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震奕审视洁白被褥之上的娇艳女子。
此时女人的眼神迷离溃散,白皙的脸蛋浮出一层可人的红晕,宛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只等来人采下。
他已经期待这一天很久了,每次看到宋倾的时候,他心里的欲望总会熊熊燃烧起来,将他湮灭,但他通常都会克制住自己的欲望,生怕那些熊熊烈火会伤到宋倾。
可是这次,他绝对不会反手了。
他把这次视作自己的苦尽甘来,也视为挽救自己和宋倾之间关系的唯一绳索。
当他将手伸到宋倾脖颈下面的衬衫时,即便还未动手,也能感受到掌心之下,宋倾肌肤传来的炽热。
他解开第一颗扣子,稍稍露出宋倾微微饱满的胸脯,司震奕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正当他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司震奕听到这个弦外之音,满脸皆是不悦,他以为是哪个服务员突然闯了进来,一边回头一边呵斥,“我已经跟你们经理嘱咐过了,这边的包厢不用收拾,你明天再来!”
当司震奕彻底回头的时候,没有看到预想之中的服务员,而是一个大大的拳头。
顾诚一拳就把司震奕的脸打出了血。
司震奕狼狈的倒在了地上,炽热的液体从他鼻子里流出来,他抬手擦了擦,垂眸一看,掌心一边赤红色的鲜血。
他狠狠地抬头,看向面前脸色平静的顾诚,张口直接呵斥道,“你怎么进来的,外面看门的都是垃圾的吗?”
说罢,司震奕直接掏出手机打开拨打电话,他急促了说了些什么,还没等他说完,阿山就直接把司震奕拎到外面去。
接下来这个房间里只有顾诚和神志不清的宋倾。
宋倾原本身上的燥热还未平息,原本的“冰块”离她远去,这让她忍不住像是抱怨一般抬起眼眸看向面前的男人。
模糊的重影逐渐重合,宋倾看清楚面前的男人。
她水润的红唇微微张口,“顾诚……”
听到宋倾如棉花般柔软娇弱的生意,让顾诚忍不住身躯一颤,他将宋倾缓缓扶起来,想带宋倾从这个地方逃离,却不想触碰时,掌心一片炽热。
熟悉的冰凉又回到身上,宋倾忍不住凑近这个大冰块,嘴里欲求不满地喊道,“顾诚,你身上好凉快……”
温香软玉在怀,顾诚心里的欲望露头,当时还是被他抑制下去。
他本可以在这里直接对宋倾发泄欲望,即便宋倾醒来也不会对他多加训斥,因为这药物不是他下的,他大可以说是为了帮宋倾解毒而现身的。
可是在看到宋倾迷离的眼神,顾诚的手忍不住抚摸上宋倾的脸颊,细长浓密的睫毛掩盖住他眼中的思绪。
他不想伤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他不想看到宋倾脸上露出受伤的神情。
顾诚最终打电话叫来的林世寒。
林世寒正在顾家医院里调戏小护士,面前刚进来医院工作的小护士被他逗得满脸通红,甚至急了跺脚骂道,“流氓!”
这一句非但没让林世寒退却,他心里反倒燃起了浓浓的趣味。
正当他还要和小护士继续聊上几句的时候,放在白大褂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林世寒刚接电话,就听话筒里传来顾诚急切的声音。
听到这焦急的声音,林世寒就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肯定和宋倾有关系了。
“林世寒,你快过来醉春楼!记得带上解村药的东西。”
还没等林世寒多开口询问几句,顾诚就挂断了电话。
当林世寒赶到房间里,就看见顾诚抱着宋倾身躯僵硬不敢动弹,而宋倾则是放肆地用手在顾诚身上抚摸,饥渴地汲取他身上的冰凉。
有些尴尬。
顾诚抬头看向林世寒,林世寒能看到顾诚眼中的急切焦虑,和催促他尽快出手的祈求。
林世寒从医箱子里掏出一排针灸,直接给宋倾的后颈扎了下去,这期间还面对着顾诚怒视的眼神。
在银针插入宋倾后颈之后,宋倾直接陷入昏迷,扒拉着顾诚衣服的手垂落在被褥上,
林世寒在医药箱里掏了一下,拿出来一些药片塞入宋倾嘴中。
“这就好了?”
顾诚略带疑惑的声音响起,林世寒拔出宋倾脖颈上的银针,擦了擦,最终道,“嗯,好了。”
林世寒云淡风轻的话,让顾诚觉得自己有些大题小做。
而林世寒也觉得顾诚大题小做。
他觉得比起让自己飙车怒闯好几个红灯,马不停蹄地来醉春楼,还不如顾诚直接把宋倾就地正法了。
林世寒将心中的所想道出,“何必这么麻烦,你自己就能给她解毒。”
顾诚撇头看向床上,睡得格外恬静的宋倾,眼眸微闪,他随即说道,“我不想这样做。”
林世寒盯了顾诚好一会,最终叹息说道,“算了。”
二人出来后,就看见满脸是血的司震奕昏倒在地面上,而醉春楼那个胖乎乎的老板对阿山一直点头哈腰,他脸上堆着满满的歉意。
“对不起阿山哥,我不知道宋小姐是五少爷的女人,我要是知道肯定会阻拦那小子的!”
显然醉春楼的老板很是畏惧顾家。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即便他有单子干这些类似老鸨的事情,但他勉强算是个生意人,当然畏惧这些手上沾着不知道多少人血的大家族。
现在惹了顾诚,他生怕自己人头要落地。
在见到顾诚从屋里出来,他险些膝盖一软要给顾诚跪下,但在顾诚的一个冰冷的眼刀下,他直接脊背发寒,僵直在原地,连跪下都不知道跪了。
顾诚不说话,林世寒便站出来替顾诚说话了,他笑得像是一只阴险狡诈的狐狸,眼眸毒辣得瞪着醉春楼老板。
“我知道你没错,毕竟顾诚也没提前告知你的身份,这次算是无妄之灾。”
醉春楼老板虽然不知道林世寒是谁,但听到他直呼顾诚的名字,便知道他身份不低,在听到林世寒说的话后,他忍不住松了一口,他的醉春楼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