不心疼。
“这段时间还时常有人找我们打听,怎么我们聚福楼没有卤味卖。既然你不打算继续开店卖卤味了,那你把卤味配方给我,我们在聚福楼里卖。”
“放心,卖卤味的这笔钱我单独记账,等每个月盘账的时候,把你的这一份单独拿出来给你。”党桂芬说道:“这样你不用担心关店带来的损失,我们聚福楼也能因为卤味拉来一部分客人。”
罗秀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到时候我把卤汁先调制好,这个可以重复用,我每个周末回来的时候,再换一道就可以了。”
“至于炸鸡……”罗妈想了想,“炸鸡倒是不难,你可以请个人帮你卖炸鸡,发工资就行。这样一来,房租也不用损失了。”
这个罗秀倒不是没想过,可她怕,没有自己的监督,招聘来的人不认真工作,应付差事怎么办?
毕竟是做饮食生意的,要是手脚不干净,让顾客吃坏了肚子,承担责任的是她!
“等我找到合适的人之后再说吧。”
罗妈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你们都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学校报到呢。真的不需要我们陪你们?”
“妈,我们都已经成年,是大人了。再说不管去哪个学校,我们四个都是一起的。”
与此同时,季清源也回了季家。
相比较罗家这边的其乐融融,季家的亲戚关系就显得比较淡薄了。
季家住在军区大院里,因为季老爷子的军衔比较高,所以分配的房子也很大,再加上季清源的父辈工作都比较忙,所以几个孙辈平时都住在季老爷子家。
季清源是这一辈唯一的男孙。
但是他受宠,并不是因为他是男孙,而是因为,家中晚辈,只有他一个人入了行伍,所以深的季老爷子的喜爱。
“表哥,你回来啦!”
季清源一进门,就被几个妹妹围了起来。
季清源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去书房找季老爷子了。
“我听说了,你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出色,不出意外的话,等事情上报以后,你还能再提干一次。”
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成了连长,走到哪儿去不被夸一声前途无量,年少有为?
但面对这样的殊荣,季清源却表现的很平淡,“这次任务之所以能圆满完成,还多亏了一个人的帮助,如果不是她,我们的伤亡人数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