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起,罚你抄佛经五十遍,在祠堂面壁思过15天,不得出府!”
柳雄霄气的猛的一甩袖,转身离开了大厅。
待柳雄霄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两人视线之中,柳扶芸带着满腔怒火走到柳扶烟面前,大声斥责道:“你为什么要出现?啊!为什么?
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可能就是凌逸轩的王妃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
说着,高举着的手眼见着就要打了下来,却被柳扶烟一把抓住,用力甩开她的手,冷笑一声,讥讽道:“柳扶芸,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有什么资格来怪我,我告诉你,即使那天我不出现在你们面前,我也会让你做不了凌逸轩的王妃。”
被甩开的手重重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柳扶芸身旁。
柳扶芸苍白的脸色看着柳扶烟,眼里的不甘心一眼便能看穿。
“柳扶芸,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你们欠我的,我上次就说过的,要是在有下一次,你们就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说完,柳扶烟满脸不屑的看了柳扶芸一眼,带着清雅离开的大厅。
被留在大厅的柳扶芸不甘心的看着柳扶烟远去的身影,感觉心中有一团怒火在燃烧,将她的理智烧的一干二净。
心中暗自发誓:“这一次,她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否则,她柳扶芸誓不为人!”
回到自已院子里,柳扶芸便叫薰儿悄悄去给她准备一下,她要出府。
薰儿犹豫了半刻,转身去帮她准备了马车与要出去的衣服。
留在房间的柳扶芸越想越气,紧握成拳的手重重地砸在桌上,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柳扶烟,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
一晃三天已过,一早凌翊寒就来到了侯府接柳扶烟。
身穿淡蓝色的金丝绣花长裙,外披一件洁白的透明薄纱外套,将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稚嫩的玉颜上画着淡淡的梅花装,原本疏离清丽的脸庞上褪去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摄魄。
及腰的长发因被风吹的缘故漫天飞舞,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到前面,头上并无任何发饰,仅用一根玉白的发簪固定住。
泓目流连之际皆是风情万种,裙角飞扬,神情冷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似烟花般虚无缥缈而又绚烂夺目让一向对世间佳人无感的凌翊寒眼里也不禁闪过一丝惊艳。
他突然并不去参加这场宴会,他想将柳扶烟占为己有,不想让任何一个男人见到她的美丽动人,想到这,他越发感觉心里不是滋味。
一把拽住柳扶烟的手,将她拉之胸前,环抱怀中。
冷漠的眼神扫过全场,众人一惊,纷纷低下头望着地面,不敢去看主子之间的互动。
低下头的清雅心中暗笑,朝着身旁的挽竹挤眉弄眼,嘴角的笑容笑的十分张扬。
她就说太子殿下喜欢自家小姐吧,挽竹还不相信,这下她不信也得信了。
将清雅的眼神尽收眼底的挽竹无奈的对她笑了一下,表示自已看到了,也相信了,但内心深处却是五味陈杂的,让她心烦意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