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宫手中的硬币最终是投向了田所的盘子中。
尽管被日向子和某只干物妹糟蹋了试吃想象,但这道菜令他被治愈了。
啊,眼泪都流下来了……
不,那只是汗而已……
这次轮到四宫对田所的彩虹法式冻进行揭密了。
“喂,迟钝女!”他突然叫了一声田所。
田所吓了一跳,“是……是……!”
“你在馅糕里加入的香辛料,用了多香果,对吧?”
多香果,桃金娘科的热带植物,叶子和未成熟的果实,干燥过后可以用来增添香气。
由于同时具备肉桂、丁香、肉豆蔻等香料的味道,所以命名为多香果。
“应该是为了去除鸡肝的腥味才用的吧。”水原说。
“但是……你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理由吧?”如此说道的四宫,难道傲娇的他终于要迎来娇羞期了吗?
“那个……是、是的。”
水原微微吃了一惊,而沙耶震惊了,原来如此是“下药”了吗……
所以才……
似乎察觉到自家妹妹又在脑洞大开,郁纪一手刀的将之给强制填上了。
田所怎么可能会像幸平那样啊!?人家是药王,她还差得远了。
“前辈们昨天一整天都在审查,因此而品尝了不少料理吧,所以……那个,因为多香果还具有促进消化的效果。”
泻药?
手刀再度命中头部……
“即、即便微不足道,那个……我也想做一道对肠道温和的料理。”
感动了!
日向子都泪流成河了。
“……怪不得,原来如此。”捂着头的干物妹,保持着姿势说道,“郁纪,我又饿了。”
手刀第三击降临。
呵呵,你以为同样的招数对我有用吗!?看我的,手背格挡术!
“……手背好痛!!”
堂岛银用温和的(♂?)目光望着四宫,“笨拙却能打动人心,那是这样的菜品啊!就算身处于比赛现场,田所也很认真的观察即将品尝菜品的客人。”
“我觉得,这对于开辟通往巅峰之路的你而言,也是必要的一点。”
堂岛,难道是你吗……?
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另一个男人。
“啧……”四宫又傲娇了,作为一个蹭得累的男人,他还真是辛苦呢。
原来一切都在堂岛学长的掌握之中……
是吗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去顾虑客人们的表情和工作人员的声音了。
只是独自一人埋头做着自己的菜品……
“喝啊!”将一枚500元硬币狠狠按在了田所的盘子上,日向子再度蹦了出来,“好,这样票数就相同了,也就是平手啊!这场胜负就先交给我保管吧!”
“唔……既然是平手那就代表……”堂岛配合起日向子说道,“田所的待遇回到食戟开始之前的状态了?”
“……”四宫无语了,对这对活宝。
他叹了口气,“从头到尾都很不正常,真是一场闹剧啊。”
说完,四宫回头望向了田所。
田所就像被蛇给盯上的家养仓鼠,浑身一颤地吓着了。
“算了……即便多苟延残喘一天也好,你就尽量拼命努力吧,迟钝女就用迟钝女的方式。”
这是典型的毒舌式四宫傲娇发言。
看穿了这一切的日向子果断作了个小死的凑到了走到门前将要离开的四宫面前,说:
“真是一点都不坦率呢~”
四宫的捉脸杀命中目标,被擒的一枚野生日向子立马道歉求饶。
可谁也没留意到,甚至包括郁纪也没察觉到的某只干物妹在四宫开门以后,也消失不见了。
小惠那里是没有大碍的了,那么,现在妾身所要做的就是尽量拼命努力地使得手中握着的小四宫的黑历史发光发热,为自己争取到很多的利益。
就在四宫想着幸平之时,身为“第三者”的干物妹突然出现于前方的拦住了四宫。
“晚上好,四宫前辈!”
“千反田沙耶吗?”
闻言,干物妹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经过今晚,四宫应该会理解到过往留下的黑历史重要性吧,不过,被狠狠敲诈了一番的他首要处理的是日向子。
如果不快点找到她封口的话,那么,羞耻得足以令他形象崩坏的黑历史就要流出了,譬如小学二年级看假面骑士后,中二感满满的那个……
真是可喜可贺啊,收获满满的~
狠敲了一下竹杠,干物妹一蹦一跳地走在走廊上,她并不知道在其背后,其实有着一个壮实♂的身影在看着。
堂岛银恰好的看到了干物妹与四宫的交易的尾段。
那场食戟里,只有千反田沙耶一个人……是完全不在乎料理的……
以这种态度成为了能被关守所认可的厨师……她那被雷恩所看中的天赋到底有多可怕啊……
如果从这种毫不在乎的态度变得认真起来,她会变成怎么样的恐怖怪物呢?剃切绘里奈,或许你的对手就存在于这里。
早餐是郁纪承包的,午餐则是能顺带的让被录音调侃得脸红无比的田所多做一份,或者去臭味相投的日向子处蹭饭。
至于最后的晚餐,在随便的吃了点东西作为掩饰,真正的主菜是寄放在酒店编号140柜子中的保温盒里的法国菜,那可是四宫小次郎被沙耶敲诈承包的,在集训时期所必须提供的由他做的每天晚餐。
可惜,这些是敲诈而来的赃款就连郁纪都不能透露,所以更不要说极星寮的其余人呢。
于是,拿着保温盒的她为了找到一个能安心吃,且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她是跑到了……
“有没有见到沙耶啊?鹰久。”来到福部鹰久的房间中,郁纪打探着不知跑到哪里去的干物妹行踪。
“没有啊,不过也不用担心她会被人给拐走啦,郁纪哥,反正能搞定那丫头的人至少还有一百年才会出生。”
沙耶并没有到福部鹰久的房间去,那么,她到底是去哪里了?
“真不吃吗?叶山。”
叶山亮望着正趴在他床上,边啃着保温盒里的极品法国菜,边玩着掌机的萌物,他用手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痛炸了。
不只是汐见研究所,哪怕是宿研里的酒店房间都被这只干物妹给入侵了,还有谁能告诉我,这只干物妹到底是怎么将自己房间的门弄开的!
“不了。”叶山拿起一根肉桂棒在鼻尖闻起,可继法国菜后,一股翡翠黄瓜味的薯片味却是从床那边飘了过来。
干物妹正在以薯片充当着饭后点心。
“……我的天啊。”
头好痛,连带着胃也疼了,可却因为这枚干物妹打了个电话给润卖萌,润是果断的允许了她待在自己的房间中,将叶山给卖了。
“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