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走到康熙身边，刚放下茶杯，正在批阅奏折的康熙突然抬头，在她脸上看了眼。

康熙：" 若曦回来了。"

马尔泰若曦：" 万岁爷，前些日子奴才身体不适，不能近前伺候，今日才回来。"

若曦脸上带笑，轻声细语。

康熙：" 现在好些了吗？"

马尔泰若曦：" 谢万岁爷关心，奴才现在已经大好了。"

康熙：" 嗯。"

康熙点了下头，收回视线，低头继续批阅奏折。

看康熙开始忙碌正事，若曦小声走出去，屋里只留下李德全伺候。

今日天气不错，日光从窗外照进来，亮堂堂的，李德全做了几十年老奴才，站在那里跟不存在一样，连呼吸声都轻微到几乎听不见，屋里只有康熙刷刷批奏折的声音。

突然，批阅奏折的声音变慢了些，康熙头也不抬，开口。

康熙：" 之前那个呢？"

李德全：" ？"

李德全抬起头，有些茫然，皇上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他有些没听懂。

李德全：" 万岁爷，您是说......"

康熙放下笔，看向李德全。

康熙：" 之前那个奉茶的宫女，叫玉檀的。"

康熙：" 她人呢？"

康熙这次说得很清楚，李德全彻底明白了，他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

李德全：" 回万岁爷的话，玉檀昨日奉茶不小心打湿太子爷的衣裳，奴才让她暂时静思己过，不近前伺候......但今天的茶还是她沏的，跟平时一样。"

康熙拿起一旁的茶水喝了口，果然是熟悉的味道，但他还是放下茶盏，面上看不出情绪。

康熙：" 昨日是太子没拿稳，不怪她，不要太严苛。"

李德全：" 是，奴才知道了，奴才这就让她回来继续伺候。"

康熙点头，放下茶盏，继续批阅奏折。

康熙：" 行了，你也下去吧。"

康熙：" 这杯不够热，让她重新给朕上一盏茶。"

李德全：" 是，奴才这就去。"

李德全躬身退出去，找到宣怜儿，让她立刻重新给康熙奉茶。

宣怜儿：" 不够热？"

宣怜儿：" 李公公，那杯是我刚沏的。"

李德全：" 万岁爷说不热那就是不热。"

李德全：" 别说了，快去重新呈上一杯。"

宣怜儿立刻端上茶走进去，身后，看着女子的背影，李德全心里颇感古怪。

这玉檀就说过一次自己的名字，万岁爷就记住了？

......

九爷胤禟：" 那天皇阿玛和太子说了什么？"

胤禟跟在胤禩背后，质问若曦。

九爷胤禟：" 你是皇阿玛身边的奉茶宫女，向来由你给皇阿玛奉茶，那天只有你进去了，你说你不知道？"

八爷胤禩：" 九弟，别这样，若曦身在御前，有些事不好开口。"

马尔泰若曦：" 八爷，九爷，我真的不知道。"

九爷胤禟：" 哼，果然，有些人一进宫，心气就高了，你忘了八哥平时是怎么照顾你的？"

八爷胤禩：" 好了！别难为若曦。"

胤禩制止胤禟继续质问，温声对若曦道。

八爷胤禩：" 我知道你在御前，很多事身不由己，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别的不用操心。"

马尔泰若曦：" 我......"

看着如此替她着想的胤禩，若曦心中感动，本来不想开口，最终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