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再求一次就答应?
何秋儿咬了咬唇,心头酸涩至极。
和王贵妃权力欲较重不同,何秋儿获宠不久,正是和皇帝如胶似漆的时刻,她心里对自己的皇帝夫君是极为爱慕的。
又恰逢武帝对她也比较宠爱,何秋儿得到回应,自是更加沉醉其中。
正在两情相悦,她如此幸福甜蜜的时刻,皇帝的心突然被别人勾走,她真是恨极了这个闯入的女人。
何秋儿恨不得把那女子压来痛打几十大板,可最终她忍住了,因为她最大的优势就是作为皇帝的解语花。
皇上不就是想要得到王宝钏的心吗?那她就帮皇上。
她会像军师一样得到皇上的信任,她要除掉王宝钏在皇上心中的印迹,还要让自己在皇上眼里变得举足轻重。
平复心中情绪,何秋儿温柔道。
何惠妃:" 正是这样,皇上,不能总是您主动,您自觉自发做好一切。"
何惠妃:" 倘若您主动给王典籍封妃,那封妃在王典籍心里就是唾手可得的,她不会特别珍惜。"
何惠妃:" 只有她主动问她要,向您求时您再答应她,她才会把这份恩典记在心里。"
王宝钏不就是因为欲拒还迎才让皇上格外惦记吗?
何秋儿的想法在此时和王贵妃走向了一致。
她就是要让王宝川也沦为普通妃嫔,没了那点子特殊,她在皇上心里又算什么?
*
马元贽:" 王典籍,久仰久仰。"
宣怜儿:" 马将军?"
宣怜儿:" 不知何时我与马将军有了交情,竟能让刘司籍派我出来见你?"
马元贽:" 王典籍,对我不要这么大敌意嘛。"
见到宣怜儿冷淡的反应,马元贽并不生气,依旧笑呵呵。
这个王宝钏对皇帝都是这副冷冰冰模样,他也不求她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马元贽:" 王典籍,别人虽然不知,可我知道你深受帝宠,我也是想在你身上借借光。"
宣怜儿:" 借光?"
宣怜儿:" 哼!马将军,无论你所求为何,我都不可能帮你,也没本事帮你。"
马元贽:" 没本事帮我?这怎么可能呢?"
马元贽:" 依本座所知,皇上对你宠爱至极,凡去贵妃宫里,必是为你而去。"
马元贽说着话,双眼紧盯宣怜儿的神情。
当他说到“宠爱至极”时,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厌弃和痛苦,马元贽敏锐捕捉到,不由得眸光微闪。
宣怜儿:" 马将军也说了,贵妃!皇上若宠爱我,何不也将我封妃,反而让我在贵妃宫中寄人篱下,我只是得了他一时宠爱,当不得什么数。"
宣怜儿:" 我也再说一次,无论马将军所求为何,我没有能力帮你,也不会帮你。"
宣怜儿转身欲离开,正在此时,马元贽笑道。
马元贽:" 王典籍进宫以来,应该再没有出宫为亡夫扫墓过吧?"
宣怜儿刷地转过身。
宣怜儿:" 你想说什么?"
马元贽:" 唉,真是可怜。"
马元贽:" 王典籍可知,那次寿宴前你惹怒皇上后,皇上没有对你发火,但却牵连了无辜。"
马元贽:" 可怜你为薛小将立的衣冠冢被人重新挖出来,墓碑被人砸碎,现在也无人经料。"
马元贽:" 要真是薛小将的肉身,那已经算尸骨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