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芸双拳紧握,精致的面容上银牙紧咬,满是不甘。
心里不止一次的怨恨柳扶烟,如果不是柳扶烟那她现在会这样吗?
如果不是因为柳扶烟她现在早就是太子妃了,想到这,她眼中怒火中烧,将她的理智烧的全无。
可终究是理智战胜了情感,她只是惨白着一张脸安静地立在原地。
凌逸轩看她不说话,不屑的冷哼一声,然后越过她走出大厅。
凌翊寒看了他们一眼,连忙起身将他们送到门口。
街道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见侯府打开了大门,纷纷停下脚步好奇的朝里面看了一眼。
便见柳雄霄送着凌翊寒、凌逸轩出来,连忙噤了声,恭敬的的看着他们三人。
临走前,凌翊寒看了一眼柳雄霄身后的柳扶烟,说道:“三日后,本王会亲自来接扶烟去参加生辰,到时候就不麻烦侯爷了!”
柳雄霄轻笑一声,眼里全是欣慰,说道:“太子殿下还请放心,烟儿我会帮你看好的,不会让她有如何意外的!”
“恭送太子殿下、五皇子殿下!”
听柳雄霄这么说,凌翊寒放下心转身上了马车慢慢向太子府的方向行驶。
悬挂在马车四方的黄色流苏吊坠随着微风摇曳生姿,划出一条完美的舞姿。
凌逸轩轻撇了眼柳扶芸,也转身上了马车,离开了侯府。
待两个人的马车消失在视线之中,柳雄霄带着柳扶烟两人回到了大厅。
“刚刚你们也听见太子殿下说的话,都下去准备一下吧!
三天后,烟儿随着太子殿下一同去参加宴会,芸儿好好在家将脸上的伤养好,半月后下嫁五皇子。”
看了两人皆沉默不语,柳雄霄看了她们一眼,问道:“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没有?”
柳扶烟摇摇头,表示自已没有什么想说的。
柳扶芸冷着一张脸看着柳雄霄,眼里流光闪烁,异常夺目,只是声音微颤,让人忍不住的心疼。
“爹爹不是说会让我成为五皇子的王妃吗?现在为什么是妾?”
柳雄霄听闻,微微弓起的身子一颤,眼中怒火攻心,一口老血险些涌上心头,喷洒而出。
说到:“你还好意思说,区区侯爷府的二小姐,居然在外面给我做一些不知羞耻的事,现在还好意思来问我?
我告诉你,做妾都还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否则你连妾也做不成!”
想到这,柳雄霄感觉自已更加气不可遏。
记得那天下了早朝,高公公便独自来寻了他去面见皇上。
皇上的书房里,金碧辉煌,青铜做的香炉里盛满了紫檀木,燃烧过后紫檀木的香气在空中四处蔓延,闻起来神清气爽。
白玉石做的棋盘上两军对峙,各不相让。
凌煜耀看了一眼棋盘上变幻莫测的棋局,忍不住笑出了声。
“时隔多年,你这棋艺还是如此的精湛啊?
让寡人都不知从何下手才能扭转乾坤?”
坐在凌煜耀的男子一听,好看的眸子波澜不惊,但一张俊俏的脸上却是惶恐不安的样子。
仓皇的起身声音恭维道:“皇上缪赞,连钰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