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这是打算假戏真做吗?”柳扶烟妩媚一笑,眉目传情间皆是风情万种。
凌翊寒心里再也无法抑制对柳扶烟的渴望,快步走上前拦腰抱起,放到床上整个人压上去,双手将她禁锢,动弹不得。
“有如此美人,假戏真做那又如何?”
说完,低头覆上柳扶烟的嘴唇,让她无处可逃。
一场欢愉下来,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在平息自已的呼吸之后,柳扶烟安静的看着他:“太子殿下这么做要是让京城爱慕你的女子知道,恐怕巴不得把臣女五马分尸,尸骨无存!”
“爱妃可真爱开玩笑!有本王在,谁敢动你!”俊美的脸庞勾起一抹痞笑,让人猜不透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太子殿下说笑了!
既然殿下无事,那还请殿下离开,臣女要入寝了!”
平静如水的眼眸并未掀起任何波澜,可是内心的波澜起伏只有她自已知道。
她现在只想将凌翊寒赶出去,安心的睡一觉,暂时摒弃这些烦心琐事。
“既然爱妃困了,那要赶快休息才好!”
凌翊寒翻身躺下,抬手轻轻一挥,烛台上的火瞬间熄灭,强壮用力的手腕條然收紧,将柳扶烟揽入怀中。
柳扶烟极力压下一腔怒火,平静道:
“太子殿下不会觉得这样做太过轻浮了吗?”
凌翊寒翻身,将头埋在柳扶烟脖颈,慵懒散漫略带一丝心满意足的轻笑道:
“是爱妃想多了吧!本王倒觉得这样挺好!”
柳扶烟气急,伸手抵在凌翊寒的胸前,用力推开他,却发现自已根本使不上劲。
无奈,柳扶烟泄气似的收回手。
心安理得的躺在凌翊寒怀里入睡,并恶作剧似的将自已冰冷的手脚贴在凌翊寒身上,谁让他想抱她睡觉的,冰不死他!
渐渐的,柳扶烟的呼吸声变得平缓,凌翊寒安静的睁开眼睛。
轻轻的夹住她的双脚,试图为她带去一点温暖。
“我爱你!”
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冷清的房间响起,夹杂无限的柔情蜜意。
翌日早晨,柳扶烟还未醒,凌翊寒便动身去了皇宫求取圣旨。
晌午,圣旨送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有侯爷之女柳扶烟贤良淑德,实为佳人。
我国太子才华横溢,满腹经纶,不辱佳名。
才子佳人,郎才女貌,实为佳偶。
今赐良缘一份,于柳扶烟及笄后择日完婚。
钦此!”
宣读的公公收起圣旨,对柳雄霄挤眉弄眼,笑的一脸阴险狡诈。
“恭喜侯爷喜结良缘啊!这侯府出了一个太子妃,实属不易!”
“公公严重了!”
柳雄霄脸色平静,拿着一腚银两放在太监手中,换过太监手中的圣旨。
太监见银钱到手,也不在佯装糊涂,带着一众侍卫离开了侯府。
“所有人先退下,柳扶烟,你跟我过来!”
柳雄霄的声音是难得的肃穆冷清。
“是!”
柳扶烟跟随他的步伐,趋步来到了书房。
一到书房,柳雄霄直奔主题,开门见山。
“是不是太子用什么来威胁你嫁给他?”
“没有!”
“那是为什么?”
“因为儿臣心悦他!”柳扶烟表情冷漠,眼神淡定,没有半分女孩子该有的羞涩,这不禁让柳雄霄怀疑她说的是真是假?
“没有撒谎?”
“没有!”
沉默片刻之后,柳雄霄满脸郑重其事的看着柳扶烟。
“烟儿,你知道到爹爹为什么不让你与皇家人接触吗?那是因为爹爹不想让你卷进来!
如今这世道,二皇子对皇权不感兴趣,三皇子在外带兵打仗,四皇子犯错被逐出京城。
现在只剩太子与五皇子争夺皇位,传闻太子身患绝症,但真是假?我们都无从知晓?
二子夺权,其中必有一死,鹿死谁手?这终将是一个未知数?
你从小就是一个聪慧过人的孩子,这其中的风云变幻你肯定有所察觉,所以爹爹从来没有瞒过你。
我们侯府逐渐强大,迟早会成为新帝的眼中钉,肉中刺。所以爹爹一直希望你可以过得开心,不为世俗所扰!”
听完这番话,柳扶烟内心一震,低头不语,眼角有些湿润,心里更加坚定自已的选择。
“烟儿,你先回去考虑清楚!要是你后悔了,爹爹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替你辞了这场婚事!”
柳雄霄的声音是难得的柔情与宠溺。
“爹爹,无论要牺牲什么?扶烟都必须要保护侯府!
这不只关乎到侯府的存亡,更关乎到爹爹的生死,所以扶烟没有后路可言!”
柳雄霄一愣,无力的跌回在座位上,看向柳扶烟的眼神也充满沧桑与凄凉。
他老了,真的老了!
连女儿都能轻而易举看破的事他居然看不清了,还妄想着逃离这场战争,做一个清闲的侯爷,不管俗事,不争俗权。
可是,他在怎么不作为也不能独善其身的?终究还是会被人针对的。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你先下去吧,爹爹一个人静一会!”雄厚严肃的声音瞬间苍老了十岁,如垂暮之年的老人一般饱经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