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怜儿:" 兴许真是冤家吧。"
女子低着头,想起男人之前总说的前世今生理论,喃喃低语。
宣怜儿:" 我在永昌伯爵府好好的,说起来,我这个婆母虽然麻烦又恼人,可我也不是对付不了她。"
宣怜儿:" 梁家虽是伯爵府,但梁六郎不用承爵,身上没那么多担子,吴大娘子虽然偏爱幼子,可她又不只一个儿子,时间长了,她哪有时间天天盯着我?"
宣怜儿:" 就是她非要给梁六郎纳妾,我也有办法让那妾室进不了门,让她的计策落空。"
赵策英:" 墨儿......"
赵策英似是意识到女子想说什么,神情不由得有些怔怔。
宣怜儿:" 永昌伯爵府当然没有你恒王府尊贵,日后的前途也没你恒王府耀眼,可人这辈子也只是活个舒服自在。"
宣怜儿:" 梁家那后宅院里,我向来是霸王,随便横着走,也没人敢对我真做什么,吴大娘子虽然是个烦人婆母,可她也没太多恶毒心思,我是她儿媳,她能打我还是能杀我?"
宣怜儿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眼赵策英。
宣怜儿:" 但恒王府不一样,后宫更不一样。"
宣怜儿:" 他们争的是天下最尊贵的东西,他们要是动真格,是真的能让我死,而且一点不出格,处处合规矩。"
宣怜儿:" 这些人精待的地方,我为什么要一头撞进来?"
宣怜儿:" 我在永昌伯爵府,梁六郎从来对我百依百顺,后宅妯娌有些小心思,可对我来说,她们没有一击之力。"
宣怜儿:" 这么自在安稳的日子,我娘都说我千万不要犯傻,不要再攀什么高枝......赵策英,你说我为什么要犯蠢?"
面前的女子惯会撒娇卖痴,要么就是耍小性子,她很少这样平静的,不急不慢地说这么长一段话。
她的眼眶有些微红,但声音还很稳,明亮如星子的眸中闪烁着点点星光。
宣怜儿:" 我不觉得自己犯傻,可若你不信我的心意,那我就是真的犯傻。"
宣怜儿:" 犯傻把自己一辈子都赔上。"
赵策英:" ......"
赵策英怔楞着,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
宣怜儿:" 赵策英"
赵策英:" 墨儿,别说了,不用说了......"
女子的话在赵策英心中掀起万丈波澜,似乎从四肢开始涌动着无尽情愫,有疼痛,也有喜悦,是苦尽甘来,也是失而复得。
赵策英抚着女子后颈,额头抵在她额头上,看见她濡湿的眼睫,不禁低头亲吻那双水眸,怀着万般爱怜的吻又落在朱唇上。
赵策英:" 对不起,墨儿,对不起"
赵策英:" 不管哪一次,都让你受委屈,都让你这么难过......"
赵策英喉间有些酸涩,他闭了闭眼睛,将那些哽咽压下去,薄唇尝到微凉的咸涩,他知道那是女子的泪水。
宣怜儿:" 定是你前世对不起我......让我不见你难过,见到你更难过"
女子低声轻语,声音里隐隐带着哭腔。
宣怜儿:" 你肯定让我掉了不少眼泪......"
赵策英:" 墨儿....."
赵策英的吻印在女子唇上,心头一时柔肠百结,一时酸楚无限。
赵策英:" 我今生不会让你再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