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司震奕这句话,宋倾用怀疑的眼神四处打量着司震奕,眼神中流露出满满的怀疑之色。
看着宋倾眼底的疑惑,司震奕眉目之间染上消沉之色,肉眼可见的不悦。
“你还要戏耍我多久?”司震奕语气沉沉地开口。
正当宋倾和司震奕对峙的时候,出来找宋倾的宋可欣瞧见了二人。
方才宋爸和李春华先进包厢里点菜,将宋倾久久没来,以为失忆的宋倾迷路了,便让宋可欣出去寻找二人。
却不料宋可欣刚下电梯,映入眼帘的就是司震奕和宋倾二人对视。
宋可欣一想到司震奕会和宋倾旧情复燃,心里就忍不住生出了浓浓的嫉妒之意,她赶忙上前拦在了二人之间。
看着面前的拦路虎,司震奕心里一阵的不快。
对于宋家的人,司震奕最恶心的就是宋可欣,他自然知道李春华对宋倾做的恶事,所以和宋倾在一起的时候,就对李春华没有好脸色。
一次在去宋家做客的时候,司震奕有意无意发现宋可欣看他的眼神,就像是一只毒蛇一样对他垂帘欲滴,司震奕对其的厌恶直接达到顶峰,甚至超越了李春华。
他语气冰冷的开口,“宋可欣,你来做什么?”
宋可欣被司震奕冰冷的眼神钉入,在知晓方菲菲和司震奕暧昧的关系后,宋可欣心里不再对司震奕抱有情丝,反而害怕他像宋倾透露有关她的一点一滴。
感受到二人诡异的气氛,宋倾忍不住开口询问,“可欣,他在骗我吗?”
宋倾不觉得自己会和一个让自己感到厌恶的男人订下婚约,只觉得司震奕此时在诓骗他。
司震奕无力地捂住了额头,他的青筋突突跳起,眼中满满的都是烦躁,“倾倾,你究竟对我是有多讨厌。”
司震奕的语气中夹杂着不甘和悲伤,他一想到自己曾经心爱的女人,如今对他避之不及,甚至和她最讨厌的妹妹联手来戏弄他,心里半是愤怒,半是悲寂。
宋倾看不惯男子这幅自怨自艾的模样,没好气的开口,“抱歉,无论你以前是我的谁,我都不认得你了,因为我现在失忆了。”
在听到宋倾这句话,司震奕的大脑子宛如被流星砸中,哐的一下瞬间清醒过来。
难怪宋倾看他的眼神怪怪的,眼中没有他之前看到的厌恶和险恶,反而带着满满的迷茫。
但为了确认宋倾话的真实性,司震奕将目光落在宋可欣身上。
感受到司震奕危险的目光和压迫的气势,宋可欣咽了咽口水,缓缓说道,“我姐姐做脑科手术,不小心触碰到神经,现在处于失忆状态。”
听到这句话,司震奕直接伸手将宋可欣推搡到一边,上前几步握住了宋倾的手。
“倾倾,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点滴吗?”
宋倾懒得和司震奕纠缠,都是前未婚夫了,赶忙要一直拽着她手,她可是有妇之夫了!
宋倾的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满是不耐之色,正当宋倾要朝司震奕呵斥,让他快点松手的时候。
司震奕却语气温柔地说道,“之前在国外,我都是在你身边,我记得你最喜欢去水族馆,所以我们经常去水族馆约会。”
这句话像是一滴小水滴落在了宋倾的脑海中,让宋倾的脑海荡起了一片涟漪。
水族馆里,在淡蓝色的光线下,鱼群交错,她无助的倚靠在冰冷的玻璃,心里一片死寂。
滚烫的泪水从眼眶中滑落,她一个在无人的角落抽泣。
皮鞋的声音传来,她惊愕般地抬头,看见面前递给她手帕的男子。
“……你没事吧?”男子语气温柔,眼中满是担忧。
这是司震奕和她初见时的场景。
尘封的记忆再度被扫出一部分。
司震奕要是知道,应该庆幸,宋倾记起来的是和他的初见日,而不是日后那些苦闷又乏味,甚至交织着背叛,信任危机的跌宕日子。
宋倾看着司震奕的眼眸逐渐变化,鼻翼前问道的臭味似乎渐渐消失。
腹内的翻江倒海平复,恰在咽喉上的厌恶呕吐消弭。
自己似乎没这么讨厌眼前的男人。
宋倾想自己或许知道当初为什么会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了。
只不过还未等宋倾对他多问几句,宋可欣就直直拉着宋倾的另一只手,准备将宋倾带离。
看着面前拦路虎似的宋可欣,司震奕忍不住深深蹙起眉头,眉梢直接竖起,“宋可欣,你要干什么!”
“我要问你干什么才对吧,明知道我姐姐已经结婚,还舔着脸在公共场所纠缠我姐,你不要脸,我姐还要脸呢!”
宋可欣那股随了李春华的泼辣劲,在这一瞬爆发了出来,她怒目圆睁瞪着司震奕,眼中满是忿忿不平。
宋倾因宋可欣这通对司震奕的呵斥,这才清醒过来,她眼眸一冷,直接将手从司震奕手里抽出。
“我很好,用不着你担心。”
说罢,宋倾就跟着宋可欣遥遥离开,看也不看身后的司震奕一眼。
司震奕看着宋倾渐行渐远的背景,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感受掌心还残存的温度,司震奕心里伸出了一串依恋。
此时和他谈生意的客户挺着将军肚出来,浑身都是酒味,身边还搂着一个身材曼妙的美女。
美女心里恶心的不行,脸上还是装乖去吻了吻客户油腻的脸。
客户笑呵呵地朝司震奕招呼,“司二少爷,我还以为你先回去了。”
司震奕脸上扬起一抹笑容,上前和客户谈笑风生,却不料客户提起了宋倾。
“刚才那个女人,我记得是你前未婚妻吧,我在角落的时候可是看你们两个纠缠不停。”
司震奕脸上瞬间一僵,几乎快维持不住装出来的笑意。
这人脑子是有病吧,不该提哪壶偏偏要提哪壶。
他几乎是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含着笑意朝客户点头,“这都是些旧事了,算是我没本事把她追到手。”
最后一句话,司震奕说的可是格外咬牙切齿,几乎快要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