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烟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愣了一下,心里其实不知道反驳他,并且萧钰寒说的全是实话,她无言以对。
一时陷入了沉默的柳扶烟安静地看着他,目光如炬,似乎想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给看穿。
“既然你自已都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闻言,萧钰寒低声一笑,然后又抬起头来目光冷漠的看着柳扶烟。
“以为本王不喜欢本王的东西被别人窥视,哪怕它不属于本王。
而且不属于本王的东西,本王没办法得到他,本王也会想办法摧毁她。
小烟儿,就比如现在,既然本王没有办法得到你,那我本王就想办法摧毁你。
这样,不管是本王,还是凌翊寒,大家都别想得到你。”
萧钰寒说这话时,神情冷漠,目光疯狂,就像一个来着地狱的恶魔,毫无半点温尔儒雅,偏偏君子可言。
柳扶烟看他此时情绪不对,目光凶残心里一惊,心惊胆战的看着萧钰寒。
轻声说道:“你怎么了?”
谁知萧钰寒依旧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将酒杯凑到柳扶烟嘴边,声音诱惑邪魅。
“烟儿,你把这酒喝了吧,还可以减掉你心里的不少痛苦。”
柳扶烟紧闭双唇,怎么也不愿意喝下那杯酒。
见柳扶烟敬酒不吃吃罚酒,萧钰寒彻底忍不住心里那抹怒气,他伸手一把捏住柳扶烟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狠狠地逼迫她张开嘴将酒喝下去。
柳扶烟紧闭嘴唇,拒绝萧钰寒送到嘴边的酒,却不想被萧钰寒掐住下颚,硬生生的灌了进去。
柳扶烟小脸瞬间被憋的通红,火烧时的白酒深入肚中,让柳扶烟感觉腹中一阵火辣辣的痛。
辣的她眼泪水止都止不住,一直往下掉,豆大的泪水欲滴未掉,挂在柳扶烟微翘的睫毛上,就像可爱的小鹿顶着湿漉漉且有灵气的双眼看着萧钰寒,顿时让萧钰寒心里升起一丝心疼来。
他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弯腰低头凑到她眼角旁,密密麻麻的亲吻着柳扶烟的眼睑,将柳扶烟脸上的泪水明明舔去。
被萧钰寒这个动作过吓到的柳扶烟僵硬着身子,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你干嘛?”
萧钰寒微微一笑,离开柳扶烟的额头,满眼柔情蜜意的看着她。
“烟儿,你说要是凌翊寒知道你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了,他还会要你吗?”
柳扶烟一愣,神经紧绷,满脸防备的看着萧钰寒,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别过来,你要是敢过来,你信不信凌翊寒不会轻易的绕过你的。”
这一刻,柳扶烟心里充满了慌张与无措,她害怕萧钰寒真的会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萧钰寒看着柳扶烟惊恐不安的小脸,眼里的闪过一丝笑意与兴趣。
不得不说,柳扶烟这幅担惊受怕的神情落在他眼里,竟让他心里对柳扶烟的爱意更加强烈。
他大手一挥,将柳扶烟小心翼翼的打横抱起,犹如抱起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物品一般,将柳扶烟抱到了床上。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柳扶烟白皙娇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梭着,萧钰寒的手掌很宽大,也很暖。
因为长年练武的原因,手上遍布了厚厚的老茧,摸着柳扶烟娇嫩白皙的脸上,不禁让柳扶烟皱起了眉头,声音冷冽:“你给我走开。”
冷冽刺骨的声音里藏着一抹不注意根本听不出来的颤抖与不安。
无法动弹的柳扶烟安静的的看着这一切,内心忐忑不安。
听到柳扶烟话的不安,萧钰寒果然停住了动作,安静的打量着柳扶烟,声音冷硬而又充满魅惑:“你知道我刚刚在你酒里下了什么吗?”
柳扶烟的声音有些急促: “你放了什么?”
“合欢散。”落落大方的语气让柳扶烟一愣,瞬间回过神来,看着萧钰寒,眼里充满了愤怒。
“萧钰寒,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迟早会遭天谴的。”
“只要能得到你,遭天谴那又如何?”萧钰寒轻笑,俯身压在柳扶烟身上,低下头凑到柳扶烟耳边一口咬上柳扶烟的耳垂,耳鬓厮磨,恍如一对新婚夫妇一般你情我浓对。
被萧钰寒咬住耳垂的柳扶烟顿时感觉一股电流由上而下的贯穿全身,让她不禁轻哼了一声。
“嗯~……”
在知道自已发出怎样羞耻的声音之后,柳扶烟连忙闭上嘴,防止声音的再次溢出。
萧钰寒听到那声娇喘,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修长圆润的手指覆上柳扶烟的耳垂,轻柔的玩弄着,笑到:“再叫一声,本王很喜欢你的叫声。”
萧钰寒话音刚落,柳扶烟就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瞪着萧钰寒,心里暗骂:死流氓。
随着时间的推移,柳扶烟体力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她意识模糊,脸色潮红的看着萧钰寒,心里似乎在渴望某种东西来填充自已。
见柳扶烟体内的药效开始发挥了作用,萧钰寒伸手解开了柳扶烟的穴道,用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看着她。
柳扶烟,你跑不掉的,你是本王的女人,谁都不可能抢走你的,哪怕凌翊寒,本王也不可能让他抢走你。
将杯里的所有的酒都给柳扶烟灌下之后,萧钰寒安静地将她抱在床上,然后自已翻身躺了上去,双手禁锢柳扶烟的手,目光紧锁,不让她有躲避的机会。
“你想干嘛?”柳扶烟直勾勾的看着萧钰寒,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说本王想干嘛?”萧钰寒轻笑,慢慢凑到柳扶烟耳边,一口咬上柳扶烟的耳垂,顿时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惯过柳扶烟全身,她身体一僵,厌恶的看着萧钰寒。
“你给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