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摇醒的挽竹迷迷糊糊的看着她,整个人看起来还有些困意。
挽竹揉了揉困乏的双眼,哈欠连天的说到:
“你醒了?”
“这是哪?”清雅问道,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被褥,心里十分好奇自已晕倒过后都发生了什么事?
挽竹眸光一闪,有些做贼心虚的看着清雅。
“我们被人收留了。”清雅一听,疑惑不解的看着挽竹,“什么时候?”
“就在你昏迷不久之后,我拖住你去到处找住宿的地方,就在那时候小姐出现了,说可以收留我们,但是要我们卖身给她。”
清雅一听,神情有些激动的说到:“挽竹,爹爹不是告诉过我们吗?宁愿饿死,也不可以卖身给别人。”
“我知道,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在我面前,爹爹已经走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所以我不能让你有事。”
挽竹声音哽咽,忍住心里的难过看着清雅。
清雅听闻,原本满腔的怒意瞬间泄了下来。
挽竹说的没错,要是她死了,那挽竹怎么办?她是挽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想到这,清雅也是看着挽竹哑口无言,一室的寂静。
“你醒了?”就在两人氛围越发凝重时,一道稚嫩的女声发现响起,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挽竹一看来人,连忙恭敬的起身退到一旁。“小姐。”
清雅好奇的抬头,刚好撞进一双深邃,黝黑的眸子,满目的星河璀璨,绽放在清雅的面前。
“你……”是谁?
清雅看着柳扶烟愣了愣神,呆滞的吐出一个字来。
清雅话音刚落,挽竹便紧张的走到她身旁,一把捂住她的嘴,“快叫小姐。”
清雅一愣,眼神木纳带有一丝的不甘道:“参见小姐。”
“你挺好玩的。”年幼的柳扶烟满眼笑意的看着她,心里对她的兴趣十分明显。
清雅不像她以前遇到的任何一个人,她眼神坦荡,没有一丝虚伪,让她心里不禁产生了一丝好感。
她从小就是被爹爹捧在手心的人,就连当今圣上也对她宠爱三分。
在收到有什么奇珍异宝的时候,都会派人送她一份,甚至在她进皇宫之后看中了皇上的哪一样东西,冲着皇上撒娇卖萌,皇上都会无条件的将这件东西亲自送到她的手上。
天朝的王公贵族见皇上如此宠爱她,纷纷开始起了二心,都在暗地里讨好她。
所以她从小见对这些溜须拍马的人带着一种莫名的敌意,因为她不喜欢这种。
可是清雅给她的感觉不同,她目光坦荡,里面没有丝毫的虚伪,让她心里不禁生出一丝好感来。
“好玩?!”清雅疑惑不解的说到,软糯的声音就像刚刚出炉的软糕,香香甜甜的,想人忍不住的就上瘾了。
“是啊?”柳扶烟走到清雅身前,拉起她的手继续道:“你和我见的所有人都不同,他们给我的感觉太好,可是你不一样,我很喜欢你。”
清雅一愣,耳尖微红,不好意思的看着柳扶烟。
“谢谢!”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说过喜欢她这样的话呢?柳扶烟是第一个对她说这话的人。
“那你愿意服侍我吗?”柳扶烟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清雅,眼里的星河璀璨闪烁的奇异的光芒,吸引清雅移不开眼神。
她呆呆的点头,“愿意。”
就这样,她和挽竹一直陪伴柳扶烟这么多年,这几年,她已经不知不觉把柳扶烟当做了心里最重要的人,很少想得起挽竹的存在。
可是挽竹出来没有埋怨过她,反倒在她不高兴时默默陪伴在她身边,可是现在,柳扶烟一下子告诉她,挽竹死了,离开了她,这让她怎么接受的了?
她脸色苍白,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昨天还与她在院中打闹的挽竹就这么离开了她。
“清雅,你先回院子冷静一下,平复一下心情。”柳扶烟站在马车前,满脸担忧的看着她。
她知道清雅很难受,可是现在她除了几句安慰的话,她什么也做不了。
清雅知道小姐为自已担心,她忍住心里的难过强笑到:“小姐,我没事。”说着,就伸手去扶过柳扶烟回到了府中。
待柳扶烟回到院子里后,她默默地回到了房间里,与挽竹在房间里打闹拌嘴的场景赫然浮现在脑海之中,让她的心也微微一颤,一滴豆大的泪珠悄然滑过脸庞,掉落在地,溅起无数泪渍。
……
“小姐,我们现在出发去皇宫吗?”清雅测过脸问道,神情平静,没有丝毫的悲伤。
柳扶烟愣愣的看了她一眼,思绪万千,终究融汇成了一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