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皇帝皆留宿贵妃宫中,引得后宫瞩目。
王贵妃:" 皇上......走了吗?"
昏暗的偏殿里,王贵妃坐在软榻上,脸色灰败。
“回娘娘的话,皇上刚走,但皇上走之前说了,他晚上还会来。”
王贵妃轻嗤一声。
王贵妃:" 皇上当然还会来,毕竟有王宝钏在这,皇上怎么舍得不来呢?"
“娘娘......”宫婢见王贵妃的神情,劝慰道,“您不然就把王宝钏放去别的宫吧?天天在眼前,实在碍眼,引得您心神不定。”
王贵妃:" 放她走?"
王贵妃:" 那本宫之前忍受的还有什么意义?"
为了控制宣怜儿,王贵妃以姐妹情深的借口,让宣怜儿暂时住在自己宫里。
可到头来,整天看着皇帝和另一个女人在她面前你侬我侬,嬉笑打闹,王贵妃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娘娘......”
王贵妃:" 走。"
王贵妃站起身,端起高高在上的神情,冷笑道。
王贵妃:" 既然皇上已经走了,咱们去看看王宝钏。"
......
寝殿里,宫女正在服侍宣怜儿更衣梳洗。
王贵妃:" 都出去。"
王贵妃一进门,看到坐在镜子前梳妆的女子,高声呵斥宫人们全都滚出去。
门啪的一声关上,寝殿里只剩下两人。
宣怜儿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发,既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透过镜面,她能看到王贵妃冒着怒火的眼神。
王贵妃:" 你现在也敢不给本宫行礼了?"
宣怜儿心中挑眉。
所以说王贵妃做不成什么事。
如果想要卧薪尝胆,那就要有忍辱负重的能力,而不是像她这样,一边把族妹推出去固宠,一边又无法真的做到视而不见,一旦族妹真的获宠,她就无法忍受地跳出来排挤。
宣怜儿:" 娘娘不是说你我姐妹,不必多礼吗?"
宣怜儿给自己随后挽了个发髻,插上玉簪,转头看着王贵妃,嘴角带着嘲讽。
她们俩早就撕破脸,私下里也不用再虚与委蛇。
王贵妃:" 你!"
王贵妃冷笑。
王贵妃:" 好你个王宝钏,果然一朝受宠尾巴都翘起来了。"
王贵妃走到宣怜儿面前,见她眼角眉梢皆是春意,心头恨极,面上却浮起笑,讽刺道。
王贵妃:" 可怜薛平贵尸骨无存,只留一座衣冠冢,他哪能想到,他的妻子如今却快活得很。"
王贵妃:" 嘴上说记挂着他,身子却和别的男人好,还装得一副忠贞痴情样,妓子都不会——"
啪!
宣怜儿刷地站起身,一巴掌打到王贵妃脸上。
王贵妃:" 王宝钏!"
王贵妃捂着脸,不敢置信地怒瞪宣怜儿。
王贵妃:" 你竟然敢打我?"
王贵妃怒容满面,扬起手就要打回来。
宣怜儿抬手拦住,抓住王贵妃的手腕,反手又打了一巴掌。
宣怜儿:" 我是敢打你!"
宣怜儿:" 我不仅敢打你一次,我还敢打你第二次!"
王贵妃:" 你,你!"
王贵妃:" 王宝钏你这个贱人!"
王贵妃气得浑身颤抖,面色涨红,她被拦住的那只手拼命往宣怜儿脸上抓去。
王贵妃:" 本宫要撕了你这个贱人!"
见王贵妃疯狂想打回来,宣怜儿抓住她的手,讽笑道。
宣怜儿:" 我可以放开你的手,但你真敢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