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罗诚这样被其他同学欺负,而是杨艳体罚学生的时候,害得学生受了伤。
虽然没有严重到危及生命的程度,但几件事情同时被揭发,以杨艳的所作所为,只能面临被开除的后果。
罗秀倒是说不上出了一口恶气,虽然杨艳针对过她们,但她的手段实在是不够看的。
只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人在做,天在看!
“以后换了新老师,还是要对老师多一份信任。虽然学校里不缺杨艳这样的毒瘤,但我相信大部分老师都是好的。但如果再遇到类似事情,老师不愿意为你出头的话,那就去找沈校长,或者回家找我和芳姐都可以,不可以自己一个人憋着,知道吗?”
罗诚用力地点头:“姐,我知道了,以后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杨艳被开除的消息,对罗秀的生活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她和罗芳依旧每天三点一线地生活。
经过一段时间的系统学习,罗秀已经把七八年的高三课本给钻研透了。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政治。
很多时候,她的思维还停留在四十多年以后,所以政治要想考高分,必须得靠死记硬背。
而罗芳在她的帮助和学习计划表的辅助下,物理成绩有了大幅度地提高,满分一百分的试卷,如今已经能考五十多分了。
虽然还是不及格,但有进步就是好的。
美味小食铺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好到,已经惹人眼红了。
中午,罗秀和罗芳回到美味小食铺,却发现今天没有营业。
早上大伯母炒好的菜,如今还在桶里装着,米饭也还在锅里,只是店门关着,只留着一扇容人进出的门。
好多同学过来询问,罗妈都以“今天有事”为由给拒绝了,后来她索性写了一张纸条放在门口,表示今天不开门营业。
“今天怎么会不营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罗芳语气焦急地询问。
“不知道,进去看看再说!”
姊妹俩刚进门,就看到罗妈和党桂芬并排坐着,在她们对面,房东正在逼问,“你们到底让不让房子!”
罗妈面无表情,丝毫不退让,“当初签订协议是一年,房租我们也一次交了一年的,现在才过去二十三天了,你就要把房子收回去?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管你协议不协议的,大不了我把你的房租退给你就是了。”
房东撇撇嘴,“对面的房子还四十块钱一个月呢,我就只要你们十多块钱,相当于让你们免费用了一个月,到底还想咋样?”
罗秀本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听到对方这蛮不讲理的话,立刻上前理论。
“什么叫免费用了一个月?感情这一个月的房租你不收钱是不是?也行,一共一百八,你现在就退给我们,我们明天之前肯定搬走!”
“凭什么!”房东大声嚷嚷:“你们都用了一个月了,凭什么还管我退一百八十块钱?”
说完,也不管罗家几人是什么反应,她拿出了一百六十五块钱拍在桌子上,“这是剩下十一个月的房租,我现在就退给你们,再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利索地搬走!”
“真是不要脸!”罗秀冷哼着道:“一个月房租十五块钱,我们从租到退,满打满算也才二十四天,一个月就按照三十天算,还有六天的房租,你凭什么不退给我们?”
“你们靠着我的房子赚了多少钱,不就六天的房租吗,也好意思要!”
罗秀被气笑了:“我们赚不赚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哪怕不租你的房子,我们照样能把生意做起来!反倒是你,贪这点小便宜,还要脸不要了?要么,就让我们住满一个月,要么,就麻利地把房租给我退回来!”
虽然六天的房租只有三块钱,但罗秀也不想便宜了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房东显然要房子有急用,所以哪怕不情愿,还是拿了三块钱出来给了罗秀。
“明天下午之前,你们必须得搬走,不然我就把店给你们砸了!”
说完,房东扭着身子走了。
这姿态,跟之前她们租房子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党桂芬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向来没什么主意,见房子真的要退了,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当时不是签了一年协议吗?她怎么说反悔就反悔?”
罗妈和罗秀对视一眼,眼底都是深深的无奈。
按照现在的法律,还没有关于这方面的条例。
也就是说,即便签订了协议,只要对方想毁约,他们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即便他们可以赖着不走,但房东同样可以采取别的办法影响他们做生意,得不偿失。
“先打开门做生意吧,炒好的菜不能浪费了。有什么话,等咱们下午回家以后再说。”
罗妈就是党桂芬的主心骨,她这么一说,尽管党桂芬心里有些担忧,但还是强撑着起来做生意。
好在距离放学没过去多久,门一打开,立刻有同学涌了上来。
“今天没有快餐吃吗?”
罗妈面带微笑,“有的有的,刚才有点要紧事耽搁了一会儿,菜还是热的呢,大家排好队,依次打饭。”
出了这档子事情,罗秀和罗芳都没有睡意,不顾党桂芬的劝阻前去帮忙,有了他们俩的加入,很快饭菜就全部卖完了。
等把大厅的狼藉都收拾完以后,党桂芬问罗秀:“秀儿,下午咱们还卖饭吗?”
“卖。但是明天早上就不用开门了。也算是咱们今天下午最后一次在这个店里做生意了。”
于是,中午党桂芬和罗妈也没再包包子,只是准备了下午的快餐。
回到教室后,徐玲玲看姊妹俩的表情都不太好,有些担忧地问道:“芳芳,秀秀,你们俩中午是不是没休息啊?我看你们都没什么精神。”
“生意就要做不下去了,哪儿能有精神啊!”张玉玲幸灾乐祸,“罗秀,你家租的房子要被收回去了,你心里是不是快要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