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巨响在两人之间响起,萧钰寒一愣,瞬间回过神来连忙伸出手扶住清雅的手,将她扶在原地。
待站稳脚跟回过神来的清雅满脸惊恐万分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萧钰寒,挣扎着从他怀里站出来。
“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清雅低下头,脸色微红,声音温柔动听,如见了心爱之人一般害羞可爱。
萧钰寒眉头一皱,满眼疑惑的看着清雅,感觉自已似乎在何处看见过她,脑海中对她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想起自已为什么对她这么熟悉了?因为他今天早上就见过她了,而且还是在柳扶烟的身边,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这人应该是柳扶烟的侍女。
于是他耐下心来,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看着清雅准备想对他做什么?
“姑娘没事吧!”萧钰寒轻声笑道,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他想要搞清楚清雅这葫芦里在买什么药?
由于清雅低着头,所以并没有看见萧钰寒眼里的那抹转瞬即逝的精光。
清雅摇摇头,看着地上那包白色粉末心里感觉有些可惜,那包白色粉末可是柳扶烟要她无论如何也一定带回去的,可是现在去吧都被萧钰寒撞撒了,她要怎么面对小姐?
这么想着,清雅有些犯难的蹲在地上将还没有去吧撒出来的白色粉末包入袋子里,捡了起来抱在怀里眼神歉意的看着萧钰寒,轻声说道:“让公子见笑了。”
萧钰寒摇摇头,看着还在漏白粉的布袋,伸手帮她扶正,笑道:“姑娘客气了。”
见萧钰寒帮她将布袋扶正,清雅感激不尽的看着萧钰寒,然后起身告别了萧钰寒。
见清雅离去,萧钰寒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眼里的诧异显而易见。
就这么简单?什么事都没有?
转念一想,萧钰寒感觉应该是自已想多了,一个小小的侍女能对他做什么?
萧钰寒心里冷哼一声,眼里的冷漠不曾改变,要不是那几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居然想和他争抢皇位,他也不曾想今日这般如此狼狈。
待清雅也消失在视线之中,萧钰寒也没有心情在观察天朝的风土人情,所以乎转身出了京城回到了宅院。
突然,他感觉眼前一晃,整个人头晕脑胀,脚底有些虚浮,站都站不稳脚跟。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跟在萧钰寒身后的侍卫连忙伸出手扶住萧钰寒,不让他摔在地上。
萧钰寒紧紧的用力抓住侍卫的手,轻轻的晃了晃脑袋,眉头紧皱,声音听起来也十分虚弱无力。
“被人下药了。”
侍卫一愣,声音有些不可置信:“下药?奴才一直跟在殿下身边,并没有让任何人靠近过殿下啊,怎么会被人下药了呢?”
萧钰寒苦笑:“是本王大意了。”然后在侍卫的搀扶下回到了房间。
要是他知道柳扶烟会弄这一手,就不去帮清雅将倾斜的布袋扶正,也就不会被清雅暗中下药了。
回到房间,萧钰寒赤红着双目,强忍着一身的欲火难耐艰难的开口道:“你去下去吧,本王休息一会就好。”
“是”将萧钰寒放在床上,侍卫恭敬的退出房间,留下萧钰寒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承受身体上的折磨。
此时,刚刚回到府的清雅满脸歉意的走到柳扶烟身前,主动承认了自已犯下的过错。
“小姐,对不起,我刚刚将你吩咐我的事被我搞砸了。”
柳扶烟闻言,抬头看向清雅,见她手上还沾有白色粉末,先让她下去洗澡其余的稍后再说。
清雅点点头:“是。”然后安静地离开了房间,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废。
待清雅走远,挽竹这才从另一间房间走了进来,满脸疑惑的看着柳扶烟问道。
“小姐,确定不告诉清雅那个布袋是你故意让人弄破的吗?”
柳扶烟倒茶的水微微一顿,然后又继续倒茶的动作。
“这件事我们知道就好了,不用告诉清雅,清雅性子单纯,禁不住欺骗,要是知道我利用了她,肯定会更难过的。”
挽竹听闻,点点头,心里不禁有些心疼清雅,可是她有些无奈,清雅向来生性单纯,所以帮小姐做这件事是最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