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事情的经过,尘一看向凌翊寒,“主子,我们现在要去追吗?”
“追,马上去追,必须把烟儿给我救回来。”凌翊寒飞身跨上马,用力摔动手中的马绳。
“驾。”吃痛的马儿嘶吼,仰天长啸一声,载着凌翊寒飞奔而去。
见凌翊寒即将消失在眼前,尘一马上带着一对人马跟上凌翊寒的马儿,跟着凌翊寒一起向着萧钰寒等人离开的方向移动。
……
此时来到城门外的萧钰寒突然叫所有人停下,兵分三路同时离开。
他和九秋带着柳扶烟一组,其余的人分为两组,同时离开天朝,在西域汇合。
待其他人走后,萧钰寒伸手向柳扶烟伸出手,示意她将手伸出来,却不想被柳扶烟一把甩开,冷漠的看着他,想要开口说话,却突然想到自已什么声音也发不出,于是又安静地闭上了嘴不在说话。
萧钰寒见状,不顾柳扶烟的意愿一把搂过柳扶烟的腰,将她抱上马车,扬长而去,被溅起的灰尘在空气中缓缓坠下,留下一层薄薄的尘埃。
被留在身后的九秋也连忙驾马跟随萧钰寒而去。
自出了城门就一直在跟着萧钰寒马车轨迹的凌翊寒等人突然在距离城门口一百米处的地方停下,看着地上的三道马蹄印,凌翊寒连忙翻身下马,猜测柳扶烟跟着哪道脚印走了?
尘一见状,也连忙翻身下马,凑到凌翊寒身旁说到:“主子,你认为那道脚印有王妃娘娘?”
凌翊寒垂眸看向那三道马蹄印,然后指了指萧钰寒方向的那道马蹄印。
“应该在这条道上。”
尘一不解,“为何主子如此肯定?”
凌凌翊寒并没有回答,但还是把人分成了三对人马,分头去追柳扶烟。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肯定是这条路,但是他心里一直有一道声音,十分决定的说到:“柳扶烟就在这条路。”
于此同时,皇宫里。
凌煜耀满脸痛苦的用手抓着眼前的龙袍,眼神不甘的看着眼前这个妆容华丽,衣着光鲜亮丽的中年妇女,声音平静的有些恐怖:“朕原本以为你在怎么狠毒,也不敢对朕下手,看来还是朕小看了你的胆子,皇后。”
谢云娇听闻,向来精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浑浊,眼角的鱼尾纹让她看起来瞬间苍老了十岁。
她看着凌煜耀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凌煜耀从不曾听闻的冷漠与狠厉。
“皇上,臣妾自十五岁嫁于你,至今以十五了,可是你宁愿去看乾灵宫那个酷似柒冉的妖精,也不愿意看臣妾一眼,你让臣妾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凌煜耀捂住胸口的手一顿,但心里并没有任何谢云娇产生任何内疚,他只是冷笑道:“要不是当初用药陷害朕,柒冉会离开朕吗?”
谢云娇身体一颤,又听见凌煜耀继续挖苦讽刺道:“时隔多年,你还是和当初一样的卑鄙无耻。”凌煜耀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牙缝挤出,让谢云娇产生了一种凌煜耀迫不及待想要杀了她的错觉。
但是要凌煜耀此时真的没有中毒的话,他可能真的会恨不得马上杀了站在身前的谢云娇。
半小时前,谢云娇突然端着一碗桂圆莲子粥进来,说是他日夜忙于朝政,特意熬来给他滋养身体的。
他听闻,没有说什么,而是接过谢云娇手中的莲子羹安静地喝了下去。
他心里虽然不喜谢云娇,但是谢云娇作为皇后,他向来不会拂了她的面子,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已喝完以后,心里一阵钝痛,最后全身瘫软无力的倒在龙椅上,脸色苍白的看着谢云娇。
……
见凌煜耀痛苦的靠在,谢云娇心里的爱意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没有丝毫起伏。
心里便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已的罪行。
“皇上还是向以前一样,从来没有了解过臣妾。”谢云娇声音平静,没有丝毫的起伏。
谢云娇的声音平静,任谁也不知道她曾经对眼前的这个男人爱的有多疯狂?多炙热?
想当初,她为了眼前这个男人付出了多少心血,可是,她努力了半生,却不及他认识了两年不到的柒冉,怎能让她不心寒?
她原以为是自已做的不够,所以总是一昧的对他好,原以为,他终有一天会回心转意。
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他宁愿将对柒冉全部的爱都转移到凤语芊身上,也不愿意看她一眼,这怎能让向来高傲自负的她咽的下这口气?
所以,她决定要凌煜耀为他做的一切感到后悔,她要凌煜耀付出代价。
哪怕是付出自已的命也在所不惜!
“哦,是吗?朕原本以为朕很了解你,看来还是朕想错了。”凌煜耀说完,胸口猛然钝痛,他咳嗽了两声,浓厚的血腥味瞬间在嘴里散发开来,让凌煜耀不禁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