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黑瞎子就离开了,莫雪仿佛是放飞的鸟儿,离开了笼子,逍遥自在,到处玩了一番。
解家梨园,一身戏服的解雨臣正演绎着虞姬的倾世之美。
吴三省听得津津有味,莫雪兴致索然。
以前也总听二月红唱戏,都听烦了,不过那解小九爷的身段是真的好。
举手投足间,媚态横生,仿佛真是一位清丽佳人,令莫雪都忍不住心生爱慕之情。
吴三省:" 你不是最烦听戏吗?"
吴三省:" 今儿个,怎么有兴趣陪我听戏?"
吴三省见她快要睡着了,不由得问。
莫雪:" 突然想听了。"
莫雪笑道:
莫雪:" 这小九爷,倒真有几分当年二爷的风采。"
吴三省:" 可不嘛,这九门那么多后生,也就属他最出色了。"
吴三省:" 把解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财源广进。"
吴三省:" 是个狠角色。"
吴三省由衷的自豪。
莫雪:" 的确不错。"
莫雪:" 人美身段佳。"
一曲罢,解雨臣执扇朝他们走了过来,朝莫雪瞅了一眼:
解雨臣:" 这位好面生。"
解雨臣:" 是哪家的?"
他嗓音低沉带着磁性,甚是悦耳。
莫雪:" 齐家的。"
莫雪站起来,堆着一脸笑:
莫雪:" 你好,解小九爷。"
她伸手要和他握手,可解雨臣却没有回应,淡淡地道:
解雨臣:" 我既然不知道,齐家还有后人。"
莫雪:" 齐家是人丁凋零了,但也没有到灭族的惨境。"
莫雪倒也不生气,温和的回答。
那张画着浓妆的脸,浮现一丝不知可否的浅笑:
解雨臣:" 是吗?"
解雨臣转眼望向吴三省:
解雨臣:" 难得,你今天来我这里。"
解雨臣:" 我唱得怎么样?"
解雨臣:" 没丢我师父的脸吧。"
吴三省:"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吴三省:" 听不出差,看得出你下了不少功夫。"
吴三省:" 不过现在的年轻人,不喜欢听戏了。"
解雨臣:" 倒也未必。"
解雨臣:" 这位齐小姐不就爱听吗?"
莫雪:" 是。"
莫雪:" 国粹要有继承者。"
解雨臣轻笑,一甩水袖。
戏台上的墙面,突然出现一幅图来,莫雪端倪半天也未看出所以然。
吴三省一见面色大变,起身道:
吴三省:" 莫莫,我累了,就先回去了。"
吴三省:" 你若想听,就留下来多听一会。"
吴三省:" 雨臣最好客了,定然会为你表演的。"
说罢,转身就要走,解雨臣清亮的嗓音喊了一声:
解雨臣:" 三叔……"
吴三省止了步,背对着他。
莫雪则坐在一旁看热闹,和她一起看的,还有坐在绳子上吃葡萄的霍秀秀。
吴三省:" 你管得太宽了,以后别管了。"
解雨臣:" 这件事情,是我不管就可以结束的吗?"
解雨臣:" 九门几代人都折进去,所有的人都死得很蹊跷。"
解雨臣:" 我们解家当家、我师父二月红、还有你们吴家狗五爷,还是你们说的那位佛爷。"
莫雪:" 怎么个蹊跷?"
莫雪:" 据我所知,他们不都是自然死亡的吗?"
解雨臣:" 若是自然死亡,为何要不发丧,当日就火化?"
解雨臣:" 尸体究竟会发生什么变化?"
解雨臣:" 你们老一辈九门人,究竟在搞什么?我们这一代,会不会是下一轮的牺牲者?"
解雨臣这几个问题又犀利又直击吴三省的内心,他失落地回答:
吴三省:"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