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总,你先别激动,我今天来,可是带着诚意的。”听完了方永坚的威胁,庄州并没有一丝惊慌,自顾自地坐在男人的对面,笑得一脸猖狂。
“什么诚意,我看庄医生带的是杀意才对吧。”
不知为何,看见庄州的笑容,方永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就连手心也开始冒汗了。
“方总到了这样的年纪,该是有孩子吧,不,应该连孙子都有了。”
“你说这个干什么?”
说起这个话题,方永坚呼吸一窜,眼里的警惕藏也藏不住。
要是庄州敢拿这个来威胁他,那么就算撕破脸皮,他也不会让他轻易离开这里。
“方总不必紧张,我只是怕你受蒙骗,恨错了人,认贼做友。”庄州这话不得不说有些直白,聪明如方永坚,怎么会听不出里面蕴含的深意。
这是在挑拨离间?不得不说,真是拙劣!
看出方永坚眼里的嘲讽,庄州便知晓他并不相信自己的话。
“方总若是不信我的话,倒也合理,毕竟口说无凭,不过,这些东西,我想你应该会感兴趣。”
庄州来之前早有准备,摆了摆手,身后的保镖就将一沓资料放在桌上。
“这是何意?”
桌上的资料方永坚没有动,连一丝眼神都没有给它,只是静静地盯着庄州,企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是什么意思,方总看了便知。”资料已经送到,庄州的目的已然达到,再留下去也无意。
“等一下,交代还没给,你打算就这样离开,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
虽然好奇桌上东西的内容,可方永坚还是按捺住自己,见庄州要走,自然不同意,示意手下将人给拦住。
“差点忘了。”
见状,庄州一拍脑袋,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药,俯身放在了桌面上。
药瓶上仅有几个字,镇定作用几个字印入了方永坚的视线,一瞬间,他想到了莫莉。
“莫莉小姐的病情,应该挺棘手吧,这个药可以有效缓解,当然,方总要是不放心的话,也可以不用。”
莫莉两个字,庄州说出来,便是直直地戳中了方永坚的死穴,男人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庄州。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方、总。”庄州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方永坚的底线处反复跳着,扯开笑容,一脸欠揍。
方永坚闻言,阴沉着脸,没有说话,庄州也不理会,转身抬脚便走,这次,手下并没有阻拦他。
“呼...”
走出来,庄州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给方永坚的资料是那段时间扣下莫莉的身体检查报告,天地良心,里面莫莉的精神问题和一言不合就激发保护机制失忆可不是他们干的。
至于方永坚相不相信,那是他的事情,可以肯定的是,今天过后,这件事会在方永坚心中埋下疑惑的种子。
以男人多疑的性格,肯定会去查一查谢元也他们。
将方永坚的事情先抛掷脑后,庄州坐上车回去
第二天,本想去医院,却在上车的时候,接到了蒋昊景的电话。
两人约在了医院附近的咖啡店里,庄州进去,才发现于岚也在。
“伯父,于姨。”
“小州,黎清就是池灵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庄州刚打完招呼坐下不到一秒,于岚果然耐不住,直接了当地问。
“于姨,您不用怀疑,黎清真的是池灵媚,池灵媚她...并没有死。”
对于池灵媚死而复生这件事情,庄州的心情也很复杂,毕竟太不符合常理了,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还换了个脸。
不过不管过程如何,至少结果是好的,池灵媚回来了,蒋言诀也在恢复中,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去。
庄州努力说服自己,可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眉头皱了皱。
“黎清,就是池灵媚...黎清就是池灵媚。”这件事情一时间难以接受,于岚双眼无神,呢喃了好几声,庄州看着不忍,打算开口劝,下一秒,就见于岚感慨一般吐出一口气,眉宇间也舒展开不少。
“我早该想到的,那孩子的性格,就决定了他不可能见一个爱一个,若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异常便也能解释了。”
“岚儿。”
蒋昊景闻言揽了揽于岚的肩膀,安慰地拍了拍。
“于姨,现如今池灵媚和言诀这样子,我想,我们就...”庄州虽然知道这个时候提这个不太好,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我知道,言诀这段时间的表现我也不是没有看见,若是他认定了池灵媚是他想要的,我不会阻止。”
听懂了庄州未尽的话,于岚摆了摆手,疲惫一般半合上了眼。
这些日子,她没有一天不在担忧,若说先前还有不赞同的想法,见了蒋言诀的变化后,也化成了灰烬。
如今,她只求蒋言诀能平安顺遂,开心便可。
“于姨。”
听于岚的话,庄州脸上浮现出些许的愧疚,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没事,你应该是要去看言诀吧,那便去吧,至于我们,就过几天再去看。”
想通了事情后,于岚反而没有那么纠结了,知道儿子有池灵媚陪着,恢复能力应当是会有缩提高的,也就不去打扰他们好好培养感情了。
“于姨,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言诀的。”
做出保证后,庄州便站起来道别。
走进医院,庄州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只有一个祈求,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却说被担心的池灵媚和蒋言诀两人这边,两位都受了伤,但论起严重程度,还是蒋言诀更甚,毕竟池灵媚只是看着伤口多,但实际上,并没有伤到根本。
伤口痛,早上自然是被痛醒了。
池灵媚比起蒋言诀,要晚起一点,一眼撞进男人深邃的瞳孔,猛然没有反应过来,盯着男人一言不发。
本来蒋言诀是厚脸皮不知脸红为何物的,被池灵媚故作镇定地盯着,竟然生出了一份害羞来,在脸上浮现薄红的时候,赶紧借着轻咳微微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