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他不能接受,就连萧心兰也不能够接受这个最致命的打击。
前一刻,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后一刻就已经变成了一个死囚犯,而且活不过明天。
可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改变?之前谋害皇后的事情,不是已经被压下来了吗?
而且他没有想到那件事情居然会这么快就暴露了,萧心兰气愤的怒吼着,他死死地拽住碎玉的肩膀,赤红着双眼将他骂得狗血淋头。
“你这个人,你不是说是你的远房亲戚吗?你不是说信得过吗?那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又怎么会暴露呢?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都是吃本公主的软饭长大的,一点实事都干不了,你们还活着有什么用?本公主若是死了,也会拉着你垫背的!”
萧心兰已经被心中的恐慌攫住他的灵魂。现在他脑海里面全都是明日即将被斩首的恐惧,还有对萧紫宸的不甘心。
“公主,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是在帮公主,可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这么快就被人揭穿了。公主殿下请你饶了奴婢,奴婢一定会留这牛做马报答您的,太后……太后不是还在吗?公主可以去求助太后了。
太后虽然被关在了宫中不能出来,可是公主可以进宫去呀!”
“我现在已经不是公主了,哪里还能进宫,就算这道圣旨还没有遍布天下,我也是不能够在进宫了。”
“奴婢,奴婢表哥他就在宫里当差,您是想要进宫见太后,奴婢可以帮助您,只要您饶了奴婢的命,奴婢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
碎玉拼命的对着萧心兰磕头,生怕他杀了自己。
现在的萧心兰太可怕了。已经失去了理智,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现在就要看到太后,你现在就给我准备,立刻马上!”
“是!”
碎玉急匆匆得转身离开了。
背影看上去有些仓皇。
萧心兰瞪着手中的圣旨,越看越气,心中想着,萧紫宸和玉彩灵一定成亲了,否则,他派去的人又怎么会暴露?从而牵扯到他呢?
宸王府。
婚礼过后,原本应该招待客人的,可是因为这一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萧敬哲也在今天出了事情,所有的大臣们也都被萧紫宸撵走了,宸王府里面就只剩下了宸王府里面的人,还有一个萧云晨。
“真是太爽了!这个老妖婆终于落到了我们的手上,真是大快人心啊!”
“说话注意一点!”
萧紫宸冷冷的开口。语气里有一点不耐烦。
别人都已经走了,他留在这里干什么?
真是没有眼色!
秦红月一看萧紫宸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翻了一个白眼,无语了。
听着他刚刚说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提醒他这府里面有太后和皇上的眼线呢。
其实,他是因为不喜欢他在这里,才会这样说的。
萧云晨遭到了自家哥哥的嫌弃,心情有点不好。最后,萧云晨灰溜溜的走了。
“你怎么对你弟弟这样?我要是他,估计都不想看你了。”秦红月好笑的看着他。
“一个小孩子,还不懂事,都是我把他惯的太狠了,以后得让他明白一些事情了,否则长此以往下去,不是好事。”
秦红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不过他是一个乐观的人,看得开,很快就好了。
“嫂嫂……”
刚开了一个口,就被某人横了一眼。
“你还不走?”
萧云晨心塞了。
这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变成了,有了媳妇,忘了弟弟?
萧云晨可怜兮兮地看着秦红月,脸上的表情好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噗嗤——”
秦红月刚要开口替萧云晨说话,就被某个小气的人截住了话头。
“你再不走,以后我这王府你也别来了!以后你来一次,我让他们放一次狗。”
秦红月无语的看着萧紫宸,这人怎么这么幼稚……
萧云晨也是败给了自家大哥。
看上去冷酷的要死,对哪个女人都不理不睬的,就像是神一样的存在,现在这个人是谁?他怎么不认识?
不过腹诽归腹诽,萧云晨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萧敬哲身上的毒是我下的,是我以前在西域找到的一种毒药,很珍贵,会让他一直沉睡下去,只要没有我的解药,相信应该不会有人能够解出来,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找到西域的人……”
萧紫宸冷笑一声。
“我不会让他们找到那样的人的!让他这样一直睡下去,已经对他算是很大的恩惠了,别想让我再做出让步。”
“那接下来呢?你要去宫里面侍疾吗?”
“按理说,是需要的,不过就算我不去,也没有关系。”
萧紫宸胸有成竹地说道。
“嗯?”
秦红月挑眉。
“你忘了?今天可是我们的大婚之日!我一个新郎官就应该待在家里暖被窝!”
萧紫宸暧昧地眨了眨眼睛,邪肆的眼眸微微上挑,带着一抹动人心弦地魅惑感。
秦红月脸颊一红,拳头轻轻的锤了锤萧紫宸精壮健硕的胸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美人瞠怒,好不娇羞。
萧紫宸情不自禁的低下头,脸颊凑近秦红月的脸,慢慢的靠近了他。
秦红月瞪着那张红嫩的唇,半晌才想起来阻止。
萧紫宸不满地看向他。
“咳咳……你该去宫里面了,时间晚了,恐遭人非议……”
“不去!我这刚刚成了亲,还没有享受到红绡帐暖呢!”
秦红月耳根都红了。
他实在是听不得这些甜言蜜语。
萧紫宸饶有兴趣地看了看秦红月红脸的模样。
巧笑倩兮。
轻轻的偷了一个香,萧紫宸舒服的喟叹一声。
秦红月捂住了脸颊,愣愣的。
“我走了,晚上估计很晚才能回来了,等我回来……”
后面的话,他轻轻的凑近了他的耳边。
热气打在他的耳畔,暖暖的,痒痒的,让他打了一个冷战。脖子上的肌肤敏感地泛起了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