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那边,大皇子他们已经写完了。
纷纷将自己手中的纸,放在了小家伙面前。
本以为圆圆要挨个看路线。
但,众人只见,小家伙掐诀念咒。
随后“嘿”的一声,伸出小手拍在桌子上。
所有纸张跳了起来,伴随着圆圆念念有词的声音,上面相同的轨迹,竟然闪烁出了金子般的颜色。
顾心莹张圆嘴巴:“哇,顾月圆,不愧是你,天下第一福运女主,我就知道……”
坐在她旁边的田幼薇好奇地歪头:“什么是女主?”
顾心莹轻咳一声:“没什么,就是夸她厉害的意思。”
众人的轨迹,还真让圆圆找到了相似之处。
然而,圆圆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而是缓缓皱起眉头。
“怎么会是她呢……”
众人好奇地凑过去。
五皇子大吃一惊:“我们都遇到过七妹顾心莹?”
这是他们唯一相似的地方。
众人的目光,顿时纷纷落在了顾心莹身上。
她一愣,疯狂摆手:“不是我干的!我虽然做过很多坏事,但我早就改邪归正了,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顾心莹飞奔到圆圆面前,欲哭无泪。
“顾月圆,你可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做。”
“我知道,我相信你。”圆圆的小脸,神情充满坚定。
还不等顾心莹感动,就听到小家伙说:“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厉害的邪术,要是会的话,当年就会用到我身上,不会等到现在才这么做。”
顾心莹差点气的昏过去。
她蹦起来,怒吼:“我现在是个好人,而且我过去对你确实不好,可我也道歉了呀!你不许再提以前了,我们现在是好朋友。”
大皇子和三皇子对视一眼,都忍不住露出轻笑。
薛随安提醒:“会不会是这个人猜到,八公主会这么找她,所以故意把线索引到七公主那里去?想让你们互相猜忌怀疑?”
顾心莹跺脚:“一定是这样的,他大爷的,别让我抓到这个卑鄙小人,否则我撕了她。”
圆圆正要说话,却见魏禄海仓促进来,脸色有几分惶恐。
小家伙问:“是父皇有什么事吗?”
魏禄海拱手,目光看向顾心莹。
“七公主,皇上传您过去。”
顾心莹笑起来:“哟!真是稀奇,今天父皇居然不要顾月圆陪,要喊我?”
然而,魏禄海下一句话,让她笑容彻底消失。
“皇上前不久派人彻查寒症的源头,发现是您身边的一个老嬷嬷先被传染了,但她却没有声张。”
“那个嬷嬷被审问过后,交代是您指使她四处传染,皇上现在要叫您去问话。”
顾心莹愣住,在场的人也怔了怔。
圆圆第一个反应过来:“魏公公,顾心莹不可能这么做的,她没有这个脑子去设计。”
“是啊!”顾心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父皇怎么不问清楚,那个贱婢是故意陷害我呀,是哪个嬷嬷?”
魏禄海答:“是卷云嬷嬷,您的乳母。”
顾心莹气的都要疯了。
她乳母那么多,这个卷云只不过是众多的一个。
而且自从她长大,跟这些乳母也并不亲近。
怎么忽然冒出来就说受她指使呢?
“我要去跟父皇解释清楚!”
圆圆主动拉住她的手:“我陪你一起去。”
顾心莹那颗气愤的心,忽然就落回了肚子里。
顾月圆牵她的手了耶,嘻嘻。
大皇子他们要跟着,圆圆却说不用。
去的人越多,越不好。
于是,轿子抬着顾心莹和圆圆,去了御书房。
在路上,顾心莹还眨巴着眼睛问:“顾月圆,咱们俩现在是不是好朋友,你说呀,你说呀……”
圆圆被她吵的烦不胜烦,都没办法静心思考怎么抓住幕后黑手了。
于是,小家伙冷冷道:“你再问,等会父皇面前我就不帮你说话了。”
顿时顾心莹闭上了嘴。
进了御书房,没想到,还有三位大臣在。
分别是大理寺卿、御史台,以及贺老太傅。
顾寒川坐在龙椅之上,坐姿端凝,威严自生。
那熟悉的面容轮廓分明,透着冷峻与坚毅。
剑眉斜飞入鬓,英气逼人,眉下双眸深邃似海,正藏着审视。
看见圆圆的时候,他的眼神稍微软了几分。
但很快收敛神色。
“来人,把卷云嬷嬷抬上来,让她把当着朕的面说的话,再跟七公主说一遍。”
很快,受过刑的卷云嬷嬷被抬了上来。
她看见顾心莹,就磕头哭道:“七公主,您救救奴婢啊,奴婢都是听了您的话,才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现在东窗事发,皇上要打死奴婢,您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顾心莹气的抬脚就踹。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何时收买你,让你去害人了?”
圆圆也冷静地询问:“你说顾心莹指使你,那么好,你说出具体的时间,她拿什么贿赂你,又许了你什么好处?”
“你又是如何接触那些人,把病传染给他们的?只要你说清楚,父皇就会看在你如实交代的份上,对你从轻发落。”
卷云嬷嬷被圆圆这几问,直接问愣了。
“这……”
顾心莹冷笑:“怎么,回答不上来了吧?因为你根本就是编的!”
卷云嬷嬷低头道:“奴婢绝不会撒谎,奴婢袖子里有证据,只需要呈上,皇上一看便知!”
顾心莹和圆圆对视一眼。
顾寒川朝大理寺卿看去,只见大理寺卿朝嬷嬷走过来。
就在这时,圆圆却留意到卷云嬷嬷眼中迸射的精光和黑气。
她顿时大喝:“小心,她有问题!”
只见卷云嬷嬷从袖子里洒出一把黑色的粉末。
眼看着就要扬到大理寺卿脸上了。
圆圆立刻挥动小手,催发法术,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全部挡掉。
卷云嬷嬷不幸自己吸食了黑色的粉末,顿时浑身抽搐起来。
很快,她就好像中毒一般,捂着嗓子来回打滚。
“好烫,好烫!”
顾寒川连忙上前,把圆圆抱在怀中,守护了起来。
只见卷云嬷嬷喷出一口黑血,随后睁着眼睛不动弹了。
魏禄海上前确认鼻息,惊愕:“皇上,她死了。”
贺老太傅弯腰,搓了搓地上的粉末闻了两下。
他惊讶:“是硝石?用来燃放烟花的,不过气味非常刺鼻,跟普通的硝石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