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福运?暴君的小福宝玄学满级!
第二百一十五章 有人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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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树红棠
第二百一十五章 有人斗法!
本章字数: 6765

居然有人破解她的阵法?

她让乌龟在顾怀清殿外布置的符咒,被人化解了。

“不可能叭!”小家伙瞪大了黑灵灵的大眼睛,软糯的声调拔高,“桂嬷嬷能请来高人?”

这催因果的符咒,只有他们师门会。

当然了,也不排除天底下有高人懂行,自然也会破阵。

圆圆没想到,桂嬷嬷运气这么好,竟然遇到有人帮忙?

陆誉皱眉:“公主殿下的意思是,她发现我们骗她了?”

“顾怀清生病是真,不算我们骗她,只是,那个人破了我的阵法,再不管,顾怀清就又要好起来了。”

小家伙说完,当即爬上软榻,盘腿打坐。

她小手掐诀念咒,粉腮气鼓鼓的:“我们师门的符法,还从没输过,这个人乱管闲事,那就来比一比!”

圆圆让他们都去门外,今晚不用伺候了。

她催动灵力,使得阵法加强。

不一会,陆誉安排去接桂嬷嬷的人,果然独自回来了。

“桂嬷嬷本来要走了,但是忽然来了个道人,说是路过此地,看见他们家府邸上愁云笼罩,疑似被人下阵法,出了问题。”

对方将桂嬷嬷的年纪和她儿子的出生年月都说的煞有其事。

桂嬷嬷当即信以为真,将门口的侍卫赶走,自己慌里慌张地把道人迎进去了。

银霜惊叹:“咱们公主是太一观学成出来的,有人比公主还厉害?”

陆誉抿唇,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我们在这里守夜吧,以防公主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也好。”

与此同时,桂嬷嬷家中,确有一位穿着道袍的青年,在院子里布阵。

他一直坚持到后半夜,才从蒲团上站起来。

守在旁边的桂嬷嬷,连忙心急如焚地围上去。

“道长,我家儿郎怎么样了?他的病可解了?”

青年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浸出来的冷汗。

可见破阵消耗了他不少精力。

他轻轻摇头:“对方功底强势深厚,我恐怕不是她的对手。”

“不过请放心,我已经将阵法固定,他的病情至少不会继续恶化下去了。”

桂嬷嬷松了口气,主动留道袍青年住在家里。

“道长,你还是留下来住几天,我不会少了你的银子,就怕明日又有人要害我儿!还得请你帮忙救命啊!”

道袍青年迟疑了一下。

他这次是来找人的,但既然遇到这件事,不管也不好。

于是点了点头:“那就叨扰了。”

桂嬷嬷又趁机多问了点事情的细节。

青年皱眉,道:“目前看不出来是谁要害他,但肯定是他身边的人。”

“而且,从阵法上来看,他病的很严重,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曾做过不好的事。”

“对方给他施压的阵法,加速了他病情的恶化,所以,一般我不插手这样的因果,只是看见你们被无缘无故下了阵,才想着帮忙一二。”

桂嬷嬷闻言,急忙拉住青年的袖子。

“道长,我都听你的,你要多少钱都可以,务必保住我儿的性命。”

“他还年轻,他不能就这么被奸人害死了!”

道袍青年想拒绝,但想起师父交代,出门在外,秉持一颗善良的心。

他只能简单安抚:“我会尽我所能。”

等到次日一早,银霜去打听,果真听说顾怀清清醒了许多。

身上没有继续增加红疹,那些化脓的伤口,也好了不少。

银霜忍不住看向正在用早膳的圆圆。

小家伙困的摇头晃脑,吃包子都有气无力的。

银霜关怀询问:“公主殿下,是不是对方很棘手,不好处理?”

圆圆默默摇头:“其实还好。”

最重要的,是她昨晚后半夜太困了!

没撑住就睡了过去。

谁能想到,对方能破解她的阵法,还比她更能熬!

所以现在她布置的四个阵法,缺了一角。

小家伙眼下一对乌眼青。

陆誉颇觉心疼,主动说:“要不然今日卑职再去一趟桂嬷嬷家,将她骗进宫里来。”

圆圆摆摆小手:“行不通的,破了阵法的人,一定告诉她是怎么回事了。”

“倘若你这个时候再去,一定会被桂嬷嬷揭穿,到时候我们再想用这个办法,就不好使了。”

小家伙振奋精神,呼噜噜地将豆浆喝了。

她放下碗,坚定道:“我再重新布置一个阵法,这次我看他怎么破!”

可惜了,就是不知道乌龟丫头又跑哪儿玩去了。

否则圆圆也不用亲自出马。

她不让银霜和陆誉跟着,用过早膳,就迈着小脚,顺着宫墙边,哒哒地来到了顾怀清居住的宫殿。

小家伙探头朝里面一看。

真是奇怪,竟然连个守门的人都没有,附近也没有巡逻的禁军。

这不是更加方便她吗?

圆圆直接窜进去,趁着四下无人,原地布置起阵法。

她不知道,殿内,门窗紧闭,顾寒川白衣龙袍,坐在椅子上,一双薄眸,瞧着榻上的顾怀清。

“父皇能来看儿臣,儿臣不胜感激,只是请父皇恕罪,儿臣带病在身,无法起来给父皇请安了。”

“无妨,你躺着就是,朕来,是听说你精神好些了,特地想问你几个问题。”

顾怀清面色毕恭毕敬:“父皇请说。”

顾寒川单手撑头,指腹轻轻刮过冷冽乌黑的眉宇。

他薄眸紧锁顾怀清:“你老实告诉朕,你周游列国的这些年,做出的那些政务决断,包括给朕每个月来信时,写的治政方针,到底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旁人代笔?”

顾怀清猛地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慌张。

“父皇,自然是儿臣……”

“你别想骗朕,”顾寒川冷言打断他的话,“朕的耐心只有最后一次,你知道朕讨厌欺骗。”

顾怀清嗫喏嘴唇,哪里敢承认?

见他不说,顾寒川抱臂,靠在了椅子上。

他抬抬手,暗处就走出来两个禁军。

他们走向顾怀清,使得顾怀清惊愕地询问:“你们想做什么?你们……啊!”

禁军的手指,隔着厚厚的布,用力地按在了他化脓的皮肤上。

剧痛让顾怀清浑身抽搐。

他疼的发抖:“父皇,父皇饶了儿臣!”

顾寒川对他毫不留情,他阴沉的薄眸,显得尤为冷戾。

“朕可以饶了你,只要你说实话。”

“儿臣……儿臣承认,都是找陆誉代笔的,一切都是陆誉的主意。”他承认后,痛哭流涕。

还不断为自己找理由:“父皇,儿臣只是太想变得优秀,为您分忧,所以借鉴了别人的主意。”

“你那叫借鉴么!你是代笔,糊弄朕,让朕以为是你的想法和决策!”顾寒川豁然站起身,凶狠怒斥。

刚溜边走到附近的圆圆,忽然停下小脚,狐疑地张望四周。

怎么感觉听到了父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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