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烟摇摇头,说到:“二皇子多虑了,臣女从未讨厌过二皇子,可是臣女也从未喜欢过二皇子。”
凌晨铭整个人一顿,低下头无奈的苦笑道:“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过了一会,凌晨铭又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柳扶烟,心里似乎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声音掷地有声的说到:“过几天母妃要本王向丞相千金提亲,本王希望我们你可以来参加本王的大婚。”
他与柳扶烟,本来就是两个人不相干的人,要是没有那次他没有去参加柳扶烟的生辰,那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又有交集,现在他们只不过是回到以前而已。
可是为什么他心里会有一种莫名的心痛的感觉。
柳扶烟在凌晨铭坚定不移的目光下肯定的点点头,并由衷的祝福道:“凤芊芊是一位好姑娘,希望你不要亏待她。”
见柳扶烟毫不在意的模样,凌晨铭极力忍住心里的钝痛故作风轻云淡的说到:“好。”
“竟然这样,那臣女就先告辞了!祝二皇子与凤姑娘百年好合,恩爱有加。”说着,柳扶烟告辞了凌晨铭,便走出的房间。
对于凌晨铭,她谈不上不喜欢,也谈不上讨厌,最多的就是一点感激,感激当初在她遇到困难时凌晨铭帮了她,就对他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感情。
凌晨铭喜欢她她在凌晨铭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来,所以她在很久以前就知道凌晨铭喜欢她。
在以前凌晨铭没有将这层纱窗捅破的时候,她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当凌晨铭捅破之后,她就必须要与凌晨铭说清楚,并且不能有丝毫的犹豫不决。
看柳扶烟走的果断坚决,凌晨铭低下头无奈的苦笑一声:“这是有多不喜欢我才走的如此坚决啊?”
……
转眼就过了三天,这天刚刚从太子府回到家中的公孙衍依旧来到囚禁徐婉卿的房间,刚打开房门,一股奇香扑鼻而来,公孙衍连忙闭紧口鼻,眉头紧皱,心里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于是他紧绷神经,心里充满防备,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房间,却被人从后面用力给打晕在地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还是在房间里,只不过手脚已经被人绑起来了。
他扫视了四周,发现有人站在自已的身前,阳光轻薄的纱窗照射到屋内似乎在那一片浓光之中他看见了他魂牵梦绕不敢忘却的面容。
他一愣,声音颤颤巍巍的响起:“卿儿!”眼里写满了深情与悔恨。
看到这一幕的徐婉卿红唇一勾,眼神讥讽的看着公孙衍,讽刺到:“公孙衍,你真恶心!”说着,徐婉卿葱白般的的手指伸到了公孙衍身前,一把挑起他的头,眼神不屑。
“你想干什么?”公孙衍目光直视徐婉卿,轻声问到。
“干什么?公孙衍,我说过的,我迟早有一天会回来找你报仇的。”徐婉卿微微一笑,眼里的寒意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