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玉云萱亲自做的东西,即便难吃,萧云晨也不会说出来,但是他的表现说明一切。当然,这是以前了。
自从上回萧云晨对玉云萱表明心意后,他们俩的感情就好了很多,关系也从之前的疏离,变成了如今的亲密。
萧云晨每天都会来玉云萱这里,如果公事繁忙,就与他一起吃个饭,不忙的时候,便留宿在此,如今简直可以用“恩爱夫妻”四个字来形容他们。
府里的那些侧妃们都对玉云萱既羡慕又嫉妒。
“公主的手艺这么好,这糖醋鲤鱼做得比宫中的御厨还好,王爷一定会喜欢的。”夏莲夸奖道。
“我可不敢跟御厨相比,只要能入王爷的眼就行了。”
玉云萱把糖醋鲤鱼装好盘,与其他的几道菜一起放入食盒中,准备亲自送到萧云晨的院里去。
中午萧云晨多半是忙着政务,脱不开身的,所以玉云萱习惯做好了饭菜送过去给他,这几个月来都是如此。
玉云萱的贴心也换来了回报,萧云晨似乎已经开始慢慢地放下了对他的防备,许久不再提起与彼此身份有关的话,就连一向不准人进的书房,竟然也特许玉云萱进出了。
玉云萱第一次明白到,原来被人信任的感觉这么好,同时他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辜负了萧云晨对自己的信任。
此时的萧云晨还在书房里批阅公文,完全都忘了要吃饭这回事,直到敲门声响起,玉云萱如往常一样端着特泡的香茶走进来。
“午时都快过半了,你怎么还在忙,从早上到现在都不曾间断,你都不会累的吗?”
萧云晨抬头看了他一眼,笑说:“事务太多了,没办法,要是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这样每天栽在政务里面啊。”
玉云萱也理解,他害死摄政王,掌管着一国政务,自然而然忙碌了,身份使然,谁也没得选。
“那就先放一放吧,吃了饭再继续?”
“好。”萧云晨抓紧把手上的奏章看完,然后起身握住玉云萱的手,趁他不注意亲了一口,心满意足地出门了。
吃饭的时候,玉云萱总是问萧云晨,自己做的菜味道好不好,然后萧云晨总会说:“你做的味道能不好么?”
玉云萱虽然没有得到心里想要的答案,但心里依然美滋滋的,像是灌了蜜一样甜。
自从他们关系便好后,萧云晨便不似之前那样对他客客气气的了,而是经常甜言蜜语油嘴滑舌,这不正经的模样却让玉云萱更加喜欢。
玉云萱知道萧云晨还有事情要忙,因此也不多逗留,临走时忽然想起一件事,回头问道:“对了王爷,你最近有跟宸王通信吗?”
萧云晨点头:“有,怎么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收到有关母妃的消息了,委实担心他,不会死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下一次你写信给宸王的时候,能不能顺便问一下我母妃的情况?”
萧云晨垂眸思忖须臾,说:“好。你也不用太担心,云贵妃好歹是贵妃,身份尊贵,不会有什么事的。”
玉云萱摇摇头:“不,你不了解,我母妃的虽然是贵妃,但是在云家人的眼中,他只不过是一颗棋子,处境甚是不好。”
萧云晨有些愧疚,本想把云贵妃被打入冷宫的事情告诉他,但见他如此忧心,又犹豫了。“要是有什么消息,我会转告你的。”
玉云萱觉得自己如今的生活已经是好得很了,不过近来也有件事情令他隐隐有些苦恼。
不知是谁传出的谣言,说云萱公主嫁到王府已经一年多,而且甚得王爷宠爱,却迟迟没有身孕,或许是身体有些问题。
简单来说,也就是说他不能生养。这让玉云萱听了之后很是气愤,但这些谣言都只是下人们私下里说,根本就查不到散播谣言的人是谁。
如此,玉云萱也只能忍着,一开始他不太在意那些谣言,只觉得是有人看他不顺眼,故意诋毁他罢了,但是久而久之,却开始有了疑问。
他与萧云晨一起的时间不短了,尤其近半年来萧云晨经常留宿在他院里,按理说的确是该有身孕了,为何他的肚子却始终没有动静?
难不成当真是他的身体有问题,无法生养?
为了消除心中的疑虑,玉云萱请来了太医为自己诊看。
“太医,依你看,我是否有什么隐疾在身?”
太医刚给玉云萱把完脉,抬手捋了捋胡子,道:“公主身子康健,就是有些体寒而已,待臣一会儿给您开几副药,好好进补就行。”
玉云萱听说体寒是对生育有影响的,随即问道:“那么,我的体寒问题,是否会影响将来那个……”
他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是太医一下子就猜出他要问什么,笑着说道:“公主放心,您只是轻微体寒,完全不会影响受孕。
不过也不能大意,平时要注意保暖,不可让体寒严重下去了。”
玉云萱听太医这么一说,顿时就放心多了,可是既然身体没有问题,那么为何这么久都没有身孕呢?
既然都已经问了,玉云萱便厚着脸皮再次问:“可是我嫁给王爷这么久,一直没有身孕,难道不是身体的问题吗?”
太医用肯定的语气道:“公主的身子没有任何问题,这一点微臣可以肯定,不过……”
见对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玉云萱急忙问:“不过什么?太医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久未怀孕未必就是身体方面的问题,也有可能是外在原因,例如避子汤,或者有些吃了或者闻了导致无法受孕的药等等。比如说麝香。”
玉云萱恍然大悟,忽然感到脊背发凉。
“公主可有佩戴香囊的习惯?”太医问道,“另外,平常用的胭脂水粉里,是否掺杂了麝香之类的药物?”
“我从来不戴香囊的,”玉云萱皱眉思索道,“我对药理不是很懂,闻不出麝香的气味,也不知是否有沾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