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的复仇(何泓姗主演的《她的盛宴》影视原著)
第231章生气
潘多拉的复仇(何泓姗主演的《她的盛宴》影视原著)
一颗仔姜
第231章生气
本章字数: 7690

【沉希这几个月住进了蓉城银通担保公司的老板陈德文的别墅里,他老婆来闹过好几次,那片都传得沸沸扬扬,后来陈德文就将她养在其他地方。两人受过公共处罚,这期间沉希频繁来往医院,我找人跟踪后才发现她流了两次胎,陈德文似乎对她也不够好,她墨镜背后疑似有伤痕....】

这几个月连织没有频繁和车子楚交流,她只是将阶段性地发来沉希的近况。

当初连织让人将放高利贷的介绍给沉希,就猜到她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她这么上道,居然做了这位高利贷头头的情妇。

过惯好日子的人没法从头来过。

当初被沉家赶出门后一应资源和朋友全部抛弃了她,连着去商场清场的待遇也变成了门外客。舍弃不了繁华,世家大族碍于沉家绝不可能向她递出橄榄枝,她就只能攀附上高利贷老大。

只是...

连织手指在桌上轻敲,她记得上辈子出狱那年国家正好加大高利贷的打击,进监狱四处逃窜出国的大有人在。这位陈德文别看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届时还不知道怎么做落水狗呢。

算算时间似乎就在这几个月。

树倒猢狲散,沉希的好日子不久了。

连织回车子楚。

【麻烦你继续帮我盯着了。】

她将这几个月的款打过去,相当丰厚的一笔。

比起想尽办法置沉希于死地,连织更享受看她慢慢坠落的快感。有些人总以为追求财富便是在往上攀爬,殊不知欲望之手已经悄无声息将她拉入深渊。

先是出卖身体,再是沾染恶习。

等灵魂彻底软成了瘫烂泥,摇钱树一倒,她怕是活得连过街老鼠都不如。

开年过后公司变得很忙,交付的项目好几个撞到一块,她三番五次安瑞京都来回跑。最近港澳有个最美公厕的设计比赛,刘昊勤打算去参加,进来和连织讨论。

连织查找资料的时候,无意在乱糟糟的草稿纸一翻,顿时愣了愣。

稿纸上画着只像模像样的乌龟,龟壳上夸张几个大字“织大爷。”

她的办公室只有沉祁阳来过。

年前他突然闲赋在家,脑子抽疯似的偶尔来办公室抓她一起回去。

连织忙着呢才懒得理他。

于是将他扔在办公室,和同伴开会一开就是好几个小时。

乌龟眼咕噜一转,傲娇得跟个什么似的。

可以想见男人无聊画它的模样——翘着二郎腿搭在桌上,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指不定写上这几个大字还笑了。

幼稚鬼。

突然间,像是阵莫名的情绪攫住连织。

“连织...”刘昊勤叫她。

连织一秒回神,呡唇淡笑,和他迅速切入工作的正题。

有类似于愧疚的情绪充斥着她的胸腔,或许还有不承认的酸涩。

柿子专碰软的捏。

她又何尝不是把陆野当成软柿子,仗着他什么都包容可劲欺负他。可这个男人才不是,他脾气硬着呢。

工作忙碌的间隙总会将一切淡忘。

画着乌龟的纸张被连织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情感会偶尔背叛她,但理智不会。目前事业感情蒸蒸日上,她不会贪心到想同时拥有几个。

更何况还是她的假弟弟。

忙碌到六点间隙,陆野发来消息。

【我在你公司楼下。】

三点多时他电话说有事外出,忙完就来找她。

连织立马收拾东西下楼。

笔记本,手机,围巾...刘昊勤从办公室出来就看到她轻快的背影,想提醒什么,转眼她已经跑进了电梯里。

三个多月没见,说不想是骗人的。

连织下楼时才发现下起了雨,豆大水滴砸在水坑里,阻碍得人寸步难行。

陆野撑着把伞在雨中朝她而来,雾气在他身后结成幕布,天地茫茫间仿佛只有他。

他黑色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笔直又沉默。

或许还有丝冷意,只是雨幕太大,而她又沉浸在见他的欢喜里。

“看这雨,你怎么不提醒我带伞呀?”连织埋怨道。

“我有。”

