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因为之前她只给动物用过药水,知道动物倍长药水是好用的,并不知道植物倍长药水是否有效。
现在她知道了,植物倍长药水一样可以助长被它灌溉的植物。
其实,无论是哪种倍长药水,其用量都是非常少的,比如这片增加了几十倍增长速度的人参,杜昕月只用了三滴药水。
而且倍长可以遗传,就是说生物只要用一次药水,它的后代便会得到和其相同的生长速度。
参是荆怀文帮杜昕月种下的,杜昕月却没敢他过来帮她看参,而是选择让王生,她怕荆坏文对参的生长速度提出疑问。她不愿意跟他撒谎,所以干脆避开他。
在畜舍修建的过程中,杜昕月已经将猪买回来了。这次她不仅买下一窝六只小猪,还同时买下了它们的妈妈——一头老母猪。
卖猪的农户说老母猪太能吃了,他们实在是养不起。这不,因为老母猪营养上不去奶水不足,已经死了几头小猪了。现在就剩下这六只。
杜昕月一听这样的情况,加上她正好也想养一头老母猪,便二话没说给对方掏了钱。杜昕月没有还价,这让卖家很高兴,他们不仅乐呵呵地将猪和猪仔卖给了她,还帮着她把一窝猪送到了家里。
畜舍建到一半的时候,郭秀秀从老太太那里回来,高兴地告诉杜昕月,小鸡已经陆续出壳了。
郭秀秀说她妈看到出壳的小鸡仔吓坏了,说什么也不信这些蛋只摸了一半的时间,她还问郭秀秀,是不是这些蛋在拿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孵化了?郭秀秀说不是,是因为她和昕月喂养的畜类就不一般,老太太还不信,硬是说她和昕月糊弄她这个老太太。
郭秀秀跟杜昕月讲这个的时候,又是开心又是无奈。她说不知道为什么,她这话跟谁说谁都不肯信。
杜昕月心里不是滋味,小姨对她无条件的信任,让她再也不忍心对她继续隐瞒下去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倍长药水,放到郭秀秀面前给她看。她告诉她,她们家的畜类之所以长得这么快,就是因为服用了它。
郭秀秀半信半疑地看着杜昕月,又看向药水瓶。
“这东西有这么神?”她问杜昕月。
“那你以为咱家那些畜类都是平白无故的疯长的?”杜昕月反问她。
“苗艳翠不是说,咱那块地是‘风水宝地’……”
“那是迷信,只有这个才是科学。”杜昕月指着药水说。
听杜昕月这么一说,郭秀秀再次将目光投到瓶子上,可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外国字儿,她一个都不认识。
杜昕月便将药水的名字念给她听,又给她解释了说明书上的内容。郭秀秀这才恍然大悟。
“这真是个好东西呢!”她高兴地说,“我知道了,咱家小白、小黑和那些鸡鸭鹅,都吃过这个,对了,还有大黄,它肯定也吃过。”
“是的。”杜昕月抿着嘴乐。
“你这个小坏蛋,还瞒着我,弄得我还以为是自己喂得勤快,它们才长得快呢。”郭秀秀故作生气。
杜昕月说:“当然是你的功劳,倍长药水只起到促长的作用,动物要长个儿当然就要吃东西了,如果没有东西吃,它们一样也长不大。”
听杜昕月这么一说,郭秀秀的脸上才又挂起笑容。
郭秀秀说:“我这就去给那头老母猪和几头小猪都喂一些药水,让老母猪快点儿下崽,小猪快点长个儿。”
杜昕月笑喷:“噗!老母猪还没受精,怎么能下崽?”
郭秀秀涨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说:“哎呦,我把这茬儿给忘了。都是知道这药水太好用,太着急了。”
杜昕月说:“卖猪那家说了,他们跟一家养公猪的人家熟,过几天他们过来帮忙赶着母猪过去配种。”
“那太好了,我刚还愁这事儿该咋办好呢。”郭秀秀看似松了一口气。
也的确,她们两个姑娘家,怎好意思赶着母猪满村里去找人家配种?卖家真是帮她们解决了大问题。
那边,苗艳翠得偿所愿将畜类搬进了山,一开始,苗艳翠把畜类散养在木屋外,结果不到半天,就被黄鼠狼叼走了两只。一只猪仔的耳朵也不知被什么给抓破了。
黄鼠狼个头小,跑得又快,不等郭福拿出枪来,已经跑得没影儿了。
苗艳翠不敢再将畜类放养,接下来的日子便把它们都关在木屋里养,这样一来,倒没有再遭到野兽的糟蹋。
后来郭宝珍嫌畜类放在屋子里太臭,苗艳翠就将它们移到了旁边的仓房里。
结果因为仓房的木板墙空隙大,晚上黄鼠狼钻了进来,一晚就叼走了好几只鸡。早上苗艳翠到仓房一数鸡少了几只,又看到地上的血和鸡毛,立刻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她无处泄愤,便扯着脖子对女儿开骂,骂她不中用,又骂她好吃懒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郭宝珍委屈得够呛,但是鸡被叼走了是事实,她也只能将委屈咽到肚子里。
于是,剩下的鸡和猪重新被苗艳翠圈进了木屋。
这后来,郭福又嘀咕上了,说这搬进山里来却不能把畜类放出去,整天放在家里养着,还不如拿回村里去养。
苗艳翠说你懂啥,这里是“风水宝地”,即便是把畜类养在屋子里,也是在“风水宝地”的屋子,它们照样会疯长。
不管怎么说,圈在屋子里的鸡和猪不会再被野兽祸害了,郭福父女俩也不再对苗艳翠抱怨什么了。
再说那张桂香,自从她如愿以偿把郭秀秀和杜昕月从山上“赶”下来,又见兰花和石头两个都老实地在自己家里呆着里,她以为自己的计划得逞,得意的跟什么似的。
现在的她,走路都扭着走,嘴上还哼着小曲儿。
张桂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跟花玉芬邀功。她来到花玉芬家,绘声绘色又添油加醋地把她将郭秀秀从山上赶下来的经过讲给花玉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