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文青,还有半年时间,你再努力克服一下,美好生活在对着你招手。”
“嗯嗯!只要不是让我背整本书,我可以试着努力一下。”
几姊妹正聊着天,淘淘的声音又钻入了罗秀的脑海。
“主人主人,有人在鸡圈里搞事情,快点出去阻止啊!”
罗秀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离她最近的党文玲被吓了一跳,急忙问道:“怎么了秀秀,是不是有点冷?”
罗秀摇摇头,“我刚才忽然想到,睡觉的时候我把淘淘忘在外面了,这大冷的天,它可千万别冻坏了。我得赶紧把它抱进来!”
党家人都知道罗秀养了一只狗,毛茸茸的很可爱,因为都喜欢罗秀,所以一家子都纵容着她对狗好,现在听她这样说,倒也没人觉得意外。
党文玲抓起放在床边的棉袄,“外面黑,我跟你一起去吧。”
堂屋里,党家男人都还没睡,老老少少围着桌子,正喝着小酒。
罗秀的脚步都已经踏出堂屋了,突然又折返回来,瞪大眼睛,“你们都在这儿喝酒,鸡圈没人守着?”
党家大舅喝了一杯酒,喜滋滋地说道:“我刚喂了饲料才进来的,这个点小鸡崽子们也该休息了,不用人看。”
“让人守着鸡圈,不单单是照看小鸡,也是为了防止有人使坏!”
怪不得淘淘说鸡圈有人搞破坏,感情党家居然没一个人看着!
她生怕那几百只鸡苗遭了毒手,党家这段时间的辛苦就付诸东流了,当下也不跟党家大舅废话,急匆匆地去了鸡圈。
“你这个死狗,赶紧给我松开!”
鸡圈门口,有个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不停地往淘淘身上招呼,它用的力气很大,罗秀甚至能听到棍子袭击身体发出的声响。
虽然知道淘淘是仿真机器狗,没有痛觉,但是看到这一幕,她还是很生气。
她刚想冲上去暴打此人,却见另一道黑影扑了上去,踹了那人一脚,因为吃痛,他手里拿着的棍子也掉在了地上。
堂屋里,党家大舅回想着罗秀刚才说的话,越想越不对劲。
“村里好像确实有不少人因为我们养鸡的事情说风凉话,要是有人趁着大过年咱们松懈的时候对鸡苗动手咋办?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几个男人一起出了鸡圈,就看到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而罗秀站在一旁,怀里还抱着淘淘。
“秀秀,这是咋回事儿?”
罗秀手指顺着淘淘的毛发,“我刚才出来,就瞧见有人要往鸡圈冲,淘淘咬着那人的裤腿不放,被打了好几闷棍。然后另一个人冲了上来,把那个人给制服了。这会儿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我不敢去把他们分开。”
“果然有人要对咱家的鸡圈下手!”党家大舅一阵后怕。
如果不是淘淘,估摸着那人这会儿都进了鸡圈。
而他们都在堂屋里喝酒吹牛皮,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动静,等明天早上发现,鸡苗可不得死绝了?
党家大舅打了个冷战,赶忙上前,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给分开了。
“周大江,顾伟,怎么是你们俩?”
周大江指着顾伟的鼻子,“他想偷你家的鸡苗,被我发现了!幸好我及时制止了他,要不然你家的鸡苗保管出事儿!”
“不是我,分明是你想偷鸡苗,你别冤枉人!”
“我呸!”周大江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我家又不缺只穿,我怎么可能偷鸡苗?”
“这鸡苗这么小,就算我偷走了也吃不了,我要它们有啥用!”
周大江立刻说道:“听听,你自己暴露了吧?鸡苗现在是比较小,那你的意思,等鸡苗长成大鸡了,你就要来偷了?顾伟,你这人心思怎么这么歹毒!”
顾伟简直有口难辩,他本身就不善言辞,除了说周大江血口喷人外,也说不出别的反驳的话。
周大江洋洋得意,“现在人已经抓到了,该怎么解决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就先走了。对了,今儿我算是帮了你们大忙,你们好歹得表示表示吧?”
“是该谢谢你帮我们抓住了偷鸡贼……”
“爸,不可能是顾伟偷鸡!”这个时候,党文玲突然冲了出来,挡在了顾伟身前,“他的为人我很清楚,虽然他家穷,但是他绝对不可能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倒是周大江,他家距离我家这么远,就算是路过也不可能恰好碰到顾伟偷鸡吧?照我看,是周大江自己想偷鸡苗,结果被顾伟发现了,现在他反咬一口倒打一耙!”
“嘿我说党文玲,你们党家人难道就这么蛮不讲理?”
“反正不可能是顾伟!”
党家大舅有些头疼,他们出来得比较晚,一出来就看到周大江和顾伟扭打在一起,没瞧见之前的情况。
再加上黑灯瞎火的,两人的身高体型又差不多,很容易认错人。
“到底是谁,让淘淘认一下不就知道了?”
说着,罗秀把淘淘放在地上,它径直跑向了周大江,龇牙咧嘴地冲他鸣叫。
“你这死狗滚一边儿去,打你的是顾伟,你冲着我叫什么叫!”
“周大江,你莫不是忘了,刚才你打淘淘的原因,是因为它一直咬着你的裤腿不松口。我家淘淘虽然体型小,但是牙齿很锋利,就算隔着棉裤没有咬伤你的腿,但裤腿上肯定有淘淘的牙齿印。”
“至于到底是你们两人中的谁要对我家鸡苗动手,看看裤腿上有没有牙齿印就知道了。”
“我凭什么……”
“你们谁看我的裤腿?我没有被狗咬,我的裤腿上不可能有狗牙的痕迹。”
周大江的一句话还没说完,顾伟就已经大大方方地让党家人检查了。
党建设拿着手电筒,蹲在顾伟身边,一寸一寸地检查着,果然没瞧见狗牙咬出来的窟窿。
之后他不顾周大江的反抗,又查看了周大江的裤脚,果然有窟窿,跟淘淘牙齿的形状对应上了。
想进鸡圈干坏事儿的是谁,已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