他言简意赅,人已经搂着她往车里走。

连织偷偷瘪嘴。

大木头,一点都不懂浪漫。

人家男女朋友好几个月不见,肯定已经抱上了,耳厮鬓磨互说思念和甜蜜话,就他跟个不解风情似的。

可连织转头瞧见陆野另外一侧肩膀全湿了,伞在不知不觉中早已倾泻过来,男人却呡唇一声不吭。

他一只手臂一把伞完全将她护在羽翼下。

他手是湿的,可握着她肩膀的力道却是那样有力。

上车后,暖气随之开了。

连织:“去哪呀?”

“回家。”

陆野缓踩油门,车子缓慢的在大雨天里行驶。

他再没说别的话。

连织这才察觉到一丝怪异,他话没以前那么多。

“陆哥哥,你怎么了?”

“没怎么。”

目光对视间,陆野看着她。

她刚要细究他的神色,有雨滴顺着连织脚踝落下,又拿纸擦了擦腿,没看见男人眼神直接冷了。

京都冬天六七点钟已经是天色尽黑,雨势太大仿佛在天地间笼罩着层阴翳,

车子停在了路边,连火都熄了。

连织不解看他,陆野声音平常:“没话想对我说?”

有啊。

她一直在纠结宋亦洲这事要怎么说,坦白需要勇气,更需要合适的场合。

连织料想的是酒足饭饱后,浓情蜜意的场合循序渐进。

现在明显不合适啊。

她咽了咽,习惯性拿下巴蹭他的肩膀。

“我饿了算不算?”

车内气氛瞬间沉了下去。

陆野沉沉地盯着她看了会。

“我下午去因为公事见了宋亦洲。”

靠!

连织睫毛颤了颤,思绪瞬间凌乱得打结,宋亦洲这狗男人不会先打小报告了吧。

她心咣咣跳,男人手指轻蹭了下她的脸蛋,仿佛安抚一般。

“他什么都没说,只给了我这个。”

连织还没能理解他这句什么都没说,陆野指间就衔过来一个信封,倒入她掌心后是个指甲盖般的小吊坠。

什么东西啊...

连织精神刚松懈下来,就觉得这东西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她的呼吸猛地一紧,明显是想起来了。

窗外暴雨如柱,车内昏暗,连陆野的眼神都陷在阴影里。

“有什么想说的?”

男人身上气压低得近乎冰封,连织下意识想退开一段再说。

“你听我——”

腰被大手摁回去。

陆野道:“就这么说。”

狭窄的驾驶位,身后方向盘挡着。

更何况男人鼻息滚烫,那气息轻轻灼在她皮肤上。

明明温热,却让连织觉得后背发凉。

“不说吗?”陆野道,“还是让我亲自去问他?”

“是意外,真的是意外!我想等你回来再和你说的。”

她道。

这话说的有水分。

更何况后面还有沉祁阳的事情在。

连织激得舌头都快打结,浑然不知男人脸都黑了。

“伦敦颁奖我不知道他回去,后来颁奖礼之后我喝醉了是他送我回的房间。”

突然连织哼了声。

陆野隔着衣服掐了她一下。

“他碰你这了?”

连织咬唇不说话,也说不出话。

陆野:“看来不止这?”

他眼神泛着怒火“怎么不说话?”

陆野低声在她耳边,“老子又不是原谅你第一次了,上回也是我舔着脸来找你的,怕什么?”

他声音很痞,听起来云淡风轻。

可越云淡风轻,连织头皮便绷得愈紧,她揪紧他夹克领子,呜呜道,“之前我就想告诉你,但电话里怎么提嘛我想着当面说的,那晚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早上醒来就...我真打算等你回来告诉你的,之前电话里我还说,啊——”

“喝醉了,呵。”

陆野声音骤然阴沉。

——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