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雪:" 陈皮呀,你就是这么敬重你师娘的呀。"
莫雪真的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敢和陈皮私通。
这可是很忌讳的事情,等同于欺师灭祖。
别说二月红这样有头有脸的人物,即便凡夫走卒,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妻子和徒弟私通。
二月红:" 你好大的胆子。"
二月红一脚踢在他的胸口。
陈皮不敢反手,捂着巨痛的伤口又跪好:
陈皮:" 师傅都是我的错。"
陈皮:" 是我强迫师娘这么做的。"
陈皮:" 那天在梨园也是我给你和霍三娘下药的。只希望你休了师娘,我好迎娶她。"
陈皮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陈皮:" 求师父,放了师娘。"
陈皮:" 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恶意。"
陈皮:" 她只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莫雪:"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法帮她?"
莫雪:" 陈皮,你是不是疯了?"
莫雪:" 这可是乱,伦。"
陈皮:" 我不知道什么叫乱,伦,我只知道师娘是唯一对我好的人。"
陈皮:" 她要什么我都可以帮她。师父,你既然不肯珍惜她,那就把她送给我吧,我带她远走高飞,永远再不回长沙。"
陈皮:" 求师父,放我们一条生路。"
陈皮不怕死,想到丫头肚子里还有他的娃娃,他就舍不得死。
他想要跟丫头还有孩子好好的生活下去。从此能够有一个他憧憬中的温馨家庭。
哪怕穷困潦倒他也不怕。只要能和丫头在一起他可以付出一切。
红家的长辈也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情。顿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龙套:" 你看这件事要怎么处理?"
龙套:" 按照族规,应该将他们两个人都存堂。"
旁边的人提醒道。
二月红脸色已如锅盖般的黑,他感觉自己浑身都绿油油的了。
陈皮是他一手带大的,教了他一生的本事。没想到到头来他却背叛了自己。
给自己带了这么一大顶绿帽子,还让他喜当爹。都是些什么事?
不仅是觉得羞辱,更觉得痛心疾首。
二月红:" 我养了你十几年,难道还没有这个女人重要吗?"
陈皮:" 是我对不起师父。"
陈皮愧疚难当,又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
面对一个他买来的姑娘,他可以毫不留情的将他沉塘。
可是面对自己养大的孩子,他下不了这个狠手。
二月红:" 从此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徒弟。"
二月红愤然拨刀,在他手臂上捅了三刀:
二月红:" 三刀六眼,永绝师徒之情。"
二月红:" 此生永不相见,带着野种离开我红府。"
陈皮:" 多谢师父。"
陈皮捂着伤口,再次谢过,丫头立刻过来,撕了衣服捂住他的伤口。
丫头:" 陈皮,你没事吧?"
陈皮:" 不用担心,我没有事。"
陈皮:" 我们走!"
陈皮扶起丫头朝外面走,莫雪追了上去。
拿了一瓶药给他们:
莫雪:" 这瓶药你们收下。"
莫雪:" 可以保住孩子的性命。"
陈皮恨透了莫雪坏了他的计划,把事情搞成了这个样子。
想到丫头刚刚又是摔,又是哭又是闹,想必一定会动胎气。这样对他们是雪中送炭。
于是不甘心的接了过来,极其不情愿的道:
陈皮:"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