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了白勇的抚恤银子啊?”
“不管人死没死,她们说这话可真是过份了……”
“是啊,不过是为了些银钱,怎么能如此无情呢?”
一阵阵的声音传来,听得孙氏脸上涨得通红,她不是羞的,而是怒的。
刚才一急,她是一时没忍住将心里话吼了出来,但她也没有说错,白勇肯定死了,不然怎么会这么久都不回来。
这一切,只是白洛洛瞎编的,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白洛洛眸下一寒:“可不可能,那都是我爹爹,与你们无关,你们这么着急的跑过来,就是想知道我爹爹是生是死?”
胡氏一听急了:“怎么与我们无关,他若不死,那三十两的抚恤银子,我们如何拿得到?”
她这话一落,看热闹的人发出一阵嘘声。
“哦,原来还真是为了那抚恤银子啊?”
“为了银子,就咒自家兄弟去死,真是不要脸。”
“就是就是,深更半夜的跑来逼人家孤儿幼女的,白家人真是长进了,还是读过书的,我呸……”
鄙夷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的扎来,白启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狠狠的瞪了两个妇人一眼,轻咳一声,上前道:“大丫,我们不是为了抚恤银子来的,我们是关心你,你是大哥的女儿,现在虽说住在外头,但白家永远是你的家,我们也永远是你的亲人,只要你想回来,我们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们,至于大哥……”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大丫,你爹爹死了,我们都很伤心,可是死人已矣,我们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着,所以,要不,你明日去改了那文书,将你爹爹下葬,咱们一起给他建个衣冠冢,无论如何,咱们都还是一家人啊!你们三个小的,我们以后都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他说的是情深意重,若不是知道他本性如何之人,只怕此时都要落下泪来了。
只可惜,在场的都是明白人,所有人都看着他演,目光一瞬不瞬的,盯得人好不尴尬。
白启文老脸一红,心里是即尴尬又恼怒。
看着白洛洛毫不所动的神动,忍不住吼道:“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行啊,你即然说要照顾我们三姐弟,那行,要不你现在借个二两银子来花花,我们可是好几天都没吃顿饱饭了。”
白洛洛手一伸,笑嘻嘻的凑到了白启文的面前。
“二两?”白启文将她的手一拍,怒道:“我哪儿有二两银子,没有。”
她这分明是在戏耍他?
一伸手便二两银子,真当他是冤大头?
“哦,原来你只是说说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要照顾我们啊?那我知道了,你们走吧,我不会吃你们白家的米,更不会要你们白家的银子,不过,我这儿,你们也别再来了,因为,我早就不再是你们白家的人,早就分了家。”白洛洛看着所有人,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分家?你以为这家是你说分就能分的吗?”胡氏差点跳了起来。