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少爷,我在。”
“去,扶父亲去包扎休息。”
“好好的。”
管家颤颤巍巍地走向瘫倒在地的陈父,并没有发现,一向称呼他为刘叔的少爷,方才唤他为生疏的管家二字。
有什么东西,从这一刻开始发生了转变。
接下来,就是你了,灵媚。
等看不见管家和陈父的背影后,陈晋铭抬手撩起额间的头发,低头盯着头血流不止的池灵媚。
女人还在昏迷当中,却因着这阴冷视线,硬生生抖了两下。
池小小只是受到了惊吓,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陈晋铭让佣人将她抱进自己的房间里,严加控制,自己则扛起池灵媚,去往客房处理伤口。
其余佣人忙活着处理客厅的血迹,玻璃碎片,一切都在陈晋铭的指挥下恢复原样。
五分钟后,
陈晋铭刚给池灵媚包扎好头上的伤口,就有佣人进来说蒋言诀来了。
“让他等着。”
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血迹的衣服,陈晋铭冷声回道,佣人得了回答,不敢多待一会,忙不迭地转身离开。
房门再次关上,眷恋般地,陈晋铭伸手摸向池灵媚惨白的脸蛋。
“灵媚啊灵媚,你说你怎么那么招人稀罕呢,连蒋言诀这么心高气傲的人,都被你给征服了,”陈晋铭的手慢慢下移,来到池灵媚的脖子,先是轻轻一点,接着开始握上去,“不过,你也真是够贱的,有夫之妇你都要勾引,但凡你勾引的是我,就不用招受这样的待遇。”
“你说,你为什么就那么不识抬举呢。 ”
声音渐渐阴冷,陈晋铭缓缓收紧手,病态地看着池灵媚脸上仅剩不多的血色,随着自己的力度慢慢被抽干。
池灵媚只觉得自己深陷一片黑暗之中,还没等自己适应过来,周围的空气慢慢变得稀薄,呼吸开始受到限制,终于忍不住开始挣扎起来。
“嗯...”
一声嘤咛传进陈晋铭的耳朵,不大,但却震地男人回过神来,抬头一看,眼前的女人脖子一圈红痕,脸白得像一张纸。
这么脆弱无助的样子...陈晋铭眼里的欲望更深了。
“灵媚,等我。”
拿出准备好的粗绳,将女人紧紧捆在床上后,陈晋铭才满意地离开。
走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陈晋铭停在那里,闭上眼睛低下头,再次抬起头,眼里的疯狂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忧郁和烦闷。
下楼走向客厅,陈晋铭一眼就看见蒋言诀。
男人坐在沙发中间,冷冽着脸。
“言诀,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陈晋铭走过去坐下,看了一眼蒋言诀后移开视线,最后定在了桌上冒着热气的茶杯上。
“池灵媚在哪里,还有池小小。”蒋言诀开门见山,脸上镇定,跟心中的着急成反比。
“灵媚?小小?你问这个干什么?”陈晋铭不明就里,疑惑出声,“难不成,是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蒋言诀半信半疑地看了两眼陈晋铭,试探问,“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几乎是男人话音刚落,陈晋铭就接了上去。
“我没有时间看你装蒜,池灵媚和池小小被你父亲给带了过来,情况危急,你最好给我说实话。”长久的忍耐让蒋言诀的耐性不是很好,听到反问,再也藏不住心中的怒火,站起来怒吼。
“什么?!我父亲抓走了灵媚他们,”闻言,陈晋铭轰地一下也站了起来,反应过来迅速否定,“不,不可能,我父亲他今天身体不舒服跟刘叔去医院了,方才还跟我通电话来着,绝对不是他,你会不会搞错...”
陈晋铭边说着边掏出手机,想要证明给蒋言诀看,可后者听到医院两个字,直接挥开他的手机,直截了当问是哪个医院,等人说出口后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诶,言诀,等,等一下我。”
陈晋铭慌张地收回自己的手机想要跟过去,结果绊倒了桌脚,一下子倒了下去,而蒋言诀的身影也已然消失。
又等了几秒,陈晋铭才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来,眼里哪还有一丝慌张。
扯开笑容,男人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了顾烟然的号码。
“喂,顾烟然,我跟你说一件有趣的事情。”
挂断电话,陈晋铭笑容依旧,但怎么看怎么阴冷。
“少爷,那那个,少小姐她醒了。”
旁边的佣人等着陈晋铭打完电话,这才鼓起勇气上前。
“嗯,下去吧。”
闻言,陈晋铭点点头,在佣人转身走两三步后,又叫住了她。
“少少爷,您还有什么吩咐?”佣人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担心地要命,声音都发着颤。
顾烟然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对于陈晋铭说的那些话,她心中已然信了七分,可还是要查探清楚再下结论。
而要验证其实也很容易,顾烟然打开手机,秦屿和池灵媚的那档亲子节目内容瞬间印入眼帘。
那不是...池小小?!
怎么可能,顾烟然不可置信地放大两人中间的小孩,下面表明字幕为一一。
什么一一,她就是池小小,等一下...
“池小小..池灵媚...”顾烟然呢喃出口,什么都明白了。
她怎么会忽略这一点呢。
那个女人,就是池灵媚!
顾烟然这下直接坐立不安了,站起来不断转着圈。
陈晋铭不会无缘无故就给自己打电话,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她必须得先稳住蒋言诀。
无奈,顾烟然只能再次打开谢元也的聊天界面。
对方似乎就在等着她一般,不过几分钟,就发来了蒋言诀的具体位置。
蒋言诀怎么在医院,还是许助理在的那家医院,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
顾不得想那么多,顾烟然立即动身去往医院。
至于秦屿,在知道是陈家后,火急火燎赶来找陈晋铭,却被告知陈父人在医院,又是匆匆忙忙,马不停蹄地赶去。
楼下车开走的时候,陈晋铭在楼上,透过窗户往下看,嘴里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陈..陈叔叔?"
床上的池小小刚醒,望着陌生的环境,脑袋轰地一下想起了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