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晗:" 这事我知道。"
梁晗:" 女儿心疼母亲是人之常情,我正是看墨兰为林岳母伤心难过,自己心中也不忍,所以我派了身边的人跟着一块去将她娘接出来。"
王若弗刷的站起身。
王若弗:" 你叫她岳母?!"
盛紘:" 你知道?!"
夫妻俩异口同声,关注的是不同的方面。
到底是王若弗更沉不住气,立刻破口大骂。
王若弗:" 林噙霜是妾室,是小娘!盛家所有女儿的母亲是我,你竟然叫她岳母?"
盛华兰:" 娘,先坐下,爹还没说话呢。"
梁晗是姑爷,不是家中的哥儿,她娘和姑爷吵起来就太丢人了,还是爹爹说话比较合适。
王若弗:" 岳母?好一个岳母,林噙霜也配?"
盛紘没管岳母不岳母的称呼计较,他看向梁晗,又看一眼宣怜儿,沉声质问。
盛紘:" 你出息了,嫁人后翅膀硬了,让梁家的人手插手我们盛家的事!"
宣怜儿:" 爹......"
宣怜儿未语泪先流。
宣怜儿:" 你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我娘在庄子里等死吗?"
宣怜儿:" 庄子里的人既不叫郎中给她医治,也不给她适口的饭菜,全是些病人吃不了的东西,我娘在那里过得是生不如死,我身为女儿,难道不应该孝敬我娘?"
盛紘:" 孝敬你娘?"
盛紘:" 你可真是孝顺女儿,你忘了你和你娘做了什么事?我们盛家差点被你们害死!"
盛紘:" 这么不知羞耻的事,你还敢替你娘难过,你怎么不心疼你爹,心疼你几个未出嫁的妹妹呢?"
宣怜儿:" 那爹就要逼死我娘吗?"
宣怜儿:" 我娘伺候你这么多年,你一朝下如此狠手,分明是要她的命!"
听到宣怜儿还敢反驳他,盛紘怒不可遏。
盛紘:" 你娘做出这种事,教出你这种女儿,她不该死吗?"
盛紘:" 若不是当初老太太心善,去永昌伯爵府替你求了这门亲事,你也应该被打死,免得坏了我盛家清誉!"
宣怜儿:" 清誉?"
宣怜儿抹掉眼泪,笑一声,似自嘲似讽刺。
宣怜儿:" 爹,你扪心自问,你到底是为什么想打死我娘?真的只是因为我和六郎成亲前那桩事?"
宣怜儿:" 其中就没有你的私心?"
宣怜儿:" 你不过是觉得我娘骗你了,露出了所谓真面目,让你故作的深情没了着落,你恼羞成怒,想要用她的死证明你的厉害!"
满堂皆静。
所有人都震惊看向宣怜儿,不敢相信一贯只会在爹爹面前撒娇卖痴的人,此时竟然对着盛紘说出这么一番话。
盛紘:" 你!你这个孽女——"
宣怜儿:" 难道女儿说错了?"
宣怜儿:" 爹爹口口声声说被我娘蒙蔽,受了她多年欺骗,可她骗你什么了?"
宣怜儿:" 她这么多年为你生儿育女,对你向来百般体贴温顺,不过是她心中没有你期望的那么爱你,爹爹就恼羞成怒要杀她!"
宣怜儿:" 可我想问,我小娘这么多年的所谓欺骗,可让爹爹吃了什么亏?"
宣怜儿:" 爹爹是最没资格骂我小娘的人,因为不管我小娘如何,她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