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强装镇定的抬起头看着凌翊寒,一脸义愤填膺道:“太子殿下这是说的那里话,臣女像是那种会被美色迷惑的人吗?”
“本王看你确实不像是那种人,”刚在柳扶烟对这句话感到满意时,也听见凌翊寒继续说道:“因为你就是那种人。”
柳扶烟听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僵硬着笑容看着凌翊寒,尴尬的笑了两声。
“呵呵…太子殿下还真是了解我啊!”柳扶烟这话讽刺意味十足,可凌翊寒仿佛没有听出一般,厚着脸皮收下了柳扶烟的“赞美”。
“那是当然,本王比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还要了解烟儿。”这话凌翊寒确实没有说错,但是柳扶烟此时心里全是对凌翊寒的不屑,所以根本没有听清凌翊寒在说什么?
凌翊寒看怀中之人一副不愿相信的模样,也不深究,只是笑了笑,然后一把握住柳扶烟的盈盈一握的腰枝,将她抱入怀中,更加贴近自已,“现在太晚了,睡觉吧!”
柳扶烟冷不胜防的被他凌翊寒拉入怀里,眼神不满的看着凌翊寒。
“你干嘛?”
凌翊寒伸手将柳扶烟随意乱动的脑袋瓜子给轻轻的按下去,让她不要乱动。
“夜深了,赶紧睡觉!”凌翊寒道,然后闭上了眼睛不在理会在怀里的柳扶烟。
见凌翊寒闭上了眼睛不在理会她,柳扶烟气急,赌气似的一口咬上了凌翊寒的手臂,过了一会,见凌翊寒的手臂开始泛红,又心疼的松开了口,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已,自已这不是心疼他,只是心疼自已,害怕把自已的牙齿咬痛了。
于是轻哼两声,便心安理得的靠在凌翊寒怀里安心的睡去。
待身旁传来平稳,有规律的呼吸声时,原本在柳扶烟身旁已经睡着的凌翊寒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柳扶烟,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烟儿,我爱你!”
在柳扶烟额头留下轻轻一吻,凌翊寒也在她身旁睡了过去。
一夜好梦,月撒满室。
一晃到第二天正午时分,柳扶烟接到了皇上的圣旨,让她到宫里去见面皇上,说有事商议,让她赶快入宫。
柳扶烟一愣,不明所以的接下了高公公传来的圣旨,满眼疑惑的看着她。
“柳姑娘,接旨吧!”高公公也不着急,脸上堆满了笑容,满是皱褶的脸上全部堆在一起,让高公公的这分笑意多了几分虚假。
柳扶烟闻言,瞬间回过神来,慢慢走到高公公身旁,从怀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十分鼓胀的荷包塞到高公公怀中,悄声问道:“不知道高公公是否知道皇上这次叫我过去的原因?”
高公公伸手将荷包接过,心里估摸着柳扶烟这是给了他多少银子,见荷包鼓胀的如此厉害,高公公便知道这荷包的银子不少。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身为在皇宫里生活了几十年的高公公来说,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见柳扶烟问起此事,他低下头,双眸含笑。
“奴才来的时候,曾看见西域太子殿下匆匆忙忙的求见皇上,待西域太子殿下离开以后啊,皇上便召见了柳姑娘……”说到一半,高公公便闭上了嘴,不在说话。
他话都已经说到了一步,已经不能在说太多了,以免对多心之人听了去,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所以话点到为止。
至于这个中含义柳扶烟能不能听懂就看柳扶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