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怜儿面红耳赤地推开李忱,往周围一看,随行的宫人们虽然背过身不敢直视,可这种行为恰如欲盖弥彰。
宣怜儿:" 你!皇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女子双颊酡红,眸光水润,就像喝醉了酒,李忱眸色深了深,在女子由惊到恐的目光中,低头在她脸上轻啄一口。
李忱:" 宝钏,朕早就想这么做了。"
每次她站在母后身侧,虽然一声不吭,刻意放低自己的存在感,可她的面容,她的气息,她的发丝,无一不深深吸引着他。
她以为自己真是一座玉石做的人像吗?
可哪座玉佛会在他的注视下红了脸?顷刻间,不染尘埃的仙子便落入凡尘。
被李忱占了便宜,女子双眸湿润,眼眶也开始发红。
宣怜儿:" 你说你要保护我,可你和先帝也没什么两样。"
宣怜儿:" 你更可恶。"
宣怜儿:" 你还会披上一层友善的皮,让我对你放松警惕,可今天看,皮下也是一头恶兽。"
听到女子含泪的控诉,李忱不为所动,面色沉凝,黑眸中旋动着幽深的情绪。
李忱:" 宝钏,你怎么现在才发现?"
李忱:" 如果你早点发现,朕就不会为了那层皮忍耐。"
宣怜儿双眸睁大,不敢相信男人在说什么。
宣怜儿:" 你,你无耻......"
李忱:" 宝钏,后悔了吗?"
李忱:" 要是当初没有帮朕解围,你就不会招惹朕,或许早就能出宫了,出宫守着你那亡夫的陵墓......"
李忱说不下去了。
明明只是个设想,可只是想一想,他心头就翻滚着暴戾的怒气。
他吻住女子,将她紧紧扣在怀里。
宣怜儿:" 唔,疼,松手......"
听到后方窸窸窣窣的声音,宫人们心中纳罕又震惊。
皇上没有妃嫔,也从来没有召人侍寝过,难道第一次宠幸就要在御花园这种非常规的地点吗?
带着无比的震惊,随行内侍竖起耳朵听,以备皇上随时叫人伺候。
可出乎他们的意料,衣料摩擦声很快停止。
李忱:" 这是什么?"
李忱勾起红绳,看着那块色泽莹润的玉佩,有些惊讶地看着上面的纹路。
宣怜儿:" 还给我。"
见到玉佩,宣怜儿面上血色尽褪,连忙将它握在手里,眼里冒出泪花。
观她的神色,李忱不禁皱眉。
李忱:" 这是薛平贵给你的?"
宣怜儿握着玉佩,怔怔不言。
李忱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过就是和他意乱情迷时突然发现亡夫玉佩,她心里又开始折磨自己。
李忱:" 宝钏,把玉佩给我。"
宣怜儿不说话,只是将玉佩握得更紧。
李忱抓住她的手,将她的指头掰开。
女子哭了。
宣怜儿:" 皇上,你就非要逼我吗?"
李忱松开手,叹了口气,将宣怜儿搂进怀里,轻轻拍她的背。
李忱:" 宝钏,朕不是想逼你,只是朕觉得那块玉佩有异,想要仔细看看。"
宣怜儿:" 你骗我,能有什么异常......这是平贵的家传玉佩,和他的身世有关,皇上富有四海,什么没见过......"
女子抽噎哭泣,但还是听李忱的话,慢慢松开手。
拿起玉佩,看着上面僭越的纹饰,李忱慢慢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