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心兰凝眸说道:“玉彩灵为人谨慎多疑,必然是已经起疑了,不过,那也没关系,他现在已经中了软骨香,一会儿就会全身无力,只要罗风扬得手,那咱们就成功了。”
闻言,八公主露出一抹阴鸷的笑,仿佛看见了不久后玉彩灵的凄惨下场。
秦红月一边走一边思索方才在宫门口发生的一切,最令他费解的就是八公主突然间跑过来跟他说话的这一个举动。
八公主明知两人的关系早已经坏到了极致,不论他怎么假装,他都不会相信,但为什么他还要多此一举呢?
正百思不得其解时,秦红月忽然感觉脑袋一阵晕眩,全身无力,走路都有些困难。
“公主,您怎么了?”在他快要跌倒时,身后的宫女青玉眼疾手快地将他接住,急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突然间没有力气,站立不住。”秦红月靠在青玉的怀里,费力地说道。
青玉赶紧给他探脉,倏地瞳孔一缩,惊愕地说道:“公主,您的症状像是中了什么能让人使不出力气的药。”
秦红月大惊,努力地回想在栖凤宫时发生过的每件事。他怎么会被人喂药呢?除了跟贺兰宛儿喝了几杯酒之外,什么都没有吃。
难道是有人在酒水里放了药?
可是那人不可能事先知道他会去跟贺兰宛儿喝酒,如果先在酒里放药,必然导致别人中招,根本就行不通。
该不会……给他放药的人就是贺兰宛儿吧?
秦红月此刻有种被人出卖了的感觉,他原本还有意跟贺兰宛儿交朋友,没想到竟被他算计了。
但是他跟贺兰宛儿没有仇怨,他为什么要暗算他?
算了,现在没有时间想这些了,还是先把身上的药解了再说。
“青玉,快扶我回舒凝宫。”
话音未落,只听得“噔”地一声响,有人突然出现在后面,将青玉一掌打晕了。
没了支撑的秦红月也随之倒在地上,抬眼往上一看,一张邪魅的笑脸映入眼帘。“罗风扬,是你!你想做什么?”
秦红月绵绵地躺在地上,声音也是软绵无力的,明明是发出质问,现在听起来却丝毫没有威慑力。
罗风扬先将青玉藏在路边的花圃后面,然后行至秦红月身前,伸手把他一把横抱起,往后面的假山里去。
不多久,就来到了一座僻静的院子,这里是专供皇帝和妃嫔们泡温泉的地方,平时很少有人来。
罗风扬将秦红月放在温泉旁边的一块大石上,然后俯下身来,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勾唇道:“六公主当真是国色天香,这脸蛋得像雪一般,想必摸上去也很滑吧?”
说着便伸手朝秦红月的脸去,秦红月用尽力气喝道:“别碰我!否则我杀了你!”
这个恶心的东西,平时染指良家女子也就算了,今天竟然把龌龊心思打到他身上了,真是该死!
闻言,罗风扬哈哈笑了两声,道:“六公主,以你现在这样的情况,还敢说这样的大话?你连刀都拿不住了,还怎么杀我?”
秦红月怒不可遏,可是他全身没力,即使再生气,除了干瞪眼,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青玉也被打晕了,无人可以来救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跟罗风扬谈判。
“我是西漠的六公主,又是东辰国宸王的王妃,你要是动了我,不用等我杀你,你必然人头落地,这一点你难道不明白?”
罗风扬顿了顿,眼中的确掠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灿烂地笑着说:“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要是能与公主一度风流,就算是死也值了。”
秦红月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顿时心凉了半截。
在罗风扬的手伸过来之前,他又道:“你就算不怕死,那你的家人呢?难道国公府的存亡你也不管了?”
罗风扬笑得更深了:“就算我动了公主,皇上也不至于迁怒于国公府吧?最多我以死谢罪罢了。”
“我说的不是父皇,而是宸王,我警告你,要是你敢碰我,宸王一定不会放过你还有国公府!”
“宸王是东辰国的人,能对国公府怎么样?”罗风扬丝毫不以为意,目光灼灼地看着秦红月,“莫要再多费唇舌浪费时间了,还是与我先度一场欢愉。”
说罢,他的手便伸向秦红月的脸。
秦红月心里一惊,想躲避却一点也动弹不得。
罗风扬的手在秦红月的脸颊上游着。
秦红月无力地骂道:“罗风扬,你住手,你要是敢碰我,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我见过很多女子的肚兜,不知道公主殿下穿的,跟他们的有什么不同呢?”
秦红月此刻当真无助极了,恨不得立刻杀了罗风扬,可是他现在动不了,只能任人鱼肉。
就在秦红月绝望时,有人冲了进来。
“拿开你的脏手!否则我立刻就剁了你。”
是青玉!
秦红月顿时欣喜若狂,青玉是萧紫宸的影卫,武功高强,必然能制住罗风扬,他终于得救了。
罗风扬见之前被自己打晕的宫女居然出现在这里,不禁讶然。“你一个小宫女居然会武功?”
青玉抽来腰间的软剑,指着罗风扬,冷漠地说道:“离公主远一点,把解药交出来!”
罗风扬勾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小丫头,别以为你拿把剑就占上风了,你要我交出解药,我就交出解药,那我岂不是太窝囊了?”
青玉眯了眯眼,面无表情地道:“那你是找死了!”
话音刚落,他便挥动手臂,手中的软剑如同银色的蛇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罗风扬。
罗风扬猝不及防,只能退后躲避,但因退得太快而脚步不稳,差点滑下温泉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