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贵人:" 旻常在,你说你来给皇上请安,既然已经请完安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富察贵人见旻常在这个小蹄子当着她的面就敢对皇上目送秋波,气的不得了,忍不住开口催宣怜儿回去。
宣怜儿:" 富察姐姐,你是不愿意见到妹妹吗?"
宣怜儿:" 妹妹不仅是给皇上请安,也是来看望姐姐的,姐姐怎么要赶我走呢?"
宣怜儿的茶言茶语把富察贵人气的心肝都在疼,正要开口戳穿宣怜儿的虚伪时,雍正慢悠悠道。
雍正:" 行了。"
雍正:" 你屋里又不是装不下人,何必赶旻常在回去?"
宣怜儿:" 多谢皇上。"
香儿趁机从旁边搬来一个绣凳,扶着宣怜儿优雅坐下。绣凳摆放的位置也很有心机,香儿故意放得离雍正很近。
雍正:" 旻常在用了什么香?"
女子翩然落座时,一阵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雍正忍不住嗅了又嗅。
宣怜儿:" 回皇上的话,臣妾自幼不爱用香料熏衣,身上也没有带香囊。"
雍正:" 你没有用香吗?"
雍正有些怀疑,他明明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这香味和他之前在富察贵人身上闻到的很像。
就是这股沁人心脾的香,让他晚上翻牌子时,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富察贵人,心神一动,本来准备继续宠幸新人的他变成了摆驾延禧宫。
宣怜儿:" 皇上,您可以自己闻,臣妾真的没有用香料。"
说着,宣怜儿抬起袖子,露出一只纤纤玉手放到雍正脸前,玉手轻晃,刚才闻到的香气更加浓郁,钻入雍正口鼻,让他突然一个恍惚。
富察贵人:" 旻常在,你怎么这么没规矩!"
看到狐媚子不仅赖着不走,还开始光明正大地勾引皇上,富察贵人终于忍不了了,站起身怒斥宣怜儿。
宣怜儿:" 富察姐姐?"
宣怜儿连忙收回手,一脸无辜委屈地看向雍正。
宣怜儿:" 皇上,臣妾只是给您证明臣妾没有用香料,在富察姐姐口中,却成了臣妾没有规矩。"
宣怜儿:" 臣妾真是冤枉死了。"
被女子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雍正迅速回过神,他心里已经有了偏向。
雍正:" 富察氏。"
雍正:" 你只是贵人,怎的摆起主位妃嫔架子?"
富察贵人:" 皇上,臣妾没有摆架子,是旻常在她——"
雍正:" 行了!"
雍正不耐烦再听富察贵人解释,他本来也不是多在乎这个解释。
雍正:" 你好好反思,朕先走了。"
雍正率先走出门,宣怜儿紧随其后,富察贵人摇摇欲坠地看着皇帝的身影,屋里转眼就不剩下什么人。
“小主,皇上没有离开延禧宫,转道去旻常在屋里了!”
富察贵人的宫女回来禀报,面上带着十足的愤慨,“这个旻常在,今日就是故意来截胡的!”
富察贵人也知道这点,她跑出门,眼睁睁看着不远处的屋里亮起灯火,对比自己这边,那边可热闹极了。
富察贵人:" 夏冬春这个贱人!"
富察贵人恨恨地看着灯火通明的偏殿,没有注意不远处的一扇窗户动了动。
安陵容收回视线,快速关上窗,心里还是忍不住震惊。旻常在竟然从富察贵人那里抢走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