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之后,呼吸紊乱的公孙衍来到太子府。
刚进府中,就被尘一拉着走进了书房。
打开暗门,一股冷气直面而来,让公孙衍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走进石床,惨白胜雪的肌肤映入眼帘,双眸紧闭,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微微倒吸了一口冷气,十分愤怒:“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说过他不到关键时刻绝对不能动用内力吗?”
尘一低下头,满含内疚:“因为太子妃。”
他也想阻止凌翊寒。
可是,他是主子,他是下人,他不敢说。
“太子妃?”公孙衍愣住,凌翊寒什么时候有太子妃了,他怎么不知道?
“对,丞相之女柳扶烟!”
“柳扶烟?”公孙衍一顿,紧接道:
“那倒是个有趣的主!”
公孙衍唇角勾笑,眼底的深意耐人寻味。
他早该想到的,亏他以前还为这事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一个答案来。
“她现在在哪?”
“在府中!”
“走,我们去会会她!”说完,不怀好意的起步离开,被尘一一把抓住手腕。
公孙衍回头看着被尘一抓住的手,忍住想扁他一顿的冲动。
“那主子怎么办?”
公孙衍抬头盯着尘一,笑的一脸不怀好意。
“怎么办?他就这么躺着吧!反正他也死不了。”
伸手挣开尘一的手,悠哉悠哉的去探望凌翊寒放在心里的小娇妻。
尘一犹犹豫豫地看向凌翊寒,眼睛在凌翊寒,公孙衍两边转动。
主子应该不会有事吧?
想想还是不安心,于是决定去把公孙衍先揪回来为凌翊寒治病再说。
与书房昏暗微小的光线不同,外面月光明朗,撒在地上,让人足以看清一切事物。
公孙衍顺着月光一路向前,来到了柳扶烟所在的厢房。
掏出怀中折扇,用力展开,一副倜傥风流的快活公子哥模样。
走到柳扶烟房前,推开门,却被人用匕首架在脖颈上。
“小姐这么晚了还没睡可是在等小生?”
明朗清脆的声音夹杂一丝清楚的笑意。
柳扶烟青筋暴起,手中的匕首更深了一步。
“你是谁?”
冷冽刺骨的声音让公孙衍的笑声重上一分,轻声笑道:
“我是小娘子未来的夫君啊!”
柳扶烟握住匕首的手微微一抖,一条鲜明的线条出现在柳扶烟眼前。
温热的鲜血顺着脖颈滑下,让柳扶烟眼底的寒意更重三分。
“我要听真话!”
公孙衍轻弯眉眼,眼里的笑意从从始至终从未改变。
他趁着月色打量柳扶烟,稚嫩的脸庞带着不属于她该有的冷酷无情,全身上下弥漫着冰冷与高贵。
一张薄唇冰冷刺骨,像一把利剑刺痛人心。
公孙衍嘴角的笑意更深,是他喜欢的类型!
“我说的可是真的,没有丝毫隐瞒之意。
若是小娘子不信,可以去问一下凌翊寒,他将你相配给我了!”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柳扶烟手上的动作慢慢加深,深到肉里。
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中,让柳扶烟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最终,还是放下匕首,目光直视公孙衍:“说吧,你想干嘛?”
公孙衍先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心中轻笑称赞。
不亏是凌翊寒看上的女子,果然聪慧,竟知道他有求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