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喜欢池灵媚现在跟他说话的语气,好像他们两人不过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一般。
“你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故意挑衅顾烟然,又当着众人的面,盯着我不放,池灵媚,你真的是,一刻都不让我安生。”
蒋言诀抬起头,眼里一闪而过的恨意吓了池灵媚一跳。
原主之前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让男人有这么深的恨意。
在心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池灵媚头有些疼,前世当刺客的经验告诉她,发现有人对她有恨意,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永远地埋在泥土里。
现在她却不能这么做,因为她现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可以毫无痕迹地让这个男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不过,就算实力不够,这个男人活着一天,对她来说就是多一天的威胁。
“让你不得安生,那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满意?”
只一秒,池灵媚周身的气场都变了,妩媚的笑容挂在脸上,缓缓地走向蒋言诀。
“你对我有这么深的恨意,如果是因为之前对你造成的伤害,我可以道歉,若你还不消气,只要我能做到的,条件随你提。”
池灵媚停在了蒋言诀半米前,伸出手抚上男人的脸,随后向下,食指尖在他胸襟处暗示地打着圈圈。
因爱生恨,这在池灵媚之前因为任务做风月女子时,是绝大多数人疯狂失控产生恨意的原因,而会因爱生恨,一般都是其中一方做错了什么事情。
蒋言诀一脸恨意的样子,像极了被辜负的一方,所以池灵媚认定是原主之前做错了什么,经验告诉她,既然蒋言诀对她还有恨,那就是还有爱。
那么,她就利用他还在的爱意,来达到她的目的。
“你对每个你钓上的男人,都是这么做的?”女人的身材不错,蒋言诀明知道眼前的脸有过人为的加工,落在自己胸膛上打转的手也有着别的意图,可还是诚实地起了反应。
“怎么会,我只对你一个人这么做过。”
从记忆中寻找着那些风月女子是怎么哄人的话,池灵媚连修饰都没有,直接照搬照抄,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用清冷的音调,说出这句话,又多么的反差。
这个女人,演技还是如此拙劣。蒋言诀心中吐槽,但脸色却一片难看,可偏偏,他就是被这拙劣的演技,差一点就信了。
就快拿到手了。
池灵媚一边观察着蒋言诀的神态,她在他胸膛上打圈,说着哄人的话,都是为了掩饰她另一只手滑向男人脖子后的动作。
既然杀不了男人,那么就退一步,先拿到玉佩,然后再跑人。
就在她指尖已经勾到了绑着玉佩的绳子,正想要再接再厉一鼓作气神不知鬼不觉拿走玉佩的时候,变故出现了。
“给我滚开!”
蒋言诀毫无预兆发难,一把推开几乎要黏在他身上的池灵媚。
“什?”
没有想到男人会这么决绝,而且力气这么大,池灵媚没有一点准备,整个人往身后倒去。
因为她的两只手,一只手在蒋言诀的身前,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挑着玉佩,为了逼真,所以她所有的重心都是放在蒋言诀身上的,被推开,要是倒下,肯定很疼。
没有任何地着力点,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在最后一刻,池灵媚双手大张,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
也算池灵媚运气好,一只手没有抓到什么,但另一只手却是抓到了什么质地绵软的东西,直接死死抓住不放。
刺啦一声,蒋言诀胸襟的纽扣崩开,其中一颗还弹上了蒋言诀的脸,男人胸膛的大片春光乍现。
为了不让自己的衣服毁了,迫不得已,蒋言诀伸出手,握上了池灵媚的腰,将女人稳稳地按进自己的怀里。
原来,刚刚池灵媚最后抓到的东西,是蒋言诀衣服的前襟,因为力气够大,所以,男人的纽扣都被崩出来了,衬衫打开。
盈盈一握的细腰被宽大温热的手给搂住,池灵媚有些迷茫,那种被烫到的感觉又上来了。
为什么,又是那种从头到脚过电的陌生感觉。
池灵媚不自觉地摇了摇头,眼角就撞上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定睛一看,那不就是她刚刚想要偷走的玉佩吗。
“这个玉...”
“你还打算赖在我的怀里多久?”
蒋言诀的声音盖过了池灵媚的惊讶。
池灵媚只觉得铺天盖地的天旋地转,眼前的玉佩消失,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稳稳地站在蒋言诀的身前,而男人已经整理好衣服,拉上外套的拉链,也遮住了强壮的体魄。
她不会看错的,蒋言诀身上的玉佩,就是她的,只不过,是多了些岁月的痕迹罢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属于她的玉佩会在蒋言诀的身上。
“这块玉佩,你可不可以给我,它对我有重要的意义。”
没有任何思考,池灵媚恳求出声,知道玉佩就是她的玉佩之后,她便压不住自己的迫切,想要让玉佩尽快收回到自己的手里。
“所以,你刚刚的所作所为,刻意靠近,还有、还有扯衣服,都是为了要拿玉佩!”蒋言诀这时候脑袋转的很快,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眼里酝酿着危险的乌云。
“额,也不全是。”
仔细地想了一下,池灵媚很认真地回答,然后就感觉周身的冷意更甚了。
“蒋先生,不管之前这个玉佩是怎么在你身上的,但是它对我来说有很重要的意义,你可不可以将它还给我,我可以拿其他东西跟你交换。”
池灵媚这么恳切,却如同一桶油,浇在了本就雄雄燃烧的火焰里。
“池灵媚,你做梦!给了我的东西,哪还有要回去的道理,再说了,交换的话,你有什么东西可以跟我交换,就算我有要的东西,你给的起吗!”
第一次,蒋言诀在池灵媚面前展现这样的怒火。
“可..."
“你给我闭嘴!”
“碰!”
伴随着一声怒吼声,蒋言诀的拳头狠狠地击向旁边的树,打出了一个大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