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如雪在咖啡厅喝了茶饮之后,又陪她去商城上闲逛。
顾诚在百般折磨下终于渡过了一天。
夏如雪和他道别的时候,他在想宋倾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应该已经吃起了晚饭,不过会是跟谁呢,希望不是司震奕。
一想到司震奕,那张恶心人的脸就浮现在顾诚面前。
在几度面对司震奕的时候,顾诚总是愤恨自己不能早点遇见宋倾,至少抢在司震奕之前。
正当顾诚想着糟心事的时候,更加糟心的事情发生了。
阿山气喘吁吁地找到顾诚,他脸上有很多道新出现的疤痕,满脸歉意地对顾诚说道,“对不起少主,我跟丢了那个人。”
阿山直接叫黑客调取了附近的监控,最终找到偷拍男人的身影,正当阿山追赶上去的时候,男子也注意到自己被人追捕了,于是二人开启了一场你逃我追的追击。
在阿山好不容易把男人逼到小巷子的时候,男人突然露出一副狞笑,直接朝阿山冲来和他打斗。
阿山几招之下就败倒了,他没想到那个男人武功居然这么好,几下就把他掠倒了在地上。
看着男人潇洒离去的背影,阿山眼中写满了不甘和愤恨!
顾诚头疼地抚摸自己的眉心,语中满是无奈之意,“所以那个人用的是哪家武功的路数?”
阿山思索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对不起少主。”
顾诚咬了咬嘴唇,心里祈祷希望那个偷拍到的照片不是冲着他来的。
此时正在开会的司震奕看着听着台上下属讲述的方案,有些心不在焉。
之前平安夜没约成功宋倾,司震奕今天又再请了宋倾一回,脑子里幻想着自己晚上和宋倾如何甜蜜。
突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剧烈震动,司震奕瞥了一眼手机上备注的名称,瞬间一脸严肃地起身,“我有事出去,你们继续。”
司震奕快速地离开,就连放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都忘记拿了。
回到办公室后,司震奕才接听了那通电话。
这回和他接应的人并不是之前的壮汉,从电话孔里传出的声音是一个柔软的女声。
“司先生。”
司震奕想,这人或许就是壮汉口中一直念叨的小姐。
司震奕语气谨慎地回道,“多谢你之前给我的照片和视频。”
女人发出一阵低沉的呵呵笑声,里面有多少分真心的愉悦司震奕不得而知。
“不用谢,你肯定在想我这次找你是来干什么的,对吧?放心,我不是来找你要报酬的。”
听到女人轻易就猜出了他心里的想法,司震奕对这个神秘莫测的女人更加戒备,他沙哑的声音响起,“那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女人摆弄着自己的手指甲,而跪在她身前的男仆神色认真地给她修剪脚指甲,“我来是为了给你送最新的武器,希望你能好好把握。”
当女人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司震奕的秘书就推门而入,递给司震奕一封信。
“司总,这是从司家给你送过来的信件。”
司震奕摸着这封信,后背已经浮现一层薄薄的冷汗。
这该不会是那个女人送来的“武器”吧?
果真,女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快拆开看看。”
司震奕将牛皮纸最上端撕下,从信封里面掉出了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隔着橱窗拍摄的,橱窗里顾诚和女人面对面坐着,
虽然顾诚的脸上并无什么表情,当对面女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中显现的痴迷,足以说明二人关系的非同一般。
“怎么样,刚热乎的,我叫人拍完直接送给你了,够让你去对付顾诚了吧。”
收到这一张照片,司震奕本应该是高兴的,可是现在他却畏惧女人的实力,这个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似乎料想到司震奕心里有这么一出,女人直接解惑,“不要猜想我是谁,我的身份你触不可及,我的目标只有顾诚一人,至于你和宋倾,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别妨碍我对付顾诚就行了。”
女人的语气傲慢,让司震奕不由一愣,随后司震奕缓缓问道,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叫我染小姐。”
染小姐在说完这些话后,特意提醒了司震奕一句,“对了,你可不要随意去调查照片上的女人,她可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司震奕多嘴问了一句,“如果我不小心去招惹了呢?”
染小姐发出一道沉沉的低笑声音,似乎是在嘲讽司震奕的不自量力,“也许可能,司家的会在一夜之间蒸发。”
司震奕只是以为这女人会让司家的财产一夜之间消失,但他殊不知到女人的言外之意是指让整个司家的人都死光光。
不过仅仅是前者,司震奕就开始浑身紧张,毕竟在他眼里,司家已经算是在京城里有名有姓的大家族了。
在挂断电话后,司震奕捏着照片的手指几乎发白,掌心已经满是黏腻的汗水,他深呼了一口气,对秘书说道,“去司家帮我取一套干净的西服。”
男秘书点了点头,便转身回去整理司震奕要的西装衣服。
而等办公室只撕下司震奕一人后,司震奕一脸瘫软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手扶着额头,满脸的疲惫。
等到夜幕降临,宋倾如约到达酒楼。
“倾倾,我有件东西想要给你。”司震奕的脸色古怪,神情中带着一丝不忍。
宋倾看到他这幅神色忍不住蹙起眉头,心里在想这司震奕究竟是在搞什么鬼,她忍不住垂下眉头,“怎么了?”
司震奕将那张照片从西服口袋里掏出,手指压在照片上,将照片推倒宋倾面前。
司震奕的手指一点点挪开,宋倾看到了照片上的人,一瞬间面色难看到极致。
“……你是怎么拍到这张照片的。”
司震奕随口扯了个谎,“我秘书找到的。”
看着顾诚和那个貌美且不知姓名的女子坐在一起,宋倾心里莫名就一阵绞痛。
手掌按住胸膛,宋倾只觉得心脏莫名的发胀,像是有荆棘围绕着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