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以!”
“不可以?许卿,你还没有资格说这话!”公孙衍挑眉,伸手一抓,用力撕开了许婉卿的衣服,忽而一愣。
“你是女孩子?”
“是又怎么样?”许婉卿狠狠地锢了公孙衍一巴掌,将床上的被褥拉到胸前,眼神冷漠的看着公孙衍。
“那又怎么样?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公孙衍冷哼一身,扯开被褥整个人压上了许婉卿,双手按住许婉卿的手,让她动弹不得。
“公孙衍,你个畜生,你快放开我!”
许婉卿挣扎着,想要挣开公孙衍的束缚,却发现自已根本使不上劲。
“畜生?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事畜生。”
说完,猛的压上许婉卿的嘴唇,反复摩梭撕咬,毫不怜香惜玉。
“公孙衍,我恨你!”许婉卿声音凄凉,心如寒冰,心里对公孙衍最后一丝愧疚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悄无声息的落下,让公孙衍心里一颤。
“许婉卿,你有什么资格狠我?是你利用我在先,你有什么资格狠我?”
此时的公孙衍就像地狱来的恶魔,疯狂,恐怖,让许婉卿心惊不已。
突然,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一夜翻云覆雨,共赴巫山。
翌日,回到公孙府的公孙衍就接到了许婉卿自杀未遂的消息。
他不禁怒火中烧,连忙感到许婉卿的房间,用力掐住许婉卿的脖颈厉声喝到:“你想死是吧?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说完,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许婉卿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呼吸有些困难,脸色开始变得苍白,她艰难的伸手拍打公孙衍的手。
豆大的汗渍顺着脸庞慢慢滑下,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突然,公孙衍将许婉卿让床上一扔,许婉卿毫无意识地撞上了床头,发出了一声巨响,整个人晕了过去。
鲜血顺着光洁的额头缓缓留下,打湿了衣物。
公孙衍脸色阴沉的看着失血过多晕了过去的许婉卿,沉声道:”你们给我好好照顾他,要是以后她在出什么事?那你们也别话了。”
所有侍女连忙低下头,诚惶诚恐道:“是!”
许婉卿醒来的时候已是一天后,发现自已被公孙衍用绳子捆在床头,脑中气急败坏,大声怒骂道:”公孙衍,你给我放开,你凭什么囚禁我?”却无人应答。
半小时后,在门外的侍女听见房间里的声音安静下来了,便去回禀了公孙衍。
“然后呢?”凌翊寒出声道,批阅奏折的笔动个不停,丝毫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然后?”公孙衍愣了一下,嘴角讽刺一声,轻声问道。
然后就是许婉卿在他面前示弱,求他不要在软禁她了,当她声泪俱下的时候。
他突然心软了,便替她松了绑,可是,她居然趁着他为凌翊寒治病救人的时候逃跑了,什么也没有留下?就连她曾经第一次见面时送她的那块玉佩也被她带走了。
想到这,公孙衍低喃一声,声音凄凉:“你说,她是不是讨厌我啊?”
凌翊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