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凌煜耀痛苦的掩着面,整个人脸色惨白,看起来大病初愈一般,大风一刮,整个人就会掉下去。
“你想要什么?”凌煜耀冷静的看着谢云娇,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不禁让人怀疑,站在他身前的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与他举案齐眉,共度良宵的妻子,而是许久未见,有着杀父之仇的敌人。
对于谢云娇,凌煜耀心里只有对她的厌恶,要不是当年她下药,他会和她发生关系吗?柒冉会在一气之下离开了他吗?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原谅谢云娇,喜欢谢云娇,哪怕是他为此要丢掉性命,他也不会喜欢上谢云娇。
谢云娇听闻,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小手一挥,优雅大方的坐到软榻上。
“我想要什么,皇上心里不是十分清楚吗?”
立凌逸轩为太子,即位给凌逸轩,这是谢云娇与凌逸轩一直以来的目的。
他们努力了许久,为的就是这一天,说什么他们也不能输。
凌煜耀嘲笑了两声,讽刺意味深长:“谢云娇,只要朕还在这个世上一天,你就休想让你的儿子即位。”
凌煜耀话音刚落,凌逸轩向来圆滑的声音就在房间里响起:“父皇还真是偏心啊,宁愿死,也不愿即位给我,看来父皇心里还是不喜欢儿臣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突然出现在乾禧宫里的凌逸轩,凌煜耀强忍着心里传来阵阵钝痛,怒不可遏的问道。
眼中满是怒火,向来平静的脸上突然出现一道裂缝,将他掩饰的极好的心思给完全暴露在谢云娇与凌逸轩身前。
“父皇,你认为现在的皇宫有什么可拦得住本王的?”凌逸轩听闻,嗤之以鼻到。
现在的皇宫处处遍布着他的爪牙,他想进出皇宫,那根本就是小菜一碟,轻而易举。
却不想,凌煜耀听完之后,眼神凶恶的看向谢云娇,挣扎着想要起身与谢云娇拼命。
“贱妇,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将他放进来的?”
凌逸轩见状,一把护在谢云娇身前,袒护道:“父皇,我看在母妃的面子上,所以勉强叫你一身父皇,要是你在敢侮辱母妃,休怪儿臣对你不客气了。”
凌逸轩充满威胁的话彻底将凌煜耀激怒了,说出的话也开始变得有些口不择言:“不客气?凌逸轩,你可别忘了,朕是你老子,要是你惹怒了朕,信不信朕废了你皇子的身份,将你贬为平民。终于流放边疆,不得回京。
而且朕才是皇上,朕说话还需要经过你的允许吗?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气急败坏的凌煜耀强忍着心里钝痛,狠狠地锢了凌煜耀一巴掌。
“啪…”一声巨响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清脆。
脸被打到一遍的凌煜耀猛然回头,眼神不善的看着凌逸轩,眼里的怒火与不可置信一触即发。
紧接着,凌逸轩冷冽刺骨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凌煜耀,本王说过的,要是你在敢对母妃不敬,那你就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了。”
“好好好,凌逸轩,朕看你是长胆了?居然敢打朕?”
他看着凌逸轩,气急败坏的连说了三声好,眼中怒火中烧,心里却希望凌翊寒可以出现在他身前,将凌逸轩给赶走。
此时,躲在暗中贴身保护凌煜耀的尘三见状,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皇宫,去找凌翊寒。
要是他在不找到主子,这皇宫势必是凌逸轩的囊中之物,这天下又会是凌逸轩的天下。
“来人,皇上年事已高,疾病发作,现在皇宫的内外一切事物都将由本王权全代劳,不得有误。”凌翊寒说完,便马上有几名侍卫走了进来,将凌煜耀抬了下去。
“父皇,你就好好在地牢呆着吧,朕会经常去看你的。”随着侍卫的脚步声越来越小,凌逸轩得意洋洋的声音也消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