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墨染的配合让吴巧云很开心,她含情脉脉地凝望着他,唱得更加痴迷动人。
崔墨染从一旁拿起一瓶啤酒,递给她,自己也拿起一瓶,举起来在她的瓶子上轻轻撞了一下,然后举起酒瓶,咕嘟咕嘟地喝起来。
吴巧云会意,也学着他的样子,举起酒瓶喝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唱歌,一边喝酒。
喝到酒酣处,唱到情深时,吴巧云不知不觉依偎在了崔墨染的怀中。
崔墨染见她喝得差不多了,便凑到她耳边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吴巧云抬起一只胳膊勾住崔墨染的脖颈,绕着舌头说:“不,我不要你送,我要你跟我一起回家。”
“行,我跟你一起回家。”
第二天早晨,吴巧云从睡梦中醒来,她睁开眼,被周围陌生的环境吓了一跳。
她不是在自己家里,这是哪里?谁把她带来的,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她下意识揭开身上的被子,待看到自己是和衣而睡的时候,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
她跳下床,推开房门,一阵饭香味儿扑面而来。
她顺着饭香味儿往外走,来到厨房,看到崔墨染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这是她多少次在梦里见到的场景啊,她从睡梦中醒来,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将香喷喷的早餐端到她的面前,温柔地说一声:“小懒猫,吃早饭了!”
梦中的场景终于成了现实,这一刻,她感到了家的温暖。倚着厨房的门框,望着崔墨染高大的背影,吴巧云的眼睛湿润了。
崔墨染回头瞥了她一眼:“你醒了,去洗把脸,早饭马上就好。”
吴巧云没有动,她忍不住向前两步来到崔墨染身后,一下子从背后环住了他。
崔墨染的身体僵了一下,拍拍她的手:“厨房油大,你到外面去。”
她松开揽着他的胳膊,含着泪笑了笑说:“墨染,我爱你。”
崔墨染开动了油烟机,嗡嗡的机器声彻底盖过了她的声音。
吃过早饭,吴巧云看崔染墨拿起外套往外走。她问他要去哪里?他说去上班。吴巧云便过去拉住他,说不着急,她还有事要跟他说。
“你不是说过,什么事都比不上工作更重要吗?”崔墨染反问她。
“我要跟你说的事就跟工作有关。”吴巧云拉着他回到沙发上坐下,“墨染,咱们公司账面上新近了几笔账,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
崔染墨望着她没有说话,心里盘算着她接下来想要说的事。
“你一定在怀疑这些钱的来历吧?”吴巧云看他不说话继续问。
崔墨染一直在等着吴巧云对他说出真相,但是显然,吴巧云对他并不信任。所以直到现在,她也没有将这些钱的来历告诉他。
崔墨染阴沉着面孔,闭口不言。
吴巧云自然看出崔墨染的不悦,她往他身边坐了坐,凝望着他娇嗔道:“墨染,别这样,等我与康庄公司正式剥离关系,鸿云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了。到时候,我什么都听你的。”
“巧云,到现在你还怀疑我?既然你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把我弄到你公司里?”崔墨染质问她。
“墨染,你误会了,我怎么能怀疑你呢?”吴巧云陪着笑脸。
“你说没怀疑我,那鸿云账上进了这么多钱,我这个做总经理的为什么一无所知?”崔墨染问。
“这个嘛……”吴巧云略一沉思后,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说,“我会告诉你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只要知道,我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就够了。”
崔墨染没再说什么,他默默地站起来,说了句:“上午公司还有个会,我得走了。”
就在吴巧云一脸失望的时候,崔墨染突然转身回来,拉起她的手,俯下脸,在她手背上落下看似深情的一吻。
第一次被男生亲吻的吴巧云,立刻脸红心跳不知所措。等她回过神来,崔墨染已经消失在门口。
吴巧云激动不已,她感觉到了被爱的喜悦和心动。原来互相爱慕的爱情是如此美好。她感觉自己就是立马死去,都值了。
然而,正当吴巧云满心期待地守候着爱情的萌芽一点点成长的时候,她却发现,爱情刚刚萌了个芽儿,就停在原地不再生长了。甚至还有夭折的可能。
因为接下来的几天,她的爱情就像是被冰冻了一样,不再生长。
崔墨染开始回避她。她打他电话他不听,去公司找他,他又找借口离开。
他在公司里忙忙碌碌,她约他见面、吃饭,他通通没时间。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天,崔墨染只是跟她开了个玩笑?
不,她明明看到他看她的眼神儿,里面藏着两团火。是那两团火,把她的脸,她的心考的火热。
崔墨染的冷漠让吴巧云又气又急,这天,她又跑去鸿云找他,和以前一样,他不在公司,公司里的人说他跑业务去了。
“跑业务不是有业务员吗?他一个总经理跑什么业务?”她对那个员工咆哮,吓得对方战战兢兢,头都不敢抬。
这时,恰好被路过的苗艳树看到,苗艳树连忙跑过来讨好她:“呦,吴董事长您来了,快,快请里面坐。”
吴巧云气呼呼地跟着苗艳树进了办公室,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吴董事长您是来找我们崔总的吧?崔总谈生意去了,这几天他为公司跑前跑后的,忙得真是脚打后脑勺。您也别怪他为什么亲自去跑业务,还不是公司那几个业务员不省心,把客户都谈跑了,崔总一生气,干脆就自己去了。”苗艳树按照崔墨染事先交待的话,添油加醋地对吴巧云说。
“怎么偏偏我一来他就不在,他是不是故意在躲着我?”
“哎呦,这您真是想多了,崔总一直说,您把公司交给他,是对他的信任,他要是不能把公司业绩搞上去,就对不起您的信任和栽培。为了提升业绩,崔总天天加班,现在都住到公司里了。不信您看。”苗艳树说着,将办公室旁边的一个小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