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倾天下:痴情王爷哪里逃
第446章 不再求死
妃倾天下:痴情王爷哪里逃
勾儿姑娘
第446章 不再求死
本章字数: 6048

这一回,面具男人在场,玉云萱当然无法伤害自己,右手被他擒住,发不出一点力气,玉云萱无力地哭了出来:“你放开我,让我去死!我不想活着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的贞洁都保不住,还苟活于世做什么?”

男人心头一堵,差点就把真相说出口了。但是他不想放弃自己跟他之间的可能性,终于还是忍住了。

他将他拥入怀中,柔声细语地说道:“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跟我在一起呢?既然回不到他身边,那就忘了他啊,我会对你很好,比他疼你,比他爱你,难道不是更幸福吗?”

玉云萱的身体本来就还很虚弱,挣扎了这良久之后,便更加无力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任由他将自己抱着,不说话也不再哭泣。幸福这两个字对他而言,早就成了奢侈了。

大夫匆忙赶来,替玉云萱诊了脉,说身子基本上已经没有大碍,只需要静养十天半个月就好。

很快下人们端来了药和膳食,男人又准备亲自喂给玉云萱吃,然而醒着的玉云萱远远比昏睡着的要难伺候得多,不管他怎么哄,他就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两眼紧闭,咬着牙关,完全一副要绝食抗议的姿态。

没办法,男人只好做出让步,叹了一口气说:“只要你乖乖喝药用膳,待你身子好了,我便放你走。如何?”

玉云萱的眼睛终于慢慢睁开了,不过依然没有要吃东西的意思,男人见这招有效,遂继续道:

“你既然不想留在这里,那我也就不勉强你了,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我现在算是懂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对你用强,你好起来之后,是去是留,都由你,这总行了吧?”

他很清楚,玉云萱以为他们发生了那个事之后,就悲伤不已,以至于割腕寻死,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不想见到他,如果他愿意放他走的话,他应该不会再想着去死了。

玉云萱狐疑地看向男人,问:“你此话当真?”

“当真,我没有必要骗你。来,先把药喝了吧!”男人温柔一笑,用勺子舀了一口药伸到玉云萱嘴边。

“我自己来。”玉云萱皱了皱眉,把药夺过来,一口喝了下去。

男人见状,心中甚喜,于是把桌上的清粥小菜也端了过来,“你已经几天没有好好用膳了,定然饿了吧,这是我命厨房专门给你做的,口味清淡,适合你现在吃。”

粥的清香飘入鼻端,唤醒了玉云萱的胃,的确是很饿了。于是他又把粥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从始至终,男人都坐在一旁注视着他,看他胃口这么好,自己竟也心情舒畅了。

“我想出去走走。”有力气了之后,玉云萱看了看窗外的蓝天说道。

男人很爽快地答应:“好,我陪你去。”

“我想一个人去。”

“你……”男人自然是怕他又会去寻死,狐疑而忧心地看着他。

玉云萱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自杀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让侍女跟着我就是了。”

“既如此,那便好吧,你去外面走走也好,不过外面天凉,别到风大的地方去。我这就让侍女们进来服侍你更衣。”男人说着,起身出门。

他心里想着,玉云萱既然已经开始有胃口吃饭了,总应该是不会再有轻生的念头,况且又有人跟着,不会有问题。

玉云萱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脸,忽然觉得有些陌生,或许是因为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再是从前的他。

昏迷的这两日,他梦到了很久以前的自己,那时他还是西漠国别人眼中受宠的公主,有父皇和母妃的疼爱,人人都仰着头看他,然而仅仅两年的时间,他失去一切,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好几次他都接近死亡的边缘,但每次他又都活了过来,这或许就是天意吧,上天不让他这么年轻就死,他怎么折腾都没用。

这么一想,忽然间就看开了很多,既然不能死,那就继续活下去。

这一天,玉云萱果然没有再闹脾气,更加没有寻死的念头,虽然整个人依然处在抑郁当中,但已经变得很听话,每餐都乖乖吃饭喝药,不需要人担心。

翌日早上,面具男人又来陪玉云萱用膳。

从头到尾玉云萱都没有主动说过话,总是男人找话题,问一句他答一句,那也得问对了问题,否则他连嗯都懒得嗯一声,在外人看来,他无疑是在热脸贴冷屁股但是在他自己看来,这样已经很好。

只是,等他身体好了,若闹着要走,他该如何应对?

另外,还有萧云晨的问题……他看着玉云萱,试探着问:“你可知五天之期早就已经过了?萧云晨依旧没有出现。”

听到这个名字,玉云萱的脸色一白,心头微微刺痛,这个人注定已经跟他无缘了。自从割腕之后,距今已过了三天,的确早就过了约定的期限了。

之前他盼着萧云晨来救自己,但是现在,他希望他不要出现得好,否则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不来倒是更好,省得我烦心了。”他的语气很冷淡,仿佛对萧云晨整个人毫不在意似的,但其实他只是故意这么表现的而已。

男人笑了笑,并不是不知道他心中的所想的,但听他这么说,还是不禁感到舒心。“你这么想,我倒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又沉默了一阵,忽然玉云萱先开口问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嗯?”男人诧异地看着他,忽而有股受宠若惊的感觉,他何时对自己有兴趣了?

玉云萱状似不在意地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对我的一切都很清楚,但我对你却是一无所知,似乎不太公平。”

即便他知道对方不可能把真实的名字告诉自己,但他还是问了这个问题。既然要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总不能一直“哎喂”地称呼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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