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震奕那双剑眉微微挑动,眼眸中带着满满的戏谑之色,“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还害怕什么犯法。”
宋倾听到这一句话,神色谨慎,她将身体稍稍推后,像是不着痕迹般想要远离司震奕。
看到宋倾这副模样,司震奕忍不住嗤笑宋倾,“别做无用的挣扎了。”
司震奕语气带着满满的嘲讽之色。
看着司震奕一步一步逼近她,宋倾心里带着些许惶恐之色,她害怕司震奕的接触,害怕司震奕的触碰。
可是现在她被铁链给捆住,丝毫不能动移。
司震奕的大手抚摸上她的脸颊,宋倾浑身颤抖了一瞬间,她眼眸中带着些许惶恐之色,她身形颤抖,甚至是厌恶的别开了脸。
这个举动让司震奕更加恼怒,他直接一巴掌甩到了宋倾脸上,红色的巴掌印清晰地印在了宋倾的脸上。
司震奕嘴角勾起一抹恶狠狠的笑,“你以为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反抗我,你现在不是我爱的人。”
现在司震奕对宋倾的所有爱欲全都化作了恨意,他的恨意波涛汹涌,几乎快要将宋倾吞噬掉。
面对曾经深深爱着的女人,司震奕头一次狠下心对她使用暴力。
他随即看着自己的手掌,并没有为自己打宋倾感到一丝一点的伤心,反而是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意。
之后司震奕愈发大胆,几乎伸手要解开宋倾的衣服。
白皙粉嫩的香肩露出来,这让司震奕的嗓子干涩。
宋倾话语凌厉地说道,“你要是敢对我做那种事情,我以后永远不会放过你的!”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今天要定你了。”
司震奕脸色变得格外决绝,他伸手就要顺着衣服缝隙探入里面。
感受皮肤上恶心的触感,宋倾心里深处浓浓的厌恶,还有一阵阵的绝望。
她不想,不想和司震奕这种人发生关系。
恐惧感笼罩了宋倾全身,让她整个开始慢慢的颤抖。
这时候她脑海里莫名浮现出顾诚的身影。
要是顾诚在就好了。
宋倾颤抖着发白的嘴唇喊出了顾诚的名字,“顾诚。”
随即另外一个巴掌也落在了宋倾的脸上,司震奕的双眸布满了血丝宛如恶鬼一样恐怖。
“你别再叫唤了,你以为你在叫唤下去,顾诚就会跟天兵天将一样降临来保护你吗?”
司震奕除了宋倾之外,最惦记的人就是顾诚,比起对宋倾的爱恨交加而言,他对顾诚只有纯粹的恨意和恶意。
一想到自己侵占了宋倾,会给顾诚造成莫大的伤害,司震奕的心瞬间被复仇的快感给填满。
在这个狭小黑暗的房间里,司震奕在对宋倾和顾诚做出自己的处刑,他要处罚这两个人!
看着司震奕逐渐癫狂的脸色,宋倾记忆力里那个年轻的会对她笑会对她哭的男友瞬间消失,她知道从回国那一刻开始,司震奕就彻底变了。
就在司震奕要对宋倾继续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司震奕刚刚转身就对上了浑身散发着杀意的顾诚。
他那双黑色双眸波涛汹涌着浓浓的怒意,浑身散发的巨大的压力,这让司震奕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在他面前,顾诚再也不是个小混混,而是像是刚从战场下来浑身浴血的剁子手,只要顷刻间就能夺走他的性命。
在司震奕的片刻愣神中,顾诚出手了。
他一脚就踢翻了司震奕,脚下用力,直接把司震奕的腿骨给踩碎了。
骨头破碎的声音伴随着司震奕惨叫响起,几乎快要把整个屋子给震碎了。
跟随顾诚而来的阿山冷漠地看着面前如爬虫一样抱着脚翻滚哭嚎的男子,神色冷漠地问道,“少主,要我杀了他吗?”
顾诚冷冷说道,“我不想他死的那么早。”
阿山懂了顾诚的言外之意,他直接拽起司震奕,将其拖出了小黑屋里。
现在小黑屋里只剩下顾诚和被锁链绑住的宋倾。
此时黑屋里灯光昏暗,宋倾看不清顾诚的神色,只看到他弯下腰,轻柔地解开了拷在她身上的枷锁。
在所有的锁链解除后,顾诚缓缓问道,“姐姐,你没事吧。”
这一句温柔的话,让宋倾直接从眼眶里流出泪水,她忍不住狠狠抱住面前的男子,晶莹的泪水不断流下来。
“你非要我喊你的名字,才肯出现吗?顾诚。”
这一句话宛如利刃一般扎入顾诚的心里,他瞬间不知道该回应怀里的女人。
“你知道我这些日子里,有多想你吗?有多想和你见面吗?”
顾诚的肩头已经被宋倾的泪水给打湿了,他颤抖着手抚摸着宋倾的头发,“对不起姐姐……”
顾诚这时候发现自己或许做错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远离宋倾,会让宋倾幸福,却没想到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里,宋倾已经离不开他了,他的离开只会给宋倾造成了更大的伤害。
两个孤独的人最终相拥在寂静的屋子里,双方都默默不语,最终是顾诚打破了这个沉寂,他缓缓开口,“姐姐,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宋倾收敛了脸上的泪水,小声地回应顾诚,“嗯。”
宋倾在收拾了情绪后,和顾诚一起去见司震奕。
此时的司震奕浑身是血的昏迷过去,显然阿山动用了在顾家才能使用的私刑。
顾诚侧身挡在宋倾面前,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歉意,“对不起姐姐,我不该让你见到这些血腥的画面。”
听到顾诚这句话,宋倾摇了摇头,眼眸中划过一道情绪,“没事,和你在一起,我总要面对这些的。”
阿山哈哈开口,“我就知道宋小姐不会害怕这些的。”
阿山这句没心没肺的话,让顾诚狠狠瞪了其一眼,阿山赶忙恢复正经模样,开口询问顾诚。
“这司震奕要怎么办,杀了还是继续罚他。”
对于司震奕的安排,顾诚扭头看向了宋倾。
宋倾面对司震奕,现在心里只有满满的恨意,可是想到司爷爷说的话,她想自己或许可以放司震奕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