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之后,康熙没有留大臣议事,脚步匆匆回到乾清宫。
康熙:" 人呢?"
进门没看到自己想见的那个人,康熙脸上笑意立刻淡了,转身看向乾清宫留守的宫人们。
“万岁爷,玉檀姑娘她......”
宣怜儿:" 万岁爷?"
遛弯回来的宣怜儿看见康熙,先是一愣,随后立刻福身行礼。
宣怜儿:" 万岁爷吉祥,奴才见过万岁爷。"
康熙:" 起来。"
康熙走到宣怜儿面前,抓住她的手臂一拉,就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康熙:" 怎么没在这里等朕?"
康熙:" 用膳了吗?"
宣怜儿:" 回万岁爷的话,奴才已经用过膳了。"
被一双鹰目紧锁,宣怜儿垂下视线,不敢看康熙,面上浮起一层薄红。
见她这副模样,康熙心里一动,不禁想起昨夜的旖旎缠绵,抬手在柔腻的粉颊上摸了一下。
女子面上更红,不由得低下头,躲避康熙的大手。
康熙轻笑一声。
康熙:" 怎么这么怕羞?"
康熙:" 看来还是醉酒后性子张扬,都敢在朕身上磨爪子。"
闻言,宣怜儿连忙抬起头,羞涩之外还有些惊慌。
宣怜儿:" 奴才,奴才不是有意伤万岁爷龙体,求万岁爷恕罪......"
宣怜儿作势下跪,腿刚蹲到一半,被康熙搂住腰身打横抱起。
康熙:" 不准再随意跪了。"
康熙:" 朕跟你玩笑,没有怪你的意思。"
康熙抱着怀里的人走到软榻边坐下。
见此,李德全带着其他宫人一起退出去,关上殿门。
宣怜儿:" 皇上......"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宣怜儿身子一颤,看着康熙的眼神有些羞赧。
宣怜儿:" 现在是白日,白日不可宣淫。"
康熙:" 嗯?"
康熙一愣之后大笑。
康熙:" 朕没有那个意思。"
宣怜儿:" 我,我......"
怀里娇人儿刷得脸蛋通红,一双星子化作的眸子羞得好像要滴水。
康熙长叹一口气,低头吻上宣怜儿的眼睛,又不住亲吻她的脸蛋嘴唇。
康熙:" 朕就算没有那个意思,也要被你看得有了。"
不知什么时候注意到她,或许是她第一次奉茶的那天,也可能是某个夜晚,在御书房批奏折时,一阵清香袭来,果不其然,手边已经放了一盏热茶。
康熙看着怀里姑娘的脸,细细看过她的每一寸,对上她的眼睛时,唇边不禁就勾起了一抹笑。
她眼睛里是受宠若惊,是惶恐不安,康熙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问道。
康熙:" 玉檀,你是哪里人?出身哪家?"
宣怜儿:" 回万岁爷的话,奴才是京城人,出身喜塔腊氏,正蓝旗包衣......"
康熙:" 正蓝旗的喜塔腊氏"
康熙眯眼思索了一会,没想起这一支有什么出名人物,如此看来,算是喜塔腊氏中落魄的一支了。
康熙:" 玉檀,你父亲是?"
宣怜儿:" 万岁爷,奴才阿玛......在奴才幼时已经过世了,家中只有额娘和一双弟妹。"
听到这里,康熙已然明白,怀里的人出身贫苦,难怪处处小心谨慎,连他随口的玩笑也不敢轻易应下。
看着康熙柔和的眼神,女子咬了咬唇,不自觉将儿时的艰难慢慢说出来。
宣怜儿:" 阿玛他是病逝的,当年他一生病,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典当出去为他买药治病,额娘日夜祈祷,可终究没有留下阿玛的命。"
宣怜儿:" 阿玛还没去的时候,我好害怕他抛下我们,只觉得那样的日子简直是地狱,可等他去后,我才发现,原来那只是开始。"
宣怜儿:" 为了养家,额娘白日为人洗衣,夜里做针线,做得她眼睛都看不见了,她怕我们担心,还要装作自己眼睛没有问题......"
两行泪水从女子眼眶流出来,康熙将她搂进怀里,只感觉她的眼泪流进了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