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自然相信公主不会偷取哀家殿内的东西,只是哀家不放心公主一个人在里面,哀家想要看看公主是否安然无恙的。”
太后板起威严的脸对红英说道。
红英心中害怕,秦红月受伤的事情被抖出来,立马跪下来给太后磕头,语气里带着一抹焦急,“太后娘娘公主早在半个时辰前就已经睡下了,此时将公主叫起来,恐怕不合时宜,而且公主一向有起床气,若是在公主睡梦中将他叫起来,恐怕奴婢会遭殃的,请太后娘娘怜惜奴婢,饶了奴婢吧。”
咚咚的磕头声响起。
四周的御林军,相互之间看了看,心中对红英这样一个清秀的丫头感觉到可惜。
只是太后却不为所动,甚至发起怒来。
“哀家的话,你一个小小的宫女已经不听了吗?是不是想要造反,不过是让你开个门,让哀家进去看看公主,怎么弄得好像哀家要杀了你一样?”
“来人了,让他给哀家拉开哀家,今日一定要进去看看公主,若是公主出了什么事情,哀家饶不了你。”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御林军走上前来,意图将红英拉起来。
“太后,公主真的已经睡着了,太后你不是一向疼爱公主吗?怎么今日却这般强势的要硬闯公主的房间?公主若是知道了,恐怕会很伤心的,太后娘娘您还是三思而后行啊。”
红英躲避着御林军的拉扯,一边爬到了太后的脚下,抱住太后的鞋子,对着他苦苦哀求。
“太后娘娘,奴婢知道太后娘娘的宫中有重宝丢失了,只是这东西绝对不可能是公主偷的,而且这偷东西的人也没有来过毓秀宫,更不可能和公主有什么关系,太后娘娘深夜来此,已经是惊扰了公主,虽然在外面那是为了公主的安全着想,可是却不免心中有些怀疑公主?
公主若是知道,此时必定很难受,还请太后可以为公主想一想,更何况如今有这么多御林军在这里,公主身为女子,女儿家的清誉,尤为重要,又怎么能够在深更半夜被一群男人闯入闺房中?
这样破坏了名节,到时候王爷若是知道了,恐怕会怪罪公主,太后娘娘要叫公主置于何地?”
最后一句话惊醒了在场的大多御林军。
萧紫宸没有被夺取军权以前,可是他们心中的战神。就像是天神一样,让人仰慕,不可逼视。
现在这位从西漠国和亲而来的公主是他的未婚妻,身份自然是尊贵无比的,且不论他们两人以后的关系,就说这位公主现在的身份,也不是他们这些侍卫可以乱闯的,若是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太后也一定会将他们推出去。
到时候他们真的是里外不是人了。
然而红英这最后一句话,就像是踩到了太后的尾巴一样,将太后直接惹怒了。
“好忠心的一个丫鬟,真是够胆大的,你叫什么名字?哀家倒是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现在却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倒是让哀家觉得有些可惜了。”
“回太后的话,奴婢叫红英。半年前也是在皇宫中的一名洒扫宫女。”
太后闻言,看了一眼身旁的秦嬷嬷,后者对他点了点头,低声在他耳边嘟囔了几句。
太后敛下眼中的厉色,对着红英冷哼了一声。
“哀家是太后,哀家的命令虽比不上皇上,可是却不容忽视,哀家不过是让你开个门,让哀家进去看一眼罢了,怎么你倒像是做贼心虚一样,更何况这御林军都在此处,哀家也没有说过哀家就一定要让御林军进去看看,哀家是那样没有分寸的人吗?”
秦红月和萧紫宸在室内,听着门外嘈杂的声音。心中纷纷冷笑。
好一张厉害的嘴巴,三言两语就将所有的事情撇干净了,而且还光明正大的告诉别人,他真的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所以就打算自己亲自进来看看,可是到底怎么样又有谁能知道呢?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
红英踌躇道。
心中更加焦急了,他知道太后只不过就是说辞而已,真正的目的还是想让他让开给他开门,可是如果一旦这个门开了,那么公主和王爷到时候就会暴露,更重要的是公主身上还有伤口,室内一股血腥味,如果真的让他们看见了,太后一定会怀疑公主,立马就知道刚刚在钟粹宫被御林军围杀的那名刺客就是公主。
“哀家好说歹说,你这个小宫女还是这么胆大包天,你就不肯退让,来人呢,给哀家将他压下去,等哀家进去看了公主之后再行发落,若是公主真的已经睡着了,哀家便不予追究,若是公主没有睡着,而是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哀家一定饶不了这名口出狂言,敢蒙骗哀家的罪人。”
御林军都噤声。太后生起气来,后果不堪设想,绕是他们在不敢和宸王站在队里面,也不得不动手了。
红英在一旁无力的被拉下去,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想要暴露自己的武功,可是又怕这样做会陷王爷和公主于不义之地,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御林军撞开了门。
他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太后发怒。
然而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听到太后发怒的声音,他疑惑的睁开了眼睛。
只见原本房门紧闭的内室,此时打开着里面的灯光透过窗户照了出来。
房间内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紧紧的相拥着。
男的俊俏,女的倾城。
男子的手紧紧的握在了女子细细的腰上,两人贴得极近,唇齿相合。
因为门突然被撞开了,两个人都有些仓皇,来不及城里两人身上有些发乱的衣裳。
便惊惶的睁大了眼睛,望向了门外,才看清了外面的情形之后,里面的两个人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而太后站在门外,死死地瞪着屋里面两个相拥的人影,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一副吴侬软语的情人图。
太后的心中仿佛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