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公孙衍神情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但若有人仔细看来,会看见他脚步漂浮,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可是,此时的凌翊寒心里只顾着柳扶烟的伤势,所以根本没有注意身后的公孙衍。
来到客栈,凌翊寒刚进大门就看见了客栈掌柜焦急万分的站在大门口,走来走去,整个人显得十分慌乱。
“萧钰寒为烟儿请大夫了吗?”凌翊寒连忙上前问道,但脚步却未停止。
“主子…”见凌翊寒出现在自已身边,客栈掌柜先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随着凌翊寒的步伐进入客栈。
“请了,只是王妃娘娘的伤势看起来十分严重。”客栈掌柜说完,凌翊寒没有在说话,但客栈掌柜却明显的感觉到了凌翊寒脚下的步伐明显加快了几分,快的他险些追不上了。
最终,来到三楼萧钰寒的房间门外,他停下脚步有些气喘吁吁的站在房间门外,心里不禁感慨,看来他还是老了,现在走这么一会路都会感觉累了。
推开房门,凌翊寒不顾萧钰寒侍卫的阻拦直接闯进了房间。
闻声回头的萧钰寒一看,来人便是凌翊寒,心里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冷静的说到:“你来了!”萧钰寒语气亲昵,就像认识了多年的好友一般,在场的所有人要不是知道他们这是刚认识,恐怕都要被萧钰寒平淡如水的语气给骗了过去。
凌翊寒会来客栈这件事他看见客栈掌柜那一刻他就知道了,那人应该是凌翊寒的人,暗中派来监视他的。
所以当他回到客栈,他故意将杯中的柳扶烟露出来让客栈掌柜看到,就是为了让客栈掌柜派人去告诉凌翊寒,让凌翊寒过来。
……
凌翊寒连忙走进房间,看见柳扶烟毫无生气的躺在萧钰寒的床上,脸上有着不少血液,于是跨步上前,走到柳扶烟身旁声音焦急万分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萧钰寒起身退到一旁,为凌翊寒腾出位置来,凌翊寒便连忙上前看着柳扶烟询问道。
“回来的时候在半路上她被一群来历不明的黑衣男子给团团围住了。
她为了给她的侍女报仇被人在腹部上射了一剑,而且剑上还有毒,现在可能中毒太深昏迷不醒了。”
萧钰寒如是道来,却丝毫不提自已在一旁袖手旁观的事。
听闻,凌翊寒眼神狐疑的撇了他一眼,蹙了蹙眉头,“那为什么你身上没有受伤?”
萧钰寒闻言,微微一笑,声音冷酷无情:“她的死与我有何关系?本王为什么要救她。”
凌翊寒一顿,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侧过身,将尘一将紧随其后的公孙衍叫到房间里来为柳扶烟把脉治病。
“你快帮烟儿看看这样了?伤势严不严重?”
“公孙衍”越过凌翊寒坐到柳扶烟的身前,将她娇嫩白皙的的肌肤被被褥里拿了出来,面无表情的十分淡定的为柳扶烟把着脉,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才可以脱身?让真正的“公孙衍”过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凌翊寒也是十分焦急的看着公孙衍,问道:“怎么样了?”
公孙衍把脉的手微微一顿,心里思考着怎么样才可以在不引起凌翊寒的疑惑下,完美的回到公孙府,然后让公孙衍来替柳扶烟看病。
就在他想的焦头难额之际,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他显得十分镇定的将柳扶烟的手收回了被褥之中,淡定的向凌翊寒说到:“她中的毒不是一般的毒,是我也从未见过的。
我先开一些药,你让人熬过她喝下,等我回去查一些医书,然后再来为她解毒。”说着,公孙衍越过凌翊寒走到桌子旁,拿起放在上面的毛病,慢慢悠悠的写下几个小字。
然后将药房递给凌翊寒,说到:“你先注意一下,我很快就回来了,要是有什么不对劲,你记得马上派人去找我。”
说完,将手中的药房放入凌翊寒的怀里,连忙离开了房间,整套的动作行云流水,十分迅速,凌翊寒还未反应过来,眼前就不见了公孙衍的身影。
待他回过神时,已是片刻之后,他低下头看向手中的药房,突然面色大变,连忙让尘一去重新请大夫的同时,又让尘一马上去公孙府去请“公孙衍”来为柳扶烟看病。
被凌翊寒这诡异的命令,尘一满脸疑惑不解,公孙先生不是在刚刚为王妃娘娘看过病吗?为什么主子还要他再去请一遍。
但他还是压下心里疑惑,来到了公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