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的生疼的柳扶烟抬头眼神不满的看着凌翊寒,眼里簇满泪水,欲滴未掉,让人十分心疼。
凌翊寒心疼的连忙用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珠,轻声哄到:“怎么这就哭了?有这么疼吗?”
柳扶烟听闻,心中暗笑,看着凌翊寒依旧梨花带雨的说到:“疼,很疼。”软软糯糯的声音像棉花糖一般撞击凌翊寒的心,让他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他连忙抱住柳扶烟保证道:“那以后本王就不戳你了,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见计谋就快要得逞,柳扶烟继续道:“那你以后不要碰我好不好?”
谁知,凌翊寒一改刚才的心疼,抱着柳扶烟态度十分坚硬,“不行!”
“你…”柳扶烟一愣,收起眼中的泪水,气急败坏的看着凌翊寒,气愤填膺的声音里好像还夹杂着磨牙的声音。
见柳扶烟不在装柔弱,凌翊寒轻声笑出了声,满眼戏谑的看着柳扶烟。
“不装柔弱了?”
柳扶烟一听,顿时面红耳赤的瞪着凌翊寒,窘迫的恨不得地上有一条地缝钻入地底下。
见柳扶烟实在害羞,凌翊寒也不在挑逗她,“本王有事先走了,明天记得好好打扮,到时候本王来接你!”
凌翊寒凑到柳扶烟耳边起身说到,然后重重的咬了柳扶烟耳垂一口,然后离开了柳扶烟的耳边。
“知道了!”柳扶烟娇羞着脸颊用力将凌翊寒推出了房间,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害羞的躲在门后面心里全是甜蜜。
很快就到了翌日,柳扶烟在清雅的帮助下起了一个大早。
“小姐,快起床了,别睡了。
侯爷都已经在大厅里等候你多时了!”清雅努力的想要将柳扶烟拉起场,却始终无济于事。
睡得迷迷糊糊的柳扶烟听闻柳雄萧在大厅里等候自已多时,原本还困乏到睁不开的眼睛瞬间瞪大,略显不满的看着清雅。
“你怎么不早说,赶快为我梳妆打扮,不能让爹爹等久了呢。”
柳扶烟焦急的从床上起身,连忙吩咐清雅为自已梳妆打扮。
清雅看着柳扶烟那焦急的模样,站在原地笑的牙不见眼。
果然提到侯爷,小姐平时在困的瞌睡立马就能治好。
侯爷是在大厅等候多时不错,但是他并不是在等柳扶烟,而是等太子殿下。
昨天太子殿下离开侯爷府时就曾告诉过侯爷,说自已明天要来接王妃参加皇上的生辰,所以今天一早,侯爷便让她来为柳扶烟梳妆打扮,却不想,柳扶烟到现在都还没有起床。
而且侯爷倒是无所谓小姐什么时候起?但是想到太子殿下,所以就没有办法,只能让她来叫小姐起床。
柳扶烟回头,见清雅站在原地傻笑,略微不满的看着她皱了皱眉,说到:“清雅,你在干嘛呢?赶快过来为梳妆打扮啊!”
“是!”
清雅一听,连忙走到柳扶烟身旁,拿去她身旁的木梳在她柔顺乌黑的长发上慢慢的梳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