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被堵得哑口无言。
萧紫宸冷笑一声抬了抬手,对着身后的禁卫军统领命令道。
“太后勾结外敌,通敌背国,证据确凿。念在其是皇上母亲,而皇上此时又没有能力惩处太后,特下旨将太后幽禁在宫中,不得踏出宫中半步。直到皇上苏醒来,再做定夺。”
禁卫军统领,带着两名禁军将太后押了起来,可是太后哪里甘心就这样被幽禁?他拼命的挣扎着,可是最后还是被降服了。
“皇上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情?皇上你醒醒啊!”
皇后抱着萧敬哲的身体,泪眼汪汪的,脸上焦急的神色一览无余。
“来人呢,皇上身体不适,将皇上带回宫去,好好命太医整治。”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动作。此时大厅里面就只剩下了萧紫宸,秦红月,还有一些百官。
“所有的大臣都进宫时等着侍疾,一个也不许离开,今天的事情,谁都不准泄露出去,否则本王饶不了他。”
“是!”
太后的庄子上。
“公主您还是歇歇吧,别再站着了,想来那个男人应该成功了,您就别操心了。”
碎玉劝着萧心兰。
“本宫自然得多放着点心,否则的话,万一事情败露了,本宫难逃一死。更何况,你找来的那个人到底能不能相信,如果他是骗我们的又怎么办?到时候本宫岂不是亏了?”
想想那个男人开出的价格,三万两黄金啊,这可不是小数目!就算是放在皇家三万的黄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得出来的。这些金子可是他攒了很久年才攒下来的,可是这一下子就付出去一大半。
他感觉到肉都疼。
“公主,你放心吧,那个男人是奴婢的远房亲戚,虽然不是什么人才,可是为人倒也还算能信得过,公主大可不必如此不放心。”
萧心兰点点头,随即又感觉到身边少了一个人,转头看向碎玉,“平玉呢,人跑哪里去了?怎么不在本公主身边伺候本公主?待他回来,本公主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他,日子长了,越发没有礼数了。”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碎玉还以为是平玉回来了呢,兴高采烈的对着萧心兰说,“公主您瞧瞧,平玉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就别怪他了……”
话未说完,就看到门口出现的那个人,他语气一顿。
萧心兰也注意到了他,睁大眼睛看着来人手中那一卷明黄色的卷轴。
他心里面莫名的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公主殿下接旨吧!”
小太监捏着尖细的嗓音,傲慢的说道。
“你是谁?你敢这么颐指气使的对本公主说话,是不想活了吗?信不信本公主一句话就能摘了你的脑袋?”
萧心兰瞪着他,语气里一如既往的轻狂。
“公主殿下,你还是看完了圣旨,再和奴才说话吧!否则到时候可别闪着了舌头。”
小太监捏着兰花指,对着萧心兰轻蔑的说道。
一个失势的公主,谁会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个已经快要死了的人?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圣旨?萧敬哲他又想做什么?”
听到萧心兰直言不讳的说出萧敬哲的名字,小太监脸色一变,随即又扬起一抹阴柔的微笑,语气里带着一抹戏谑。
“公主殿下果然是不同于凡人,不过公主殿下嚣张也有个度,您还是先看看圣旨再说话吧,否则到时候可有的你苦吃了。”
“公主萧氏接旨。”
萧心兰恨恨的咬了咬牙,不甘不愿的跪了下来。
“公主萧氏,言行失德,心肠狠毒。谋害皇后腹中的皇嗣,罪孽滔天。今又想要陷害西漠国公主,实在是不可饶恕!即刻起,剥夺其公主的身份,贬为庶人,明日午时三刻,与午门外斩首示众。钦此!”
“公主殿下接旨吧。”
小太监不怀好意的看着萧心兰,语气里带着一抹比刚刚更加猖狂的轻蔑。
“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你是谁?为什么要拿着假圣旨来害我?太后呢?我要见太后,我要见太后!这些都是假的,你们都要害我,你们这些人,你们都要害我!”
萧心兰一把夺过圣旨,眼神不断的在上面浚巡,可是不管他怎么看,看多少遍,上面白子黑子一个都没有变。
他气得一把将圣旨摔在了地上,神情癫狂,好像疯子一样。
“公主殿下,哦,不!是萧姑娘!这圣旨可代表着天,您这样将圣旨摔在地上,恐怕不妥吧?您就不怕皇上现在就杀了你?”
小太监阴啧啧的对着萧心兰落井下石。
他是皇上身边红人大公公的徒弟。平日里那些小太监,谁看到他不是恭恭敬敬的?
可是谁也不知道他早年刚刚入宫的时候,受过萧心兰的苛责,那个时候他不过是刚刚进宫的一名小童,只是因为不小心碰到了他,踩到了他的裙子,就被萧心兰责罚,将他脚趾上的指甲全部拔了出来。
最后还是他的师傅看他可怜,收为了徒弟。
“萧姑娘!奴才奉劝您,还是悠着点吧!太后如今已经被关在宫中,不能出来了,你若是想要见他,恐怕是难上加难!哦!对了,皇上虽然没有说要叫你关起来,可是这庄子您怕是出不得了。”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萧心兰颓然的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已经僵了。
“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这样?”
碎玉看着萧心兰,满脸惊恐。
他怎么都没有料到这件事情居然暴露了?而且公主这么快就被皇上给捉住了把柄,连同之前谋害皇后的事情,也一并被当众抖了出来,而且就连太后居然也已经被幽禁在宫中了。
难道他和公主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如果真的按照圣旨上说的,公主恐怕活不过明日,而他一直在公主身边呆着,帮助公主做过不少的坏事,恐怕也是活不长久了。
碎玉不能接受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