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院中,柳扶烟正好撞见从她房间里出来的清雅,清雅一愣,连忙说到:
“小姐,东西我已经给你放在匣子里了,匣子就放在你桌子上。”
“知道了,你下去吧。”柳扶烟回到房间,见到一个如胳膊般长短的木匣放在桌上,她走过去,拿起木匣打开看了一下里面的物品,然后走到梳妆台前将木匣里面的黄色锦缎放在暗格里,随后走出了房间去沐浴更衣……
翌日清晨,萧钰寒便收到了天朝皇上的圣旨。
“主子,天朝皇上的圣旨到了。”房间里,九秋轻声说到,萧钰寒正在穿衣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笑道。
“本王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九秋退出房间,转身就撞进一双讨好的眼神里。
“高公公,你先稍等一下,我家太子殿下还没有收拾妥当。”
高程笑了笑:“不打紧,太子殿下慢慢来也没事……”
待萧钰寒走房间时已是半刻钟头之后。
“太子殿下,皇上让奴才来告诉太子殿下一声,柳姑娘不愿意嫁于太子殿下,但是皇上已经为太子殿下选择好了比柳姑娘更好的入选了。”高程声音冷静,并没有因为萧钰寒的刻意怠慢而显得有些焦躁。
他跟在皇上身边几十年了,什么都经历过,哪里会不知道萧钰寒这是在故意为难他?
只是他做为皇上身前人,看过太多的人情世故,懂得如何委曲求全?不让自已陷入危险之中罢了。
这世间啊,最高的莫过于权利,最难测的就是人心,他在皇上身旁陪伴了几十年,至今也没有真正弄懂过皇上的内心。
“还望高公公代替本王转告皇上,本王除了柳扶烟,谁也不要!”
“是,奴才遵旨。”高程冲萧钰寒笑了笑,然后继续道:“那太子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要是太子殿下没有什么吩咐,那奴才这就回去让皇上复命。”
“那有劳高公公了!”
“太子殿下过客了。”一番假意的寒暄之后,高程告别萧钰寒回到了皇宫。
十二月的天,寒风总是肆意妄为的呼啸而过,透过客栈的窗户钻入房间,客栈掌柜冷的瑟瑟发抖,连忙叫人在客栈里点上火炉,将原本冰冷的客栈里烤的十分暖和。
萧钰寒看着窗外那漫天飞舞的雪花,嘴唇轻启:“看来好戏要上演了。”
身后的九秋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萧钰寒,又听萧钰寒继续道:“全新的一年,江山该易主了。”
萧钰寒声音冷漠,带有一丝历经世俗之后的感慨万分。
听懂了萧钰寒话中有话,九秋安静地垂下眼眸,思绪万千。
……
坐在马车里的高程随手将马车窗旁的帘子掀起,强烈的冷风瞬间灌入车内,可高程仿佛没有注意到一般,依旧看着街道上行色匆匆的人们。
天边的雪越下越大,白雪皑皑,将人们的视线都快淹没了。
突然,一阵狂风呼啸而过,晶莹剔透的雪花就这么顺着狂风吹到高程的马车里,吹到他的手背上,瞬间幻化成水珠顺着高程的胳膊流入衣服里,冷风一吹,被水珠弄湿的那一块变得十分冰冷刺骨。
可高程并为在意,而是看着远方轻声说到:“这世道啊,终究还是要变了。”
雪越下越大,高程一行人的身影在雪地里逐渐被漫天飞舞的大雪掩盖,渐渐的,消失在漫天的雪花之中。
回到皇宫,高程来到乾陵殿,此时凌煜耀正在批阅奏折。
“回禀皇上,西域太子说除了柳姑娘他谁也不要。”
“哦,是吗?”凌煜耀听闻,问了一句,继续手中的奏折。
眼前这一摞的奏折凌煜耀微微有些头疼,原本他应该拿给凌翊寒批阅的,可是他自从凌翊寒去西域回来之后,总是不肯将奏折拿回去批阅,在加上这段时间,邻国又开始变得不安分了,所以这段时间的奏折基本上但是他自已批阅的。
“是。”高程垂眸,故意假装听不懂凌煜耀语气中的不善。
“既然这样,那你就先下去吧!”
“是,奴才遵旨。”待退出房间,高程紧绷的心终于放下的一点,他呼了一口气,然后离开了乾陵